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的人生2(快穿) 第1400节
楚云梨摆摆手:“这一次就不要了,你让他们摆上吧。”
陈利民听到母亲这么说,也不强求:“里面有一套紫翡,挺难得的,我让他们给您留着。”
楚云梨没有再推迟,又问他有没有按时喝汤?
她专门配出的药膳,促进伤口愈合,还能少留疤。
眼看母子俩叙家常,摄政王插不上话,高南月鼓起勇气上前一步:“利民,看到你好转,我这心里也放下了。之前我好怕……那天晚上我送来的那些药能够帮上你的忙,我好高兴……”
陈利民漠然看她:“那药我没有用。你要是有心就去大牢里打听一下,应该还能找得到残渣碎片。”
高南月神情僵住。
“我是好意……”
陈利民呵呵:“我会这么倒霉,跟你可脱不开关系。我们母子在大牢里九死一生,你在摄政王府养尊处优,我又不说活够了,哪儿敢用你送的东西?”
高南月面色愈发尴尬,辩解道:“我没有想去摄政王府,他们绑我去的。我清醒之后立刻就想要回到你身边,只是……”
陈利民相信她的这番话,他做生意多年,在高南月被绑走之前,他没发现这个女人外头有男人,且他也能感觉得到,高南月对他是有真心的。只是,这份真心还剩下多少,大概只有天知道。
如今的情形是,这女人再真心,他也不打算和她再续前缘了。
害他可以,险些害了他娘,这绝对不成。
两人之间就算有缘分,也被高南月亲自斩断,他绝对不可能和一个险些害死母亲的女人做夫妻。转而问:“那你今天来做什么?还有什么要说的?”
只看高南月和摄政王站在一起的情形,陈利民就知道,哪怕摄政王控制了高南月,险些构陷害死他们母子,高南月也担忧着摄政王,并且是打算帮摄政王求情的。
高南月在母子二人的目光之下,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但是,她上一次来都没人进门,下一次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进来。她必须要把握住此次机会。
“王爷的性命事关天下百姓,我希望你能顾全大局,多给他几颗解药收着,或者……直接把毒给他解了。”
陈利民早就猜到了她会说类似的话,真正听到,还是特别失望。他强调:“在大牢里的时候,如果不是母亲愿意送出所有的财物,我们母子已经死了。这件事情你原先不知情,现在也知道了,饶是如此,你也还是要为他求情吗?”
高南月张了张口:“王爷或许有不对,可天下的百姓无辜。你……”
“天底下这么多的人,摄政王活不活,只能影响很小的一部分人。说不定他死了之后,百姓的日子还能更好。”陈利民知道摄政王如今靠着母子俩才能活命,再说他是抱着活一天算一天的想法,说话很不客气。
高南月哑口无言,半晌才道:“阿志只是因为小时候的遭遇才这样,以后我会看好他……”
陈利民忍不住嗤笑了一声:“人家没有做错事的人死了就再也没有重来的机会。就比如我,从小到大与人为善。我这生意从来都留有余地,从来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我活到现在从没有害过人,但还是险些被他打死……现在你却告诉我,险些害死我们母子的人会改……”
高南月也知道有些说不过去,苦笑道:“我和阿志从小相识,他原先不是这样的,是因为吃了许多苦,他已经知道错了。并且,以后我会在边上盯着他,绝对不让他做错事。”
“你怎么盯?”楚云梨都听不下去了,“朝堂上的事情你一窍不通,他把人害死了你都不知道。你盯得住吗?就你这脾气,回头他再说几句软话,你又觉得他没有错,然后你原谅他了……那些因为他失误而死的百姓又做错了什么要遭受这些?”
高南月:“……”
第1316章
母子俩咄咄逼人,一个比一个不客气。
高南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急得满脸是泪,她拿着帕子捂脸,哭得泣不成声,眼看没有人询问自己,看向陈利民:“你也说了是险些出事,到底是没出事啊,虽然你受了很重的伤,需要养一段时间,但是……你们也还手了啊,在阿志都离不开你们,他得看你们的脸色过日子,这还不够吗?”
陈利民颇有些无语。
两人相识这么久,他从来都没发现高南月居然是这样一个不讲道理的人。 楚云梨接话:“够啊。他没有害死我们,所以我也没取他性命,只要保持现状,咱们大家都能好好过日子。现在是他不知足,他想要多拿解药……摄政王爷身边能人众多,如果有其他的人制出了解药,那我们母子岂不是又变成了粘板上的鱼肉?高南月,咱们做婆媳的时候,我从来都没有为难过你,我希望你现在也不要来为难我们!”
高南月张了张口:“阿志不会再针对你们。”
“你凭什么说这种话?”陈利民忍无可忍,“人心隔肚皮,这男人对你百依百顺,但是,他对我们从来都是不怀好意。高南月,你必须要知道一件事情,我们母子还能活生生的站在这里,不是他手下留情,而是我们自己争取来的。成王败寇,当初我们母子被他关到大牢里,只能任他打罚,那时候我们坦然受了,努力想办法自救。如今情形反过来,你却非要带着他来求情……”
高南月哭着打断他:“当时我也为你们母子求情了啊!”
“但是你没求下来。”楚云梨毫不客气,“现在也一样,我们不打算放过他。我不想管你和他之间又是什么关系,又有多少情谊,你只要记得,这是我们的仇人。想要多拿解药,那就是害我们母子性命!我们跟你不一样,这个男人不会伤害你,但是对我们绝不会手软!”
话说到这个地步,高南月心里也明白,想要在今天拿到太多的解药是不可能了。她瘫软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我都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弄成这样,大家好好活着不行吗?为何要弄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陈利民冷哼了一声,满脸的不屑。
楚云梨强调:“是他先针对我们的。至于缘由……你不是最清楚吗?”
高南月哭声一顿:“我不知道他会为了我做这些,如果知道,我绝对不会嫁人。”
“如果的事情就不要说了。”楚云梨摆摆手,“送客!”
她态度不耐烦,摄政王在进门的时候被高南月再三嘱咐不许多开口,因此一直闭嘴站在旁边看着高南月为了自己苦苦哀求。此时他再也忍不住,上前去扯高南月:“不要求他们了,我们走吧。”
高南月不肯起身:“你们都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能不能不要再互相怨恨了?反正你们都还好好活着,就不能握手言和吗?”
“和个屁!”陈利民一脚踹在了椅子上,“滚!”
他身上还有伤,因为太过生气给忘记了,这一脚踹出,扯得身上的伤剧痛无比,他脸色都有些狰狞。
“高南月,不要再说我是你重要的人这种话,本公子恶心!滚!”
摄政王霍然起身,将高南月挡在身后,瞪着陈利民呵斥:“你根本就配不上南月,她嫁给你,简直是倒了大霉。”
陈利民呵呵:“我娶她,才是倒了霉。不过早知道她和你这种不讲道理的人纠缠,我就是一辈子打光棍,也绝不会亲近她一步。”
这话中,贬低摄政王的意味太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