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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的人生2(快穿) 第10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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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姨娘忍了忍气,回头反问:“是又如何?大公子都说了,柔儿是夫人的女儿,该夫人的嫁妆养着,如今柔儿出嫁,她做母亲的准备嫁妆本就是应该的。”

楚云梨颔首:“是应该的,可……嫁妆单子给我一份吧。家中庶女出嫁,该得多少来着?”

她扭头前问温盼安。

依着温盼安的想法,一个子儿也不给。不过看见她眼中的狡黠,忍不住笑了:“京城中各家规矩不同,大部分人都是公中出个三四百两,剩下的是各个长辈拿私房补贴。”

楚云梨颔首:“这样啊,那公中给四百,再要……白姨娘自己看着办吧。”

白姨娘瞪大眼。

嫁妆单子还有她加进去的铺子,压箱底就是三千两……以前温盼安要死不活,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支配不了府里的库房,因此手头真的没有什么现银。

再者,她就算能变卖屋中的摆设,给得多了,这两人肯定又会将她曾经的身份拿出来说事。一个花娘,本就攒不下多少银子……万一这二人脑子一抽,跑去苏州画舫查她曾经接客时赚了多少银,那她还怎么做人?

温盼安看见白姨娘的神情,心头畅快,笑吟吟道:“要不,刚好夫人不大会管事,你妹妹准备嫁妆好了。之前的那些都不作数!”

白姨娘简直要疯:“不用费这个事,再有五日就是婚期,重新准备来不及。再说我都准备好了……”

温盼安打断她:“就要在这样紧促的时间内办事,才能培养出能力。放心,我不会让嫁妆失礼的,再说了,就胡家送来的那些破玩意儿,尚书府给的东西他们绝对不敢挑刺!事情就这么定了,白姨娘不要再多言!”

他语气不容商量。 白姨娘恍恍惚惚,下意识想找温久求助。

温久不在,白姨娘只能回去等。她由丫鬟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往外走时,楚云梨又提醒:“还有,白姨娘要记得自己的身份,你一个妾,最多住厢房,是万万不能住正房的。还有,我们夫妻已经着手搬家,这是顾府,还请白姨娘自己识趣一些,快些个院子搬出去。别逼我带人去正房将里面的东西扔出来,真要那般,谁的脸面都不好看。”

白姨娘张了张口,却也知道自己一个人和他们争论绝对会吃亏。干脆咬牙转身离去,盘算着要怎么跟大人告状。

是的,她要告状。

温盼安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她也不用再客气。反正大人越生气越好,最好是气得对他们动用家法!

白姨娘是真正吃过苦头的,小时候为了练琴棋书画,说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一点都不为过。一天累得半死还不敢吃太多东西,那些苦头让她学会了许多,譬如能屈能伸,譬如不如人时就避其锋芒。

但是,从小在蜜罐子里长大的温盼柔不是个愿意受气的。她为了让自己成亲后能随心所欲,这还甘愿下嫁一个根本就配不上自己的男人。听了白姨娘的哭诉,哪里受得了这些,当即带着人就冲到了安苑。

彼时,底下的人正在摆晚膳。而温盼安正在撒娇。

他如今身子还未痊愈,看着是大好了,其实内里还需调养一段时间,这段时间的吃食以清淡为要,晚上的这一顿,喝点肉汤熬的粥吃点青菜就行。

而柳乐琳呢,虽然身子也亏损,但已经调得差不多,楚云梨的晚膳有菜有肉,她还吩咐人做了辣锅子。温盼安想吃……也是享受跟她撒娇的过程。

温盼安正挂在媳妇身上摇啊摇,回头就看见温盼柔气势汹汹而来,他顿时沉下了脸。

“什么事?”

温盼柔伸手一指楚云梨:“你问她。”

温盼安眼神一厉,上前抓住她的手指一掰。

几乎是同时,温盼柔的惨叫声大得要掀破屋顶。温盼安怒气未消,冷笑着道:“再有下一次,你这手指就别要了,直接跺了喂狗!”

十指连心,温盼柔痛得哆嗦,却不敢冲大哥发作,只看着楚云梨质问:“你就是故意的。闹着要给我重新置办嫁妆,分明就是看不惯我带着大批嫁妆去胡家。你恨胡家人,所以不让他们好过,是也不是?”

楚云梨慢悠悠地将豆腐下入锅中,这玩意多煮一会儿,入味了才好吃,闻言颔首:“是啊!”

温盼柔:“……”

“你承认了?”

楚云梨再次颔首:“对,我不想让胡家好过,也不想让你这个勾引了我前夫君的人好过,所以我要重新置办嫁妆。当然,一切会按规矩的,该你的我不会少了你的。”

温盼柔浑身哆嗦:“你……你怎么能这样?”眼看说不通,她扭头看向温盼安:“你就不管一管?任由外人欺负你妹妹,还有,她这嫉恨的模样,分明还没有放下胡昌盛,大哥,你不要被这个女人给骗了。”

温盼安眼神柔软地看着身边下菜的女子:“我愿意被她骗。哪怕她要我的命都行。”

温盼柔:“……”

“大哥,天底下那么多的美人,你选谁不好?这只是一个弃妇!”

话音刚落,温盼安忽然上前,狠狠将她推了出去。

温盼柔养尊处优,被这一推后,狠狠摔到了地上。只觉得浑身哪里都疼,脸色都有些狰狞了。她抬头怒瞪着面前的兄长:“你脑子呢?”

温盼安接过春来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手,然后嫌弃地随手一丢:“你不用操心,本公子比你有脑子。滚!”

转身的同时又吩咐,“把她给我丢出去,日后没我吩咐,不许他们母女进这院子。”

温盼柔眼睛气得血红:“温盼安!”

温盼安头也不回再次吩咐:“直呼兄长名讳,一点规矩都没有。让她在院子外跪一个时辰反省。如果不跪,就给我压着跪!” 春来带着人,先是把温盼柔身边的丫鬟隔开,找了两个婆子压着她跪在拱门之外。他想到自家公子过去那些年受的委屈,也起了几分促狭之意,故意将人跪在了鹅卵石上。

温盼柔活到十几岁,从来就没有受过这样的罪,就算是被长辈罚跪,那也是跪在柔软的蒲团之上,并且不会跪太久。守在边上的人都是白姨娘吩咐的,对她受罚之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春来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亲自守在那处。没多久,温盼柔的双膝又酸又麻。

白姨娘收到消息急匆匆赶来,想要进院子,却被拦在了门口,她大喊大叫,屋中的人却像是没听见似的。只隐约能看到窗户上一双剪影正在用膳,偶尔还会互相夹些菜。

她又急又气,大喊道:“大公子,柔儿过几天要出嫁。这膝盖要是受了伤,到时怎么嫁人?”

楚云梨推开窗:“柔儿妹妹做错了事,我们只是小惩大诫。无论她犯什么错,自家人都不会计较,可落在外人眼里,那就是咱们府里没有规矩。可能让她出去丢人。白姨娘也别太着急了,这跪一个时辰而已,跪不坏的,当初夫君在府里病了那么多年,冬日里都没有被子盖,不也没死?人只要不死,其他的都不是大事。退一步说,就算柔儿妹妹到时双腿没有痊愈,难道他胡家还敢嫌弃?胡昌盛那个人,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对他的了解不说有十分也有八分。他为了娶温家女付出了太多,只要柔儿妹妹还有一口气,他都会欢天喜地的把人引进门。”

她一张嘴嘚吧嘚吧,转瞬间就说了一大堆话。白姨娘想要插嘴都找不到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