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前辈！快看这个！"逍遥献宝似的展开文件，里面是张泛黄的老照片——二十年前的超自然公司团建照，角落里站着个银发小男孩，板着脸抱着一只棕色泰迪熊。

零的指尖微微发颤："...哪里找到的？"

"档案室最底层的箱子！"逍遥得意洋洋地指着照片边缘，"原来前辈小时候就这么可爱...嗷！"

他被过肩摔按在沙发上，却趁机搂住零的腰。老照片飘落在地，阳光透过雨帘在相纸上跳动，照亮两个孩子跨越时空的对望。

"原来前辈喜欢泰迪熊啊~"

"...闭嘴。"

"明天去买个同款？"

"...敢买就杀了你。"

当夜，零的宿舍门口出现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里面是只穿着迷你战术服的银灰色小熊，脖子上挂着刻有"xy"的金属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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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的值班室，零在监控屏前皱眉。画面里逍遥正在古墓深处摸索，突然镜头剧烈晃动——伪人从天花板扑了下来。

通讯器传来逍遥带笑的声音："前辈别担心"

信号中断前最后一帧画面，是逍遥反手将匕首捅进伪人眼眶的狠厉表情，与平日嬉笑的模样判若两人。

零的指节捏得发白。当救援队整装待发时，大门突然被踹开。逍遥挂着彩靠在门框上，手里晃着个青铜器："任务完成~"

他踉跄着走向零，从口袋里掏出朵小小的蓝花，别在零的战术口袋上："墓里看到的，和前辈眼睛..."

话没说完就栽进零怀里。医疗组冲上来时，零已经拽起逍遥，银发垂落遮住了他发红的眼眶。

"队长！伤员应该..."

"我的。"零的声音比冰还冷，"我来处理。"

担架上的逍遥偷偷勾住他的手指。月光照亮两人交握的手，青铜器在急救灯下泛着温柔的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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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零在医疗室醒来。逍遥不知何时偷溜到他床上，像只树袋熊似的抱着他。晨光给两人镀上金边，照见逍遥睫毛上未干的露水——他天没亮就跑去野地，只为采回一捧带着晨露的蓝花。

零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突然被攥住手腕。逍遥睡眼惺忪地笑："抓到前辈偷看我~"

花瓶里的蓝花轻轻摇曳，映着两人交换的早安吻。门外，来查房的爱丽丝默默调头就走，顺便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

这一次，牌子上画着个小小的爱心。

第64章 星屑与刀光

晨光初现时，零在战术腰带里摸到一枚温热的金属片。那是一枚重新锻造的弹壳吊坠，内壁刻着精密的三维地图——正是上周任务中他们被困的地下迷宫全貌。吊坠在阳光下泛着淡蓝色微光，表面镀了层特殊的夜光材料。

"定位器2.0版本~"逍遥从训练器械后探出头，发梢还沾着机油，"这次加了体温感应功能。"

零捏着吊坠转身，看见逍遥左手指尖缠着创可贴——显然是连夜改装时受的伤。他忽然抬手，指尖轻触那些细小的伤口："...多事。"

逍遥却趁机扣住他的手腕，将吊坠贴在零心口："看，变粉了。"

金属片确实泛出淡淡的樱色，随着心跳频率明暗变化。零耳尖一热，吊坠已经被逍遥系在他颈间，冰凉的金属很快染上体温。 "再弄丢..."逍遥的鼻尖蹭过他耳廓，"我就把gps芯片植入前辈的..."

过肩摔的闷响打断了后半句话。但当天任务中，所有人都注意到零队长破天荒地没摘下那条"花里胡哨"的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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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如注的档案室，逍遥浑身湿透地撞开门。零正在整理古籍，头也不抬地扔过毛巾："滚去换衣服。"

"先看这个！"逍遥献宝似的展开防潮箱，里面是本残破的《山海经》抄本，"修复组刚抢救出来的！"

零的指尖悬在泛黄的纸页上方。某页插图上画着银白色的瑞兽，边角有处稚嫩的铅笔批注——是他儿时临摹的字迹。这本该在二十年前那场大火中焚毁的。

"地下室保险柜。"逍遥轻声解释，水珠从发梢滴在古籍封面上，"我用了点...非正规手段。"

零突然拽过他的衣领。逍遥以为要挨揍，却感到毛巾落在自己发间。零的动作算不上温柔，但足够仔细，连他耳后的水痕都擦干了。

"蠢货。"零的声音比雨声还轻，"...谢谢。"

雨停时，他们肩并肩坐在古籍堆里。阳光穿过水雾，照亮扉页新添的藏书章——两个并排的签名，墨迹尚未干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