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无法自拔
她相信世上有真心,但真心也瞬息万变。就像结婚录像里,身着西装白纱的父母,看对方的眼神爱意满得肉眼可见地溢出来,可最后呢……
那些海誓山盟的轰轰烈烈,全都停留在年轻时。
邓月馨听不得这种信誓旦旦得如同诺言一样的话,这在她看来是一种年少轻狂而幼稚的表现。
面对陆栖庭的眼神,邓月馨只是扯着唇一笑而过,没有以此展开话题多聊。
陆栖庭搂住她的肩膀,“别这样走路,不安全。”他将她身体转回去,手顺势搭在她肩膀上,走了几步,他又说:“既然什么都没想起来,那有没有可能就只是我单纯喜欢才唱的呢?其实根本没有别的多余的意思。”
邓月馨被他说动了,也是,她喜欢某首歌多数只是因为其中的部分歌词或调子,也并不是全部都完全适应自己。
可能,陆栖庭就只是想表达他对她痴心不改,以及他有了一些变化吧。
邓月馨不再纠结于这种虚无缥缈的事。
回到营地的时候,围坐着的人已经少了一部分,大概有些是回了帐篷,只剩下少部分的十多个人围在火堆边说话、玩游戏。
邓月馨没有惊动正在围观别人打斗地主的王芮然,她见陆栖庭衣裤被身上没擦的水濡湿了黏在肌肤上,印出一些腹肌的轮廓,听他说要去帐篷换衣服,也跟着走过去站在了帐篷外面。
偷偷再远远瞥了一眼王芮然,邓月馨面对着河水蹲下来遮住自己身形,掏出手机给宋妍发消息。
陆栖庭在外面的收纳箱找到衣服裤子,便进了帐篷换,只是邓月馨没想到,他居然没关上拉链,她无意间回头看见他盘腿坐在里面,将一件短袖从上往下套到了身上,露出来的手臂上,是她抓出来的尚未完全消失的痕迹。
邓月馨顿了顿,收回视线,低头看向手机。
宋妍这时恰好发来消息:【回来了。】
邓月馨脑海中莫名又飘荡起宋妍诱人的呻吟声,她不自在地咳了声,站起来,等了没一会儿便见宋妍回来了。
王芮然看见宋妍表情有些不对劲,面色有一些红润,眼睛也像是哭过一样有点红红的。
他忙迎上前,“你怎么了?”
宋妍声音有一丝不明显的沙哑,“没什么,就是刚才摔了一跤,有点疼。”
王芮然皱着眉去拉她的手,上下打量。
在后面走过来的祁遂却语气随意地插话:“刚才在回来路上看到她了,她蹲在地上说脚扭了,我就扶了她一把。”
宋妍转头瞪了祁遂一眼。
祁遂表情不痛不痒,很是散漫。
王芮然那个视角看不到宋妍对祁遂做的表情,他拉起宋妍躲闪的手,注意到手腕上一片青紫时,声音都沉了:“摔一跤能摔成这样?”
宋妍咬着唇一时说不出话。
祁遂说:“刚才路上她脚打滑,差点摔到田下面去,我就拽得用力了些,不好意思。”
他神色看不出情绪,声音也和本人死板的性格一样冷淡。
“啊?……哦,谢谢啊。”道完谢,王芮然垂下眸轻轻揉着宋妍的手腕,语气里满是心疼:“疼不疼?我带你去处理一下?”
宋妍点点头,她随意一瞥,看见站在王芮然背后的祁遂看着他们的眼神变得犀利冰冷。
她手微微动了动,却被王芮然握得更紧,她轻呼“好痛”的同时,垂下眸避开祁遂的视线。
祁遂似有若无哼了一声,“刚才在那边叫得那么大声,现在倒知道装可怜了。”说完他头也不回,去了自己的帐篷。
王芮然停下脚步,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看向宋妍,目光充满审视:“他那话是什么意思?”
宋妍的脸有些白:“……因为当时周围只有我一个人,所以我就叫得大声了一点,希望有人能帮我。”
她咬咬唇,又说:“要是月馨没有去陪她男朋友就好了,我也不用一个人面对这些。”
邓月馨竖着大耳朵细听到这里,露出了“你个臭丫头”的娇嗔表情。
就在她在心里诽谤着陆栖庭不是她男朋友的时候,陆栖庭用毛巾擦着头发,凑近她身旁,问:“宝宝在干什么?”
