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的人生2(快穿) 第1834节
冯老头喝了酒,回来的路上都是强撑着,回房后连脚都没洗,倒头就睡,还是冯母帮他洗漱了一番。
深夜,忽然有人急匆匆来敲冯家所住的两间房门。
楚云梨霍然起身,冯银梅惊醒过来:“出什么事了?”
外面的伙计大喊:“快起!对面的学堂出人命了,事关冯家兄弟,你们快点。”
冯母惊醒过来,听到外头的话,慌慌张张推了一把身边老头,抖着手去拿衣裳。心里太慌,手也不听使唤,抓了好几次都抓不住,后来还把衣裳给带到了地上。
她一着急,整个人从床上滑落,当即脚上一股疼痛传来,再想要站起身,右脚踝是动也不敢动。冯母都急哭了:“死老头,还不快起来,孙子出事了。”
冯老头喝多了酒,这会儿脑袋疼,听到孙子出事,他也着急呀,偏偏手脚不听使唤,半天了才在伙计的帮助下起身。
冯银梅想要跟着母亲一起去学堂,出门之后却听说祖母摔了,这大半夜的,客栈里只有男伙计,她也只能压下慌张,先去扶冯母。
冯母痛得呲牙咧嘴,被重新扶回床上后,她顾不得腿上的伤,连连催促:“不要管,我快去看看学堂那边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兄弟俩受伤了!不管有没有受伤,都尽快派人来告诉我一声,不然我这心里落不下来。”
她说完这话后,又扭头去骂站都站不起来的冯老头,“让你少喝点酒,你偏不信,现在好了……孙子要是出了事,我跟你没完。”
骂完后,看到母女俩还站着,她又怒了,“还杵在这里做什么?我只是摔了,又不会死,老头子醉成这样,等他摸过去,黄花菜都凉了。你们快去!别给我磨蹭。”
学堂中灯火通明。
从门口到学堂弟子住的地方,一路上都有火把点着。母女俩一到门口,立刻就有人迎接。
前来接人的是学堂中一个姓周的夫子,他看到母女二人就皱眉:“你们家就没个男人吗?”
“我公公年纪大了,睡前又喝了些酒。”楚云梨解释,“我们也不知道今晚上会出事。夫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伙计说出人命了,又和我两个儿子有关,他们受伤了吗?”
“冯远航胳膊上受了点伤……他们兄弟带着匕首,这事你知不知道?”周夫子一脸严肃,“还将匕首对准了同窗,这也太过狠辣。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偏偏要动手!”
他一路说,一路急走。
学堂的弟子们住在跨院,此处可以不经过他们平时授课的院子,因此,地方虽大,因为跨院靠近门口,几息后就到了弟子的住处。
跨院之中,其中一间房门口,兄弟二人被压趴在地上,另一边躺椅上,靠着两个受伤的年轻弟子,其中一人正是赵伦。
“怎么回事?”
楚云梨不看任何人,只问兄弟俩。
此时正有其他弟子在跟夫子说明当时情形,兄弟俩想要为自己辩解,但几人一起出声太过吵闹,他们被夫子勒令不许说话……等旁人说完了再说。
看见楚云梨出现,兄弟俩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照旧是冯银山沉不住气:“娘,那个姜帆先是羞辱你……我们听不下去吵了两句,然后他就说我羞辱同窗,一群人朝着我们兄弟谩骂,大哥不让我动手,我都忍住了。是姜帆先出手,他要废了我的手腕。我……你说……所以我就还手了。可他们围拢过来的人太多,我实在没办法才拿出了匕首。”
到最后,砍伤了三个人。
其中一人伤在大腿,伤口大概有手指那么长,这算是受伤最轻的一位。
剩下的俩,一个伤在胸口,一个伤在肚子。这会儿真有稍微有点医术的人在想办法止血,而去请大夫的人还没回来。
冯银航从他们开始吵闹就知道兄弟俩是被人针对,那些人在故意找茬。
“娘,儿子错了,我该听您的。”
得罪夫子又能如何?
大不了这书不读了,至少兄弟两人不会染上官司。 第1643章
冯银山也很后悔。
但后悔已经迟了。
如今只希望受伤的三个人不要告状,要不然,兄弟俩还得去大牢里走一遭。
冯家只是在镇上算是比较富裕的人家,到了城里,那点银子根本不够看。如果他们兄弟被关入大牢,哪怕是卖房卖地,再将所有的积蓄拿出来,可能也请不到真正能帮他们兄弟的人出面。
“娘,儿子不孝。”冯银山往地上一跪,砰砰砰磕头。
冯银梅都吓着了,有些站不稳。
尤其这周围不是学子就是夫子,全都是男人。这又是深夜,她一个小姑娘夹在其中,实在是不太方便,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摆。
楚云梨出声:“大夫可到了?此时先不要论对错,让大夫治伤要紧。”
刘秀才听到这话,眉头一皱:“你这话是何意?难道你认为不全是兄弟俩的错?谁给他们的匕首?”
“我给的。”楚云梨出言,“我没来过学堂,但看这里这么多管事的,应该都是学堂里的夫子。我就想问一句,关于学堂的弟子们三更半夜不睡觉在这儿打架,你们就只是粗暴的判定受伤的就一定是小可怜?”
她一脸严肃,“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我这两个儿子,从来都不是挑事的人。之前的时候,我遇到了你们学堂里的一个弟子,口口声声说我长得像兄弟俩的姐姐,兄弟俩当时挺激动,我想知道这是为什么?还有,他转头又说我是个乡下来的泼妇……当时如果不是我拦着,都要打起来了。”
她目光一转,看向椅子上靠着的赵伦:“今晚上挑事的人,你也是其中之一吧?我就想知道,他们兄弟俩到底哪里得罪了你,让你这么看不惯?”
刘秀才一脸严肃:“照你的意思,兄弟俩把人伤成这样,就一点错都没有?如果不是他们带了匕首来,也不会出现这种事,此事的罪魁祸首是你,都是你的错。”
楚云梨颔首:“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兄弟两人有匕首,现在受伤的就是我儿子了。”她不看刘秀才,而是看向其他几位夫子,“我希望诸位能公正一些,好生查一查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为何会打起来?算时间,我儿子已经到这间学堂有三年半,诸位认识他们也不是一两天。他们是什么样的脾气和性子,想来大家都清楚。”
除了刘秀才之外,其他的几位夫子面色都缓和了几分。
恰在此时,大夫到了。
兄弟二人从小长到现在,很少会伤人,自然也不知道人的要害之处。不过,家里养着那么多的猪,总有养不大的,兄弟两人小时候也看过屠户杀猪……他们不知道哪些地方是人的要害之处,但却知道哪些地方一定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