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的人生2(快穿) 第1530节
楚云梨似笑非笑:“我是刘家的儿媳妇,东西落到我的手里,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刘家夫妻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与其给女儿让别有用心的人诓骗了去,还不如给儿媳妇,最后落到孙子手中。
“那是我的,你拿来!”刘小西语气霸道。
眼瞅着刘家夫妻没动静,楚云梨不耐烦,起身就往外走:“爹,娘,刘家欺负人,想要抢我的东西。”
她一边跑一边嚎,刘母在厨房里听见,急得直跳脚,慌慌张张追了出去。看着前面狂奔而去的儿媳,刘母都怀疑大夫是不是看错了。
跑得这么欢,哪里像是要死了的模样?
不过,一个大夫看错,总不能两个大夫都看错了吧?
刘母心里嘀咕,但脚下不慢,可不能把这件事情闹到赵家。女儿嫁给罗成那个混账的事忒丢人,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楚云梨跑着跑着就慢了,被刘母追上,她一把拉住儿媳妇的胳膊:“你这身子弱着,有事说事,跑什么呀?”
“你们得补偿我。”楚云梨强调。
刘母不愿意,可看着不远处的赵家大门,她只能妥协:“行!你要什么?”
赵宝云嫁人时得了全副嫁妆,还有压箱底银子,这些年当家她没花自己的嫁妆,其实什么也不缺。楚云梨张口就来:“是你们补偿我,我开口讨要,岂不是成了讹诈?” “给你二两银子。”刘母身上随时都有银子,立刻塞到了儿媳妇手中。
楚云梨收了,这才往回走。
“你这孩子,家都给你当了,这银子都是你的。”刘母叹气,“都是一家人,你多迁就一下底下的弟弟妹妹,就当我这个做长辈的求你,行不行?”
楚云梨没回话,伸手一指村头:“那个玫红色的马车好像是来我们家的。”
此时的刘家大门之外,可不就停着一架玫红色的马车?刘家所有的亲戚都不富裕,没有谁家有这种马车,刘母电光火石之间,忽然想起来了儿子口中的牡丹姑娘。
是了,也只有花楼中的女子,才会用这么张扬的颜色做马车。她左右看了看,生怕有人瞧见,忙飞奔过去。
婆媳俩回到刘家,只见马车空空,牡丹姑娘带着一个丫鬟已经坐在了院子里。看见刘母进门,身姿绰约的牡丹起身行礼:“见过伯母。”
不愧是在花楼中长大,一举一动都带着美态,让人赏心悦目,刘父和刘启城都没见过这种女子,一时间趴在窗户上看呆了。
刘启南在牡丹旁边忙前忙后,送上了热茶后,又拆了新买的点心:“牡丹,你尝尝。”
刘母看着儿子对牡丹那副谄媚的样子,险些一口气上不来。
“你来这里做什么?”
牡丹站着,刘启南将人扶回了椅子上:“这里没有外人,坐着说话,小心累着。”
刘母真的伤心了,家里几十亩地,都是能不请人就不请人,她一个妇人,跟那些糙汉子一养下地,一到秋收,那太阳烈得恨不能把人晒干。每年秋收完,她都被晒得跟个炭似的。
累死累活供养儿子,儿子没有体谅她的辛苦,居然会觉得一个站着就会累。
“我说过,你不能娶花楼女子。”刘母沉着脸,看向牡丹,“不管你是什么花,在我这儿,我儿子的前程要紧,谁要是敢耽误他,我会与人拼命。”
第1407章
刘母眼神阴狠,一副真要与人拼命的架势。
牡丹吓得脸色发白,伸手抓住刘启南的胳膊:“这……郎君,你快拦着她呀。”
她起身躲在了刘启南身后,仿若刘母如洪水猛兽一般。
刘启南很不高兴:“娘,我都不是孩子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娶了牡丹可能会对我的名声有影响,但对我的前程影响不大,如果真有人因为她的出身而不肯与我作保,那是他们不讲理。天底下任何一份真挚的感情都值得人尊重!”
“尊重你祖宗。”刘母大怒,“我花那么多银子送你去读书,不是让你去与人谈感情的!之前我就说过,不要那么早谈婚论嫁,等你考取了功名,想要什么样的姑娘没有?咱家要是穷得揭不开锅,也供养不起你,你想娶她我也不拦着,可家里不缺银子,你为何要为了那点银子自甘下贱?”
“我是心悦牡丹,这份感情纯粹,不掺杂任何利益。”刘启南满脸不悦,“娘,你看低我了!”
刘母:“……”
她从来舍不得对小儿子动手。此时却气得直接挠人:“家里的日子太好过,你没吃过苦,所以才有闲心谈情说爱……”
刘启南又不会乖乖任她打,她自然是打不着的。
还有,刘母也不愿意往儿子脸上招呼,真留下了疤,儿子考不了科举,才是真的断了上进的路。
两人纠缠不休,楚云梨站在窗户旁看着,眼看刘母几次明明能够抓到儿子却手下留情,楚云梨出声道:“我比较好奇,三弟在城里读书,不说头悬梁锥刺骨那般用功,应该也没空和身在花楼的牡丹姑娘相识吧?即便有这空闲,上哪儿来的银子呢?”
刘母恍然,儿子在城里读书一个月根本就花不了十多两,可这混账从第一天开始读书就要这么多月钱,后来还越来越多,她以为是都说人花销大,从没想过儿子居然会跑到花楼消遣。
不说花楼里的女子迎来送往,容易染病,家里的银子都是辛辛苦苦从地里刨来的,自家虽然没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却也绝对没到随意吃喝的地步,她都是能省则省,那么多的地都不舍得请人,累死累活自己干……有去花楼的银子,拿来请人多好?
如果多请几个人,大儿子也不至于被蛇咬。 “混账!”刘母大怒,这一回下了死手,刘启南慌慌张张躲开。刘母一气之下,抓起桌上的茶壶直接砸了过去。
茶壶砸到刘启南的头上,茶水飞溅一片,刘启南头发都被打湿了,贴在脸上还在滴水,格外狼狈。
牡丹用帕子捂着嘴,仿佛被吓着了一般:“郎君,凡事不可强求,既然你爹娘如此厌恶我,那……咱俩的事算了吧。我不想因为自己影响你们亲人之间的感情。天底下的女子有许多,但是爹娘只有一个,伯母,你们不要再打了,我这就走……”
刘母听到牡丹打了退堂鼓,愈发来劲,还将桌子上装点心的盘子也扔了过去。
盘子撞在刘启南身上,点心洒了一地。
刘启南不顾身上的伤和脏污,飞快奔到门口,一把将牡丹抓住:“你别走,要么我和你一起走!什么功名,什么家人,我通通都不要了,只要你!”
楚云梨叹息:“好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