邓月馨没回头看他:“嘘,别说话。”
陆栖庭将毛巾顺势挂在脖子上,屈起脊背将头凑得跟邓月馨一样高,双手轻轻搭握在她的腰上,与她一同看起来。
王芮然的眉头舒展了一些,但还是带着怀疑:“那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宋妍说:“不知道,可能他刚好路过吧,然后看到我摔了一跤,就扶了我一下。”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几乎不敢看王芮然的眼睛,怕被拆穿。
王芮然拉着宋妍去找社长顾泽拿医药箱,宋妍走的时候又偷偷瞥了一眼祁遂帐篷紧闭的门帘才收回视线。
“宝宝,修罗场好像结束了。”
“哦,用不着你提醒,我有眼睛。”
陆栖庭低低一笑,“不过,王芮然肯定还会再怀疑的,宝宝待会要不要去——”
“不用。”邓月馨淡淡打断了他,这时候才发现陆栖庭竟然轻轻抱着她的腰,顿时不留情拍掉他。
陆栖庭揉了揉手:“那……宝宝我们也回帐篷吧?”
“呃,你先进去吧,我去关心关心宋妍。”
邓月馨本来是要回去的,但被他一说,心里莫名更加抗拒起来了,只想着尽量减少和陆栖庭的相处时间。
结果才走了没几步,就发现陆栖庭也跟着走了过来。
真是个烦人的跟屁虫。
邓月馨心中轻慢地想着,迈步继续走着,看见宋妍他们背影的时候,王芮然正在给宋妍肿青的手腕涂药,他皱着眉:“他也太用力了吧。”
宋妍没敢吭声。
“唉,你的项链呢?”
宋妍像被石子砸中一样,一惊一乍:“啊,项链……对啊,我的项链呢?完了,什么时候丢的呀?”
邓月馨看宋妍又开始表演起来了,觉得不适合过去,顿时停了下来,陆栖庭的胸膛撞在她的背上。
邓月馨拧眉看他一眼。
——没长眼?
——嘻嘻。
陆栖庭笑得阳光灿烂,双手环住她的脖子不管不顾亲昵地搭在她肩膀上,与她贴贴。
宋妍到处翻衣兜,“奇怪,扎帐篷的时候明明还在的。完了,可能是刚才在树林不小心勾到树枝掉了,对不起啊然然。”
“没事,我们现在去找找吧。”
“唉!别去了吧,天黑树林里不好走,像我刚才一样遇到虫蛇什么的会很危险吧。”
“不行,那可是我几千块买给你的生日礼物,丢了怪可惜的。”
那是王芮然打暑假工特意给她买的生日礼物,本来宋妍就没想扔过,其实现在还在自己裤兜里。
“可是现在进去真的很危险,要不明天天亮了,我们再一起找?我主要是怕天黑有危险,不过你要是实在在意,我们现在就去找一下。”
邓月馨看戏不嫌事大,拖着陆栖庭凑上前,声音微扬:“丢东西了吗?要不要我们帮忙找?”
宋妍眸光一转,正想发声同意。
不料,王芮然却拒绝道:“不麻烦你们了,你们回去休息吧,我们俩找就行。”
陆栖庭咂巴出了别的味道,暗示一样按紧邓月馨,对他们说:“那你们注意安全。”
王芮然点点头。
邓月馨只好和宋妍说了几句话,关心她的伤势,然后他们上完药就出去找项链了,邓月馨则被陆栖庭攥回了帐篷。
帐篷里孤男寡女,邓月馨才不想和陆栖庭多说什么话,盖着毯子便开始拿手机看起剧假装忙碌起来,嘴里咯吱咯吱像仓鼠一样吃着零食薯片和辣条。
陆栖庭扭了一瓶阿萨姆奶茶递给她,在邓月馨接过后,将头凑到她脸颊旁边,替她举起手机一起看起电视剧。
大概还是最近没睡好,而且今天跋山涉水确实累着了,邓月馨不到九点便开始有了睡意。
她出去洗漱,拿着杯子和牙刷蹲在河边刷牙,陆栖庭站在旁边摸摸她的头说:“我去厕所,宝宝你要去吗?”
邓月馨偏着头躲开,却没能完全躲掉,她嘴里含着泡沫和牙刷含混说:“不去。”她不好意思告诉他她已经在河边趁着乌漆墨黑解决过了。
陆栖庭走了,邓月馨边刷着牙边琢磨,她总觉得刚才的那瓶阿萨姆奶茶和她之前喝过的有点细微的区别,口感有一丢丢不一样,总觉得好像没之前那么好喝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刷好牙后,邓月馨钻进帐篷里将还剩一半的阿萨姆奶茶拿在发光的手机上,转着瓶身准备看看日期。
这时候陆栖庭恰好掀开门帘进来了,见到她的动作,抬手将她垂落脸颊的发丝捋到耳后,问:“在干嘛?”
