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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的人生2(快穿) 第93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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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何富贵,这混账欺人太甚!

“闭嘴!”范继良反唇相讥:“你有本事,一直在这里跟要饭的叫花子似的。好意思笑话我?”

何富贵这些日子吃了睡睡了吃的,浑身的骨头愈发懒了。只看见张六娘来一趟将范继良打得半死,知道夫妻俩彻底闹翻,张六娘临走的时候似乎还为难了一下荷花……其余的他就不知道了。

在他看来,谁要是逼着自己还了二百多两银子的,他也会跑去找罪魁祸首算账的。

“都说请神容易送神难,想让我离开,可以啊,让荷花跟我一起走。”何富贵满脸恶意地道:“老子如今身无分文,也没饭吃,稍后就把荷花卖了,拿着她的卖身银子去试一试,定会翻本。你这个破客栈,你以为我愿意住?要不是怕癞疙宝不放过老子,老子早就走了!”

他之前是受了伤,躺这么久已经痊愈了大半。说话时伸了个懒腰:“舒坦!无债一身轻啊。”

范继良不想看他得意,听到这话,面色有些古怪地道:“你以为债还了?”

何富贵心头顿生不好的预感:“难道没有?”随即一脸不相信:“张六娘一个女人还能从癞疙宝手中逃脱?她刚才跑来打你,难道不是因为不想还债又被人逼着出了血?”

“不是。”范继良面色淡淡,恶意地道:“癞疙宝去追债,但是她没有还。跑来找我算账是因为这事牵扯上了孩子她很不高兴。”

“不可能!”何富贵皱眉:“癞疙宝那些人恶着呢。鸡蛋从手里过都会被他们刮成鹌鹑蛋,张六娘不可能逃得过。”

范继良不与之争辩:“随你信不信,方才荷花也听见了的。”

“荷花呢,叫她出来。”实在是范继良说得笃定,何富贵心里没底,迫切地想要找个人打听一下真相。

“荷花……”范继良吊足了胃口,才笑道:“她去拿婚书了。”

“怎么可能?”何富贵冷笑一声:“没我的允许,她敢跟你成亲?你怕是被打昏了头,才会编出这种瞎话。”

范继良心情不错:“是真的!不信你等一等,她应该快回来了。”

何富贵半信半疑,他本来就是想带着荷花一起走,如今人不在。就算范继良不叫他等,他也是要等着的。

半个多时辰之后,荷花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一纸文书,上面带着衙门的公印。

看见这玩意儿,何富贵脸色变了,扑上去一把扯过来,他不认识几个字,但也隐约能看到上面写着“荷花”,“婚书”之类的字样。当即气得一把就将那纸给撕了,抓过荷花的头发一扯,将人扯得惨叫连连还觉得不够,又是几巴掌甩到了她的脸上。

荷花被打得惨叫不止,唇边都出了血,还有两颗牙齿飞出。

范继良在边上冷眼看着,并未出声训斥,甚至连装模作样的阻止都没有。

“想甩开老子跟你的情郎过日子,做梦!”何富贵越说越愤怒,狠狠一脚将人踹到了地上,连续踩了两脚。

第893章

荷花一进门人头就是一顿毒打,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她想要开口,可因为脸上受伤严重,说出的话含糊不清。

落在何富贵眼中,就是这女人还要狡辩。他下脚愈发狠了,只把人踩得吐了血,瞅着就要弄出人命了,这才收手。

他伸手一直散落一地的碎纸:“这玩意我不认,稍后就去衙门将它消了。”

荷花捂着肚子,满脸痛苦,浑身直抽抽。一时半会儿是起不来身了。

范继良摇头:“我受伤这么重,根本不能下楼,荷花也起不了身,这东西必须得本人取消,你把人打成这样。怎么消?”

“我不管!”何富贵粗暴地道:“必须想办法今天就消掉,荷花是我的女人,你睡一下就得了,还当成自己媳妇,做梦!”

“那是她自己愿意的。”范继良提醒:“拿婚书是她自己一个人去的,可没有人强迫她!如果她不愿意,也不会将这玩意儿拿回来。”

确实是这个道理。何富贵听完,愈发生气,一把将地上的女人扯起来:“敢背叛我,老子打死你。” 说着就要动手。

荷花已经受伤很重,再来几下,她这条小命儿真的就要交代了,当即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吼道:“听我解释……”

只短短几个字,她喉咙痛得厉害,并且她自以为用了不少力气,嗓门儿大得可以掀破屋顶,可事实上,只能勉强让人听清而已。

何富贵眯起眼:“说!”

荷花看了一眼那边范继良,似乎有话不太好说。

何富贵整在气头上,满脑子都是这女人背叛了自己,且顾不得其他:“你说不说?”

“我……我是为了……”荷花开口,声嘶力竭地道:“张六娘那么多的银子,最后肯定是那几个孩子的,孩子要孝敬他,我是他的媳妇,你放心,你是我男人,我绝对不会丢下你,我过得好,你也好日子过……”

范继良离得有点远,听不太清楚。何富贵却明白了她的意思,眯起眼:“你真这么想?”

荷花喉咙疼得厉害,因为说话用了力气,此时周身都痛,闻言忙不迭点头,这个动作扯着了脸上的伤,她愈发痛苦,五官都拧在了一起。

何富贵狠狠抽回了手。

荷花重新摔倒在地,喊痛都没了力气,全身蜷缩在一起。

范继良在屋中冷眼看着,道:“何富贵,这是我的妻子,你把人打成这样,我可以去衙门告你的。识相的赶紧滚!”

何富贵冷哼一声,看在银子的份上,没有与他争辩,拂袖下楼而去。

都走到楼底下了,想到什么又回头问荷花:“那些银子还了没有?”

荷花摇摇头。

何富贵皱眉:“怎会没有?癞疙宝他们不可能放弃张六娘那只肥羊啊。”

“不知道。”反正没有还,荷花哀求道:“大夫!”

这么重的伤,不看大夫她很难熬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