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H型 > 炮灰的人生2(快穿) > 炮灰的人生2(快穿) 第921节

炮灰的人生2(快穿) 第921节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此人姓范,家住郊外的村里,爹死娘瞎,反正家里特别穷,为了饱肚子,他那时候没少在村里霍霍,这样的一个人,自然是没有姑娘愿意嫁的。如果张父那时候遇见,也不会把女儿嫁给他。

人是会变的,范继良本来也以为自己就这么混一辈子,在他十七岁那年,他去城里时,一次偶然的机会认识了隔壁村的混混,两人一拍即合。他跟着去了混混家做客,然后看上了混混家隔壁的一个姑娘。

那姑娘长得好,又是个乖巧的,范继良是个有心人,一来二去的,两人就好上了。

范继良知道自己这副模样,人家的爹娘肯定看不上,便将姑娘直接带回了自己家,然后两人在简陋的屋子里拜了天地,成了夫妻。

“娘!”

楚云梨被喊醒,走出了矮墙,一眼就看见篮子已经空了。

面前这姑娘是张六娘的大女儿范玉珠,今年十一,长得如花似玉,特别懂事。

“娘,刚好有个村里来的家里有喜,我便宜了一文,全部卖给他了。我们一宿没睡,还是早点儿回去歇着吧。”

歇是不可能歇的。

张六娘夫妻俩开着一间客栈,客栈是上下两层,底下一层是大通铺,每晚借宿的人至少都有二三十,多的时候可以上百。那些人都是要吃饭的,除了少部分人舍得吃荤菜和酱肉,大部分的人都是能填饱肚子就行。

他们住一晚,也才五文钱,遇上没人住的时候,三文也行。张六娘为了多赚点银子,一般会做出一些味道不错又便宜的饭菜,还会给他们准备干粮……总之,赚的就是一份辛苦钱。

昨晚借宿的人有六十多,还不算楼上的客人。楚云梨来了之后,事还是要办的,道:“买些菜回去。”

范玉珠也不意外,道:“我问过了,周大娘那里的青菜一文一堆,我瞅着还不错,已经定了些,您去瞧瞧,要是可以的话,咱们再拿上肉就能回家了。”

这姑娘跟着张六娘做生意不是一两天,楚云梨看过后,很快就带着她走出了热闹的街道。

范家客栈离菜市有四五里路,走了小半个时辰才到。母女俩到地方时,天还没有全亮。

一进门,就看见了范继良从茅房里出来,一边在整理腰带。楚云梨皱了皱眉,提醒道:“闺女还在呢,你倒是注意着点儿。”

范继良摆摆手:“快把饭给做了!客人都要起来了,我说你们也是够磨蹭的,晚一点儿别人都出去吃了,你们做了卖给谁?”

他一边说,一边上前接过东西就进了厨房。

炒菜一般都是张六娘的活儿,但范继良也不闲着,除了和客人喝酒喝醉了偶尔会耽误事,他多半的时候也是个勤快的人。

“我去把玉林叫起来烧火!”

范玉林是夫妻俩的二儿子,今年九岁,夜里烧水的活儿就是他的,等到所有的客人都睡下,再不要热水了,他才能回去歇着,基本上每天都是子时左右才歇下,所以早上会起得迟一些。

范玉珠都还没出门呢,那边玉林已经到了厨房门口,手里还抱着一大捆柴火。

“我来了。”

要做七八十人的饭菜,一家子几乎忙成了陀螺,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都没有闲下来的时候。楚云梨有记忆,做起来还算得心应手。当然,她的手艺比张六娘还要好些,客人吃饭时,纷纷夸赞她的手艺越来越好。

范继良那些年在外混着,认识了不少人。其他人或许会看不起这些下力的苦工,他不会,一边跟人说笑,一边去厨房舀了半盆菜,每人面前都添上一点儿。

后面添的这点儿就是送的,不收银子。

下力的苦工恨不能一分钱掰成两半儿花,得了白吃的菜,好话更是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楚云梨坐在门口的柜台后,跟范玉珠一起数铜板。一天辛苦下来,正常能赚个二百文,五六天就能攒下一两银子。

虽然辛苦一些,对于普通人家来说,这些确实不少了。

张六娘自己勤快,男人也不懒,底下的孩子个个乖巧,刚满六岁的小儿子玉平得空也会拿着笤帚扫地,或是帮着收碗。 而楚云梨还是来了,一切都要从范继良那个原配身上说起。

他把人家的姑娘诓回家做夫妻,那是个温柔和善的女子,大概是成亲了的男人真的就懂事了,他下定决心要让她过上好日子,打定主意要混出个人样来。

于是,成亲后他没日没夜的帮人干活,只要给钱,他就能拼命。

可是,姑娘的家人还是找上了门来。

范继良那是个什么名声?

反正,那家人是死活不愿意,非要把姑娘带回家,走之前把范继良打了一顿不说。发现自家姑娘有了身孕,愣是一副落胎药将孩子给落了。

经此一事,范继良在村里的名声彻底臭了,干脆带着瞎子娘去了城里。他做事不怕苦,不怕累,就此入了张父的眼。

张父认为,好男不吃分家饭,将女儿嫁给这样的一个人,至少能保证女儿不会太辛苦。

当时夫妻俩成亲,张父做主租下了自家旁边的院子,虽然平时照顾不了多少,确确实实是照顾了的。

因此,张家其他的兄弟姐妹就颇有微词,范继良一咬牙,带着张六娘一起去走镖,又辛苦又危险,两趟下来,攒了十几两银子。

夫妻二人有了银子,立刻就搬走了。一个偶然的机会,张六娘看上了如今的这个小楼,想着拿来做客栈正好。夫妻俩找了张父,想法子租下了小楼,后来又辛苦多年,总算将小楼买下了。

去年才把买楼欠下的债还清楚,一家子才开始有结余。

愿意来睡大通铺的人,那都没有闲人,早饭之后,众人三三两两结伴告辞。姐弟几人都不用人吩咐,主动开始收拾碗筷桌椅。

范继良累得满头大汗,道:“我去卤肉。”

楚云梨嗯了一声。

范继良觉得有些不对:“你今儿怎么了?好像兴致不高的样子。”

过去那么多年,不管多苦,张六娘都特别活泼,说话高声大气,得空也会跟范继良说笑。

“没什么。”楚云梨看他一眼:“倒是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