邓月馨耳朵传来痒意,她只好暂时放弃寻找,转而抬眼看向陆栖庭,偏着头躲开他温润的指尖,说:“没什么,就是感觉味道有点不对,想看看日期。”
“是么,我看看。”陆栖庭抽走她手中的瓶子,在邓月馨嫌弃他多此一举的眼神中替她找到日期仔细看了看,片刻后他皱起眉说:“过期了四天,”他垂眸望向邓月馨,“你肚子有没有不舒服?”
邓月馨摇头:“暂时没有。”
陆栖庭说:“才过四天也许问题不大,不过安全起见,剩下的还是扔掉吧。”说完他直起身钻出去。
邓月馨听到外面放水的动静,倾身挪到门帘边掀开帐篷布,见他将剩下的奶茶倒进奔流的河水里,没由来生出一股异样,问:“你倒掉干嘛?”
陆栖庭看她一眼:“这些东西回头都要烧掉的,肯定要倒掉啊。”
邓月馨呆呆地“哦”了一声,她观察着他表情,却始终没看出什么端倪。
好吧,或许是她太小题大作了。
她刚刚竟然以为陆栖庭会在饮料里偷偷加料。
其实他哪里需要下药,他直接霸王硬上弓,她也只能捂着嘴承受。
想到这,邓月馨面上没显,心底却划过一抹无奈的低落。
陆栖庭倒完拧回盖子,将空瓶子塞进帐篷外的垃圾袋里,紧紧系了起来,然后便脱鞋爬进帐篷,拉上门帘拉链。
“宝宝要直接睡觉了吗?”
邓月馨顿了顿,才说:“看一会电视剧吧,可能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直接这样睡反而睡不着。”
陆栖庭点点头,躺下后盖上毛茸茸的毛毯,他侧身想将里面的邓月馨搂在怀里一起看手机,本以为邓月馨会像之前一样嫌弃他胳膊硌脖子,或者是直接拒绝,却没想到邓月馨竟然破天荒的温驯,甚至没有对他的贴贴表现出半点抗拒。
是因为他的乖巧忍耐,所以这样的嘛?
陆栖庭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云端,灵魂都止不住地雀跃。
他唇角勾起愉悦的弧度,主动接过邓月馨的手机充当支架举起来,还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针对剧情里的叁角恋关系聊起天来。前面邓月馨还回复的,后来就没了声。陆栖庭视线一转,见她睡着了。
其实一开始迷迷糊糊中邓月馨还思考过的,就这样睡着,陆栖庭会不会偷看她手机里的隐私,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在他面前哪里还有什么隐私呢?
她的私密相册虽然设了密码,但与陆栖庭那边尺度更大的照片视频相比就小巫见大巫了,手机的各个软件上,似乎也没有什么是对方不可以知道的。那些相比起来,好像显得全都不重要了。
是啊,除了照片视频,她真的也没别的可在乎的了。
陆栖庭会偷偷翻看她的信息吗?
大概会的吧。
虽然不重要,可是想到陆栖庭如果翻看她的手机,她还是会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应该去阻止的。
可是。
好困。
好累。
根本不想动。
身体温度已经降到舒适的凉意,邓月馨被笼罩着,她能感觉到自己困顿的意识快要断开和身体的连接了,她最后还是努力试图恢复,费了吃奶的力终于睁开打架的上下眼皮,从陆栖庭手里拿走自己手机熄屏,随手滑放到右侧。
“换你的手机看吧。”邓月馨听见自己有气无力的声音,甚至有些字音都没能发完整,像含混的呓语。
她隐约看见陆栖庭带着淡淡笑意的脸来到她面前,一吻落在她唇上,随后在黑暗中传来迷蒙的近在咫尺又仿佛远在天边的声音:“宝宝困了吗?”
邓月馨努力睁了睁眼,黑暗的视野裂出一条狭长的缝,她看到陆栖庭打开他的手机发出来的微弱光芒,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又在男人放起电视剧的声音中,越发迷失。
“宝宝?”
意识消失之前最后听到的是这样带着疑问的轻唤,紧接着她便沉沉陷入了黑暗。
陆栖庭将手机音量调小一点点,又将亮度调到最低,他手举着手机这么久已经有些酸了,便将手机放到邓月馨身侧压在她的手机上,自己则微微抬起上半身,看手机不断播放的画面折射出不同光彩交替着,印出身旁女人玲珑的曲线。
陆栖庭的呼吸逐渐紊乱起来,隐忍着的情动如燎原之火再次涌了上来,燃烧浑身上下每一处细胞。一直压抑着却仍然半硬的性器眨眼间弹跳起来,在裤子上撑起一个夸张的小帐篷。
只是亲吻,怎么可能满足一个男人呢?
