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的人生2(快穿) 第920节
陈见山听不清楚,蹲下身弯腰。实在是此刻的白雪梅就跟个破布娃娃一般,没有丝毫的攻击性。
那只是错觉,他刚一靠近,白雪梅纤细的手像是鹰爪子一般抓住了他的后衣领,将他往自己面前狠狠一扯。然后,她的牙齿咬上了他的喉咙,咬住就不松口。
有孕的这段时间,白雪梅想了很多,她也猜到这些人可能在自己生孩子的时候就要自己的命,也想过陈家可能会大发慈悲让她看着孩子长大……反正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那时候她就在想,如果陈家敢动手,她就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今儿挺顺利……当然了,也是陈家人做贼心虚。毕竟去母留子这种事,尤其这个孩子很可能是陈家唯一血脉的情形下,是绝对不能让太多人知道这种恶事的。
否则,孩子长大听到了自己亲生母亲的死,定会心生怨怼。
白雪梅的脑子一片空白,耳边充斥着许多声音,有人尖叫,有人怒骂,几乎是转眼间就有好几个人围拢过来,然后她眼前一片黑,紧接着周身各处都有疼痛传来,好多人在拉扯她。
等到众人手忙脚乱地将白雪梅扯开,她已经没了命。
说实话,看起来有点儿惨,半身都是鲜血,眼睛都是睁着的。
陈见山脖颈上被咬,鲜血一股一股往外冒,根本就止不住。陈母看见已经被压的不中用的孙子,又看了看儿子的伤,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等到陈母再醒过来,脑子都有些不清楚了。一会儿要儿子,一会儿要孙子的,有时候不穿衣裳都往外跑。
她已经疯了。
陈父只觉得心力交瘁,儿子失血过多,大夫来时已经没了命,他甚至不敢把事情闹大……如果传出儿子是被儿媳妇咬死的,外人一定会好奇二人之间为何夹杂着那么深的恩怨,这是能细究的吗? 他已经后悔自己过去多年一心扑在生意上,没有管家里的事。这边正给儿子办丧事呢,就听说严月娇生了孩子,母子平安。
孩子姓了严!
听说严家夫妻一高兴,直接对外扬言,如果女儿再生孩子,不管生几个,那都跟着女婿姓楼。
陈父听完,只要羡慕的份。
他已经不年轻了,但为子嗣计,还是纳了妾。
可惜,不管他找多少女人,那些女人都始终没能有好消息传来。
偌大家业,竟无人继承。
陈父才四十多岁,就已经憔悴得如同六旬的老头儿。他平时太忙,冬日里受了寒气,一病不起。奄奄一息躺在床上时,听说严月娇夫妻二人郊外的梅园开张,好多城里头有脸的人物都去捧场。身边的管事还道:“那个梅园,不知道又要赚多少银子,梅园外面的那一条街都摆满了各种吃的用的,挤挤攘攘,特别热闹,这些都是严东家的生意。这银子的速度,就跟拿笤帚往家里扫落叶似的。”
“你……”陈父听出了一些端倪:“你是她的人?”
管事退后一步:“东家说,得谢谢您的栽培之恩。如果不是陈家忘恩负义,也没有她的如今。”
陈父“噗”地吐出了血来。
他从来看不起女人,做梦也没想到被儿子薅回来的女人这样能干,如果早知道……
千金难买早知道!
陈父在那之后,身子就没有好转过,生意被人挤兑的好多铺子都只能关张,他又要治病,到处请名医,这些都要花费银子。到临死时,只剩下了住着的那个宅子。最后被陈家的远支瓜分。
第875章
看着半身鲜血的严月娇带着释然的笑意缓缓消散,楚云梨对此并不意外。
相比起报复陈家,严月娇更在乎自己的爹娘,想让他们颐养天年。
打开玉珏,严月娇的怨气:500
善值:536800+2000
楚云梨耳边很是嘈杂,有人吆喝,有人高声说笑,也有人喊着便宜点便宜点。
她手中挂着一个篮子,闻着就很香,垂眸一瞧,只见里面装着酱肉,看着色泽也不错。一愣神间,有个妇人挤了过来,着一身细布,手朝着酱肉就要戳下去。
吃食这样的东西,可不能让人随便碰。几乎是下意识的,楚云梨拎着篮子的胳膊一让:“别碰!”
妇人也不恼:“你倒是切一点给我尝尝呀,都不知道好不好吃,怎么买嘛!”
楚云梨还没有接话,边上一个小姑娘出声:“大娘,我家的酱肉在这城里卖了好几年,味道要是不好,生意早做不下去了。那边就是我家的客栈,里面最出名的就是酱肉,你一打听就知道。”
“帮我切点。”楚云梨将篮子递给小姑娘:“你来。”
小姑娘大概干惯了这种活,也不觉得意外,顺手接过来放在台阶上,用专门的小刀挑开剩下的布:“大娘要肥的还是瘦的?”
当下的人缺油水,妇人想也不想就道:“肥的!”
小姑娘点头:“要点儿瘦的吧,瘦的入味。保管您吃了还想吃。”
楚云梨看她如鱼得水,朝着一条小巷子走了进去,方才她看见了,有男人出来时还在整理衣摆,这里面应该有茅房。
此时天还没亮,周围一片朦胧。这里应该是个菜市,楚云梨当然不会去茅房……街上挤挤攘攘,那么多人只得一处茅厕,想想就知道那个味道。 楚云梨绕到了一处偏僻的矮墙下,闭上了眼睛。
原身张六娘,出身蒲城,家住外城,父亲是个厨子,靠着给人炒菜赚工钱养家。
别看只是个厨子,好歹是有手艺的,比那些打短工的人可强多了。至少,凭着他一人就能赚钱养家糊口。母亲何氏,平时在家洗洗涮涮,带几个孩子,偶尔酒楼那时候去搭把手,赚点工钱补贴家用。但又不能长干,一来是家里孩子多,她撂不开手,二来,生了那么多的孩子,其实有些伤着了身子,一两天还行,天天在酒楼劳累,她熬不过去,赚的工钱还不够买药吃。
张六娘底下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家里孩子多了,双亲根本就顾不上,都是大的拉扯小的。
张父手艺不错,在酒楼做了多年,有些老客会邀他一起喝酒,他自己又是个豁达之人,认识了不少人。
张六娘的婚事就是他定下来的。
说起张六娘的男人,那就说来话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