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的人生2(快穿) 第97节
鲁大力:“……”
他这两天一直都没歇,到处想法子。曾经那些口中说得特别大方的人,如今见了他都是能推就推。甚至有消息灵通之人面都不见。他也算是见识了一番人情冷暖。
“荷花,你在笑话我?”
楚云梨不以为意:“你怎么想都好。我的银子不可能给你。”
汪氏在边上哭了一场,鲁大力劝了半天,只得悻悻离去。
在当下人眼中,林荷花是一个独自居住的柔弱女子,从鲁大力那里讨回银子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其实,鲁大力那番担忧并不是无稽之谈,确实有人会打她的主意。因此,为了避免麻烦,楚云梨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这些银子留在自己手中。
又隔一日,她找到了中人,用剩下的银子买了一大一小两间铺子,然后,银子彻底花得精光。
鲁大力得知这个消息,简直要疯,急忙跑过来阻止。
楚云梨铁了心,中人想赚这笔生意的银子,动作飞快。
当看到楚云梨手中的两张契书时,鲁大力一着急,直接晕了过去。
要知道,林家祖宅的契书写的是林家祖辈上一位老人的名,人已经不在,质押的人才愿意多给些银子。如今换成了林荷花的名……除非她亲口答应,否则,他就算拿去质押,别人大抵都不会收。就算收了,只要林荷花去找,那边立刻就会让他还银。
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楚云梨一脸惊奇:“这……这身子也太差了吧?”
中人知道原委,也知道鲁大力为何而晕,心中便有些不耻。身为中人赚取差价,许多人看不起她们。但她却更看不上鲁大力这样的,她们只是赚点差价,鲁大力却是要将一家人的家财连根拔起。这叫吃绝户,缺了大德了!
于是,随着鲁大力被相熟之人弄回家。他没能拿到林家的银子后大受打击晕厥的事也紧接着传扬开来。
鲁大力醒来时外面夕阳西下,他头还有些昏昏沉沉。刚一动弹,身边立刻有了动静。汪氏一脸惊喜:“你醒了?”
看到她脸上的欢喜,鲁大力忽然想起来了晕厥之前发生的事,问:“荷花真的买下了那两间铺子?”
闻言,汪氏面色有些尴尬:“你别再过问此事了。”
鲁大力顿时急了:“荷花一个年轻小姑娘,涉世不深,容易被人欺骗,那两间铺子根本就不值那么多银子……”
汪氏打断他:“外人都说你娶我是为了林家的家财,还说你晕厥是因为没能如愿以偿受了打击。”
鲁大力:“……”
第115章
鲁大力在这镇上是出了名的仗义,此事一出,他哪里还有什么名声?
加上他最近四处借银,外人怕是更要低看了他。这对于要面子的人来说,才真的是个巨大的打击。想到这些,鲁大力脸色难看无比。他脑中一片空白,心中砰砰直跳,深呼吸两口气,靠回了床上,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这事得好好思量!
不能再操之过急,他得想法子挽回自己的名声,否则,往后他都没脸出门了。
于是,楚云梨很快发现,鲁大力夫妻俩跑来帮她的忙了,豆腐坊中,最累的活儿就是磨豆腐。
鲁大力天不亮就跑来,两人一个磨一个添,配合默契。被其他来帮忙的人看着了眼中,又开始怀疑起外头的传言来。
磨豆腐这事很累,要不是为了那点工钱,没人愿意半夜爬起来。鲁大力在镇上算是挺富裕的人,不可能为了那点工钱跑来做工。那么,就只能是为了帮忙了。
于是,有人悄悄拉着楚云梨说:“你鲁叔也算是不错的人。”
楚云梨微微蹙眉:“我请你来,是让你干活的,少说话,多做事,若是做不到,那你还是回家歇着吧。” 她开的工钱挺高,比别人家要高两成,能来的人都挺认真。听到这话,知道自己多嘴,立刻道歉,赶紧干活。
鲁大力见便宜女儿没有阻止,干活愈发卖力。
他这边一心想和便宜女儿拉近关系,落在鲁杏花眼中,难免就想多了。
杏花的娘当初改嫁给了镇上一个屠户,屠户每天也是天不亮就起来杀猪,看着是吃得肥头大耳,其实赚的都是辛苦银子。一头猪从杀到能摆到案上,期间那是又脏又累。杏花的娘吴氏是个愿意吃苦的,每天爬起来和男人一起干活。
高长河的婚事后,杏花生了父亲的气,便跑去跟着母亲住。院子里天不亮就有了动静,她也不是三岁孩子,总不可能真睡着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哪怕起来烧个火,也算是帮了忙。
听到父亲跑去跟林荷花磨豆子时,她正在河里淘洗猪毛,这玩意儿有许多用处,用来做刷子之类。反正每天的猪毛收集起来,虽然卖不了多少银子,但聊胜于无。她累得气喘嘘嘘,鼻息间都是属于猪的猪屎味,传话的人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话里话外都说鲁大力偏心继女……还说同样是女儿,同样拒绝了高家的婚事,林荷花甚至是坐上了花轿才回来的,让鲁大力丢了大脸,都这样了,他还愿意哄着林荷花,不是偏心是什么?
亲生姐妹住在一起久了,难免都会吵嘴。更何况是鲁杏花和林荷花这两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姑娘,两人早就互相看不顺眼。鲁杏花觉得自己是鲁家的血脉,可吃穿都和一个外人一模一样,她早就不高兴了。
早已积攒的不满,加上外人的添油加醋,让她瞬间就丢了手里的猪毛朝着林家的主宅跑去。
关了多年的林家豆腐坊又开了门,好多老人都好这一口,早就在外等着了。
闻着那味道和以前有些不同,但好像更香了。外面挤了不少的人,杏花一到,也不管众人,直接就往里挤。
这镇上的其他普通人都是讲道理的,守在门口的人并没有将心思放在拦人上,突然被人闯了进来,他还愣了一下,急忙追上去。
可已经晚了,杏花直入后门,因为这宅子是鲁大力过来收租金,她曾经也来过几次,还算熟门熟路,很快就在后院处找到了父亲。
“爹,你在这里做什么?”
鲁大力看到女儿出现,顿时皱眉。
上一次因为高长河的婚事,他和母女俩之间吵嘴了的,闹得很不好看。这些天父女俩都没见面,甚至是林荷花出嫁,杏花都没回来。他心里对女儿是生出了些怨气的,加上最近为了筹银子忙得焦头烂额,女儿在屠户那边有亲娘看着也不会出事,他便没有过问。
他反问:“这么早,你来这里做甚?”
“早?”杏花气得眼泪直掉:“我都已经起了快两个时辰了,活都干了许多。你不也干了这么多活,哪里早了?”她一边说,一边上前扒拉鲁大力的胳膊:“我不许你在这里干活,你要么跟我去洗猪毛,要么就回家去。”
鲁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