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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的人生2(快穿) 第10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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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关上,杏花只得悻悻而归。

鲁大力看到女儿这般模样,便猜到了原委,冲着正在烧热水的汪氏抱怨:“那孩子是彻底长歪了,简直不分是非。”

汪氏垂下眼眸,她不太赞同鲁大力这番话,自从女儿定亲那天母女俩分开之后,她回来后想了许多,脑中一团乱麻,始终理不出头绪。她觉得自己没错,一个手握大笔家资的寡妇带着个年幼的女儿独自生存,就如小儿抱着大笔银钱招摇过市,分明就是招人来抢嘛。

她肯定是要嫁人的。

嫁给鲁大力后,她们母女还算过得不错。仔细回想了一番,她觉得自己没选错。但此刻听到鲁大力这番责备的话,她心头却有些复杂。

谁的孩子谁疼,有人这样毁自家姑娘的名声,鲁大力不说责备那张口胡言之人,反而怪女儿下手太狠。当时她要是在,也会尽力阻止,若是胆子大点,说不准也会跟女儿一样狠揍高长河一顿。

“高长河确实不对,哪能随便污蔑荷花名声呢?”汪氏鼓起勇气道:“如果他真如你口中那般仗义,就算真的与荷花之间有什么,也不会当着众人的面宣之于口,应该帮着隐瞒才对。”

鲁大力讶然:“荷花在大喜之日掉头回来,让他丢了脸面……这人活在世上,活的就是一张脸,他生气之下,嘴上畅快几句而已,又没动手,高长河要是真的想动手,你以为周平安那个病秧子能打得过他?”

这话也挺有道理的。

汪氏不再说了。

“反正,得让荷花道歉,还要让她赔偿药费。”鲁大力压低声音:“那高长河要是一怒之下跑去报官,荷花怕是脱不了身。”

闻言,汪氏心头一惊:“不会吧?他嘴欠才挨了打……” 鲁大力冷哼一声:“要不是看在我们的兄弟情分上,你看他会不会报官?那死丫头,占了老子的便宜,还死不承认,简直就是个白眼狼!”

高长河痛得嗷嗷直叫唤,一整夜都没睡着。

他睡不着,鲁家的其他人也别想睡。

被折腾了一宿,汪氏翻来覆去想了许多,翌日早上,找到了楚云梨这里来。

“荷花,高长河万一去报官,你怎么办?”

“他不敢。”楚云梨笃定地道。

汪氏一脸不赞同:“他和你鲁叔感情好,这才放你一马,你抽空还是回去道个歉,咱们该赔就赔,惹上了官司不划算……”

“他不去报官,不关鲁大力的事。”楚云梨有些不耐:“你抽空去高山村打听一下他的名声,就知道他为何不敢了。都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他都做了不少缺德事,哪敢主动招惹衙门?”

汪氏愕然:“他做了什么?”

“大事没有,偷鸡摸狗之类的没少干。”楚云梨强调:“我不嫁给他,是不想被他压榨,不想做一个混混无赖的妻子让人耻笑。”

门板合拢,汪氏久久未回神。

她深一脚浅一脚的往鲁家走去,进门后,刚好看到鲁大力站在屋檐下不耐烦地道:“大早上的你去哪儿了?赶紧做早饭,之后给长河熬药……”

汪氏终于回神,颤声道:“大力,你知道他在村里是个什么名声吗?”

鲁大力皱了皱眉:“外人只会以讹传讹,家里穷的人向来被人看不起,外人都会胡乱编排。长河又是个不爱计较的,想也知道没什么好名声。”他语重心长地道:“看一个人,不是看外人怎么说他,得看他做了什么。我只知道我醉死在街上的时候被长河救了回来,如果不是他,我坟头上都已经长草了。赶紧做饭去。”

汪氏张了张口,到底没再言语。

杏花不喜高长河,所以拒了婚,如今高长河都住到了家里,加上林荷花毁了婚事,她怕父亲重提二人的婚事,哪怕不愿意帮继父干那些又脏又累的活,也还是悄悄搬回了母亲那里。

高长河整日躺在床上哀嚎,鲁大力如今缺银子,但缺的不是这些小钱,请大夫的银子他还是拿得出来的。在他看来,不说害高长河伤得这样重的人是便宜女儿,只看他们两个男人之间的情义,就不能漠视高长河伤重而不管。

因此,鲁大力请来了靠谱的大夫给高长河诊治,又找了个伙计回来照顾。

楚云梨下手挺有分寸,高长河养了半个月,已经勉强能下床。这些日子在鲁家吃好喝好,他都舍不得离开了。但伤已经养好,再不走,有些说不过去。真变成了无赖,鲁大力也不是傻子,不会这么纵容他。

于是,高长河这天吃晚饭时,便提出要回家。

他伤势还未痊愈,走路还小心翼翼,鲁大力一脸不赞同:“你这样回去也干不了活,别说照顾你爹了,还得让你爹反过来照顾你。你先住下,等伤势痊愈再回去不迟。”

高长河苦笑了下:“过完年,我就二十有四,可还未成亲……那些跟我一般大的人,过几年都要做祖父了,前些天我爹还在念叨着抱孙子的事,我还是回去,寻个媒人帮忙说门亲事。就是……我们父子俩那样的家境,怕是找不着合适的人选。”说到这里,他满脸苦涩:“不能怪父亲托我后腿,只怪我自己命苦。也罢,不拘姑娘如何,只要是个女的,下雨知道往家里跑,不管是嫁过人的寡妇还是傻子,我都认了。”

语罢,端起汤一饮而尽。

喝汤愣是喝出了喝酒的豪迈来。

鲁大力听着这番话,心头颇不是滋味,又帮他盛了一碗汤,歉然道:“这事怪我,荷花要是懂事点,也不至于让你落到如今地步。”

就在楚云梨回家的两天后,高长河上门讨要赔偿,他不是自己来的,带着父亲还有本家的一个婶子。那个婶子大骂林荷花不厚道,说鲁家耽搁了高长河的婚事。话里话外都在说,若不是高长河为了和鲁家结亲,早就跟他一个远房侄女成了好事。结果,这边被林荷花放了鸽子,她侄女那边又已经定下了未婚夫,弄得高长河鸡飞蛋打。

鲁大力得知此事,心头便愈发歉疚,咬牙道:“这样吧,你的婚事包我身上。”

高长河摇了摇头:“还是不了,杏花对我诸多抵触,你要是强迫她,不过是又一个荷花而已。”

鲁大力可不敢再提将杏花嫁给他,之前杏花母女俩把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让他丢了大脸。再来一次,他可承受不住。他说这话的意思是,另外帮高长河选个合适的姑娘。

“我去帮你找,一定让你满意。” 高长河满脸感动:“叔,你帮我太多了,我都不知该如何报答。”

“是我欠了你才对。”鲁大力歉然:“本来是想和你亲上加亲,结果弄成了这样,你别怪我才好。”

两人话说得客客气气,将此事定了下来。

楚云梨很快就听说鲁大力在帮高长河说亲之事,她没上门阻止,只悄悄散播了一些高长河是个偷鸡摸狗的无赖之类的话。

这话本就是事实嘛,她又没有乱说。像高长河这样的人,谁嫁他谁倒霉!

饶是如此,在鲁大力给出的高额聘礼下,还是有人家起了结亲之意。

那家人姓杨,也住镇上。定亲的是杨家的大女儿,今年十八,婚事上也挺难的,别说收夫家的聘礼,就算是主动搭上嫁妆,也没几户人家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