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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的人生2(快穿) 第85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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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自己这把老骨头不在,女儿是不是就要被她压着跟赵锦华和好了呢?

就算高氏不知情好了,难道这家里就只有她一个懂事的人?赵锦华被拦在外面,自然有被拦在外面的理由。她什么都不懂,甚至没有派人进来问一问,直接就带人进门……好在赵锦华只是在外头找女人生了个孩子,伤害的只是女儿一人。万一他是杀人的恶徒怎么办?

“不说这些了。”刘父笑眯眯看着女儿:“不愧是知意熬的药,我喝了之后都轻省了好多,昨晚上都没做梦。”

刘母早就发现了男人今儿气色要好些,以前的那些药效没这么好,好像药效突然就好了似的。她笑吟吟道:“这里面有女儿的孝心。”

楚云梨若有所思,刘家夫妻不是糊涂的人,刘府做着那么大的生意,还能帮女儿挑出得力的管事,让女儿一点闲心不操就有用不完的银子。这样的一个人被人算计,如果他发现了端倪,肯定会查出幕后主使。想到此,她笑了笑:“爹,这里面除了女儿的孝心,还少了几味药。”

刘知意嫁人后,就算回来也很少留宿,多半的时候都在自己的宅子里住着,平时做什么消遣,只有她自己清楚。赵家夫妻就不说了,赵父根本就不在府里待,赵母在儿媳妇面前摆不起婆婆的谱,平时都是各过各的。赵锦华要做生意,还要与人喝酒,白日基本都是不在的。

还刚好刘知意有一段时间很喜欢看书,不管是经书史集还是趣文杂谈,甚至包括医书,都搜罗了不少。这就给了楚云梨编瞎话的空间:“我发现里面有几味相冲的药,特意将其挑了出来。爹,那个大夫不行。”

夫妻俩对视一眼,刘父皱起眉:“来人,去请王大夫来。”

王大夫是是城里的一大名医,一般人根本就请不动,刘父在他微末时给过其一些帮助,后来王大夫名声越来越大,但一直感念着刘府恩情,但凡这边有请,不管在做什么,都会丢下事情赶过来。

反而是刘父不好意思麻烦人家,小症候谁都能治,杀鸡焉用牛刀?

这到了用人的时候,就比较好请了。小半个时辰之后,王大夫赶了过来,他进门后过跑的,累得气喘吁吁,又满头的汗。

楚云梨早已取出了药材。

王大夫听完前因后果,先是请脉,然后看了那包药,眉头皱得愈发紧:“这下药的人很不高明。”

是,而这也是楚云梨敢和盘托出的原因。

但凡懂得一点药理的人,都知道药不能这么配。

刘母脸色都变了:“查!”

她一声吩咐,底下的人立刻动了起来。半刻钟后,王大夫药还没配好,有管事急匆匆而来:“那个胡大夫已经收拾东西跑了。小的想让人去追,都不知道往哪儿追。”

“这么快就得了消息?”刘母眼神在屋中众人身上一一扫过,试图找出那个传信的人。

气氛凝滞,所有人都屏气凝神。

第820章

从说事情到现在,出去的也就那几个人。

刘母很快将人找到聚在一起,道:“是谁报的信?”

面前跪着四个人,其中有俩是出去端茶水的,这会儿急得都快哭了。其余两个人中,一人是刘母的陪嫁,陪了她多年。另一人是刘父身边的管事,对其忠心耿耿。

管事除了月钱之外,还有铺子的分红可拿,自己在外是有宅子的,家人也安顿在里面。比起下人的身份,他其实是家中拿着大把月钱的长工。说说一朝天子一朝臣,这在大户人家同样适用。如果刘父不当家了,他再想有这么高的工钱,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也就是说,管事没有背叛的理由。

刘母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陪嫁身上,眼神中满是失望:“三月,你为何要这么做?”

叫做三月的婆子身子抖了抖:“主子,奴婢……”

“不要辩解,说实话,到底是把消息报给了谁?”刘母怒火冲天:“曾经我说过,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你受委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三月低下头:“奴婢没受委屈,那只是夫人以为的。”她抬眼,眼圈已通红:“奴婢都已经四十多岁的人,身边一个贴心人都没有,更别提孩子了……”

刘母有一瞬间的茫然:“当初你妙龄时,我有问过你要不要嫁人,一直到你三十岁之前,我几乎每月都要问上几次。是你自己不嫁人,怎么能怪我?”

三月愤然道:“你自己也说将我当做姐妹,那些下人也好,管事也罢,怎么配得上李家女儿?” 刘母:“……”

再怎么说情同姐妹,那丫鬟的身份也不可能和主家女儿同等。将人认作姐妹,只是刘母自己的意思。她这些年自认没有亏待三月,有好吃的向来都有她一份,平时也没少给赏赐。可以说,三月虽是下人,但在下人中地位超然,等闲人都不敢得罪。那老爷身边的管事都对她客客气气,这还不知足?

她也懒得解释这些,反正自认待人问心无愧。不管是为了什么,总归是三月背叛了,她质问:“你把消息报给了谁?”

三月低下头:“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说的。”

刘母蹙眉:“你就这般忠心那人?”

三月不说话了,并不是忠心待人,只是不愿意让刘母舒心。

刘母确实觉得挺堵心的,本来男人今早上身子好转,她挺高兴的,结果转头就发现了这事。问不出幕后主使也不行啊,那就像是蛰伏在暗处的一条蛇,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窜出来咬人一口。直接问三月不肯回答,那就迂回一些。想起方才三月话中满是怨气,她不高兴地问:“当初我提的周管事,人家一月一两银子,一年下来十几两,加上你的工钱,两人在家请个小丫头使唤都成,这样你还不满意?”

“我不做管事娘子。”三月冷着一张脸,悄悄瞄了一眼从头到尾都没开口的刘父。

刘母无意中发现她的目光,微愣了一下:“你……”

事到如今,三月知道回不去了,也不再隐瞒自己的心思:“老爷那么好,你又要和我做一辈子的姐妹。让我陪着老爷不行么?说到底,你就是自私,无论嘴上说得多好听,心底里还是把我当丫鬟使!”

竟然胆大到怪起主子来了。

张母都气笑了,从未想过自己疼了多年的人是这种性子,以前不管有谁告三月的状,她都愿意护着,甚至在三月伤害了别人时帮着赔偿。现在想来,那些好全都喂了狗。

“你本来就是丫鬟。”抛弃了心里的难受,张母霍然起身,当家主母的威严显露无疑:“我疼了你多年,才让你觉得做下人也不过如此。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把消息报给了谁?”

三月别开脸。

“既然不愿说,我也不逼你。”刘母吩咐:“来人,将她带去交给江管事,该怎么安排就这么安排。”

三月面色大变。江管事管着家里下人的吃喝拉撒,可以说算是府里最苦最累的去处。他手底下的人累死累活还要被人看不起。

“你不能这么对我!”她满脸是泪:“曾经你说过要照顾我一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