*本章含大量心理挣扎扭曲价值观血腥场面回忆*
陆凛至的食指在地上画,报复性的狠狠摩擦,地板都是用软垫做的,不然照他这么个磨,迟早会把自己的血擦出来,画图的墨水就能用不完了。
他用余光瞟见了什么——小孩又出现了。
就在他身旁,一边流泪,一边学着自己的样子把手指插进舍友的脖颈,沾上那抹鲜红后涂在灰色的地板上。陆凛至马上停下自己的动作,呼吸都轻了,眼也不敢眨,生怕放过了自己还能看见小孩的每一秒。
小孩画的是以前他看不懂的贫民窟里那几个小涂鸦,现在陆凛至大概明白它们的意思了……无非就是人类生殖器的简笔画。
小孩和色情涂鸦也又消失了。
性爱吗……
性爱就是系统后台无法清除的沉余垃圾进程,是生物本能驱动的低级算法。
不冷静,不严谨,全是对快感的冲动和想繁衍的欲望。
恶心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越想,身边的气压就低一分,舍友的尸体也冷一分。
陆凛至拍了拍裤脚上不存在的灰尘,绷直起腰和膝盖,终于站起来,他的身体因为注射了和衍生体匹配度极高的药物越来越好,刚刚的交手也验证了,现在一个普通同龄人面对他,力量悬殊,远非他的对手。
……
陆凛至爬上自己的上铺,光着的脚一下一下的踩在沁凉的铁梯上,思绪被触感领着,每接触到一次,就又清醒了一分。
血契肯定知道这种差距……
所以背叛绝对就是他们一手策划的。
后悔吗?
……
手臂终于撑上软床垫后,答案也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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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舍友的身体里不再剩下一丝温暖,血液从他的咽喉为中心,顺着一块块的软垫之间的缝隙扩散,和陆凛至画好的枷锁形状连接起来。
很美,像是漫溢开出来的一朵鲜艳的,巨大的血花,血花的根就是那拴枷锁,早已变湿冷的血液继续缓慢的流淌,过了一会儿就把枷锁也覆上了自己新开出来的花瓣。
灯熄了。
黑暗吞噬了一切。
陆凛至蜷坐在冰冷的上铺铁架床边,背抵着墙。
他没有躺下。
这个情况下,睡意是一种奢侈,更是一种危险。
他睁着眼,瞳孔在绝对的黑暗里徒劳地放大,死死盯着下铺——
那个原本属于他“朋友”的位置。
现在,那里什么人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床铺的主人躺在地上,是一具作为血花养分的尸体。
他的作品。
看不见。
什么都看不见。
但那股铁锈般的腥气,钻进他的鼻腔,比任何视觉冲击都更顽固地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
不是幻觉,是他亲手捅开的温热喉咙,是那声破碎的“骗子”。
下铺空空荡荡,但他却觉得,地上那具尸体的轮廓,正透过黑暗清晰地烙在他的视网膜上,
“小L,我们一起逃出去,走到最后!我绝对发誓!”
朋友的声音还在耳边,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可笑的憧憬。
最后,铁丝刺开皮肉的触感,温热的液体喷溅在脸上的温度,便向自己诉说了这个背叛者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