真是天真。
“宝宝,你睡着了吗?”
“你睡着了的话,我就要摸你喽。”
陆栖庭玩弄着她的头发,发丝在转动下一圈圈缠绕住指尖,看邓月馨没有回应,他又说:“宝宝。宝宝。听得到吗?”
他乐此不疲在不省人事的邓月馨耳边念着,欣慰快乐的声音轻柔到只剩气音:“我不止摸你,我还要操你呢。”
“你会喜欢吗?”
“你会喜欢的吧,毕竟你的身体每次都很欢迎我。”
“它好想咬我,我偷偷地满足它可以吗?”
“宝宝,我的乖宝宝,回答我……”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陆栖庭在她脸上甜蜜亲一口,便轻轻掀开毯子,凝视着换了一套衣裤却仍然显出完美身材的邓月馨,扫描一样打量她身体的每一处,一如他之前所做的那样。
他像卑劣的在暗处窥视的怪物,渴求着她身上的缝隙,这样他能钻入其中,触碰到里面真正生动真实的灵魂。他想融进她的身体,与她完全合二为一,占据她身心的每一处角落,令每一个细胞每一寸心灵都留下独属于他的烙印。
呼吸间满是邓月馨身上独有的沁香,陆栖庭已经难以自持也不需要再克制掩饰,他伸出舌头舔舐她脖颈侧的痣,胸口剧烈起伏扩张着,手摸向邓月馨,然后脸也埋在她肩膀上,他觉得像犯了毒瘾一样深深嗅着,只有和邓月馨接触才能缓解内心无以言说的饥饿感。
所有的恐慌,低落,冰冷,所有黑暗中的叫嚣沸腾,嘶吼和呐喊,包括那因痛苦而颤栗的灵魂,在接触到她之后,才终于像回到温暖的港湾得以安宁。
像取暖,像寻求慰藉,他喃喃低语。
“我是你的。”
“我是你的。”
“你也只有我,好不好……”
温热的手轻轻抚遍邓月馨肌肤的每一寸,腰身,胳膊,脸颊,脖颈,锁骨,双乳,屁股,大腿,膝盖,小腿,玉足……
每一处都让他痴迷。
最让他无法自拔的,是这里——陆栖庭的手像泥鳅一样钻进邓月馨的腿心。
没多久,他难耐地亲亲她的眼睛睫毛。
“宝宝。”
“我的乖宝宝。”
“我得到你的回应了。”
他压抑着粗重的喘息说。
“你也是如此渴求着我。”
“你也是爱我的对吗?”
“我知道。”
“你是爱我的,你是爱我的……”
陆栖庭神经质般地喋喋不休,脸反复蹭着邓月馨的脸颊摩挲,带着自欺欺人的甜蜜,一滴泪液从纤长的睫毛间流淌下来。
“宝宝,对不起,我可能要食言了。”
“不过你不知道也没发现的话,就可以当做不存在一样,对吧?”
“对吧?”
回应他的,只有帐篷外溪水叮叮咚咚的声音。
他答应她要让她好好休息的,他必须轻轻的,不惊动她,像剥鸡蛋一样小心翼翼,浅尝辄止。
“宝宝,你真是个警惕的家伙,睡觉了都不把内衣脱掉,这是在防我吗?”
陆栖庭低低笑着,抬手用手背擦掉了眼泪,随后眼眸微垂凝着邓月馨安静的睡颜,“宝宝你好聪明,看人好准,我被你捉住啦……”
他翻身骑坐在她的腰上,顾忌到会弄醒她,只用膝盖顶着被褥虚虚坐着尽量减轻了自己重量,然后埋下身,双手钻到邓月馨身后去解内衣的排扣,却发现那里本来就没系着。
“啊……”陆栖庭愣了愣,“宝宝,你也觉得它们被束缚得太紧了吗?别担心,我帮你把它们放出来。”
陆栖庭左手托着她整个后背,右手一路从后背抚摸她后腰转到腰侧,最后到胸前,像扒开宝藏一样将她衣服内衣拨了上去。
一双饱满浑圆的美乳,弹跳了出来,因为后背被轻轻托高,这双雪白就好似凑上来邀请他疼爱一般。
粉嫩的乳尖和乳晕,相当诱人的色泽。
美得不可方物。
陆栖庭耳朵脸颊慢慢充血变红,他顺从本能张嘴含上去嘬起来,带着薄茧的温热右手包裹住另一边的右乳抓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