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的人生2(快穿) 第1853节
礼物中规中矩,反正二房也没有对廖婵娟另眼相待,楚云梨送得一脸坦然。
见面礼送完,至此,关于楚云梨的礼节就走完了,她转身站到了周氏的旁边。
方铃兰不是妾,除了和廖婵娟同一日进门,没有得钱振兴亲迎,还在拜堂一半时被人拉走了之外,她所拥有的东西和廖婵娟一模一样,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她全部都有。
甚至是因为送给他的那些礼物都是钱振兴亲自准备,不少礼物还要比廖婵娟收到的要贵重不少。
这会儿她虽然没有穿大红,但头上戴红宝,手腕上的镯子都镶嵌了红玉,腰带是红的,鞋子是红的。
在旁人看来,她这有些僭越,但钱振兴眼中,她受了大委屈。
“兰儿,过来敬茶。”
面对方铃兰,钱家所有的长辈都没有了面对楚云梨时的和善。
不过,他们和钱振兴有约定在先,钱振兴老老实实娶廖婵娟,家中就承认方铃兰平妻的身份。
钱家主很想甩袖离开,但也遵守约定喝了这个孙媳妇的茶,不过,在准备礼物时,他只拿出了一个偏远小街上的小铺子。
他就是要告诉方铃兰,在他的心里,哪怕方铃兰是妻,和廖婵娟也绝对是不一样的。
方铃兰拿着那契书,眼圈都红了。强忍着没有落泪,转而给钱刘氏敬茶。
钱刘氏取了一双金镯子递给她:“这个呢,陪了我多年了,你收着吧。”
方铃兰道谢,老老实实收了。
她就想看看,这钱家人还要怎么作践她。
刚想换个位置给准公公敬茶,就见钱父起身,递了她一张银票:“我知道你家中不富裕,手头的现银应该不多,这个给你。”
一副贴心的模样。
可是再贴心,都难掩他对这个儿媳妇的不重视。
到了钱周氏那里,她拔下了手上的玉镯子:“今早上我特意找出来的,这玉很好,就是有些杂质,不过不影响戴,你戴着玩罢。”
然后,她起身,打了个呵欠,转身拉着楚云梨的手:“婵娟,陪我去用点早膳?”
楚云梨笑着答应下来,婆媳相携离开。
方铃兰给二房见礼之事,楚云梨是见不着了。
婆媳俩到了外面小花园里,周氏忍不住道:“一副狐媚相,跟那些靠着容色勾男人的花娘手段一模一样。就怪我和你父亲当年只顾着让振兴学本事,没给他安排容色好的丫鬟,让他被女人一勾,就神魂颠倒。”
她握住楚云梨的手,“婵娟,这男人呢,每个年纪的想法不同,振兴今年十八,做生意的本事不错,得了好几位长辈的盛赞,但心智还不成熟,他如今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兰儿,你别跟他置气。等他年长几岁,早晚会发现你的好。你放心,他要是敢不尊重你,我帮你教训他!”
楚云梨垂下眼眸:“我既入了钱府,自然都听您的。其他的都好说,就是……昨晚上他回来喝醉了,在软榻上睡了一宿。”
周氏闻言,面色微变。
也就是说,小夫妻俩没有圆房。
新婚之夜不圆房,这是看不起廖府!
这种事儿,婆媳之间也不好深讲,点到即止就行。周氏也没给出保证,只关切地问:“昨夜有些冷,你没冻着吧?可睡得习惯?”
两人寒暄了几句,周氏很快找借口送走了儿媳,看着儿媳俏丽的身影消失在花丛中,她脸上笑容瞬间收敛,厉声呵斥:“去将公子请过来!” 第1659章
此时钱振兴还在哄着方铃兰。
不说昨天夜里两人新婚,他没有陪她睡……虽然两人是圆了房,但钱振兴因为要赶着回新房,时间不多,完事了就赶紧穿衣离开。方铃兰昨天晚上就不太高兴,几乎没怎么睡,特意起了个早在路上等着,结果看到了甜甜蜜蜜的新婚夫妻俩,她心里能高兴才怪。
这就算了,面对长辈之前,方铃兰心头已经有了受委屈的准备,却也没想到钱家的长辈在两个新妇面前区别竟如此之大。
“兴郎,如果不是因为你这个人,若不是因为你对我的这份心意,我原不必来受这些委屈的。他们眼中,我是那贪慕虚荣的女子,但我真的不是……你懂我心里的难受吗?”
“懂懂懂。”钱振兴急忙安抚,“不管他们怎么想你,我对你的心意不变,日子久了,他们知道了你是个怎样的人,就不会再对你如此了。兰儿,你别生气了。”
方铃兰看他在自己面前这小心翼翼的模样,眼神一转:“那你今天早上和夫人那样……你们圆房了?”
“当然没有。”钱振兴立即澄清,“我答应过你的事情,绝对会办到!”
方铃兰有些蔫蔫的,打不起什么精神来:“我嫁给你,说是嫁给你做妻,但那天我出门的时候你都没出现。家里的爹娘解释说这是你们钱府的规矩,但是廖府那样张扬,周围的邻居当时不知,今天肯定知道我是来做平妻,私底下还不知道要怎么笑话我呢。”
钱振兴握紧了她的手:“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你放心,以后我会尽力弥补。”
“别说了,怎么弥补啊?咱俩又不可能再成一次亲?”方铃兰摆摆手,“天儿不早了,你还有事要忙,赶紧去吧。”
钱振兴看她失落难受,心里一紧:“兰儿,我绝对不会负了你。”
“你要是负了我,我受着这些委屈就不值了。”方铃兰桃花眼瞪着他,“兴郎,你别让我失望。”
“不会不会。”
钱振兴将人揽入怀中,两人相依相偎着往兰苑而去,才走到一半,周氏的丫鬟就到了。
钱振兴往日对于母亲身边的这些下人态度都挺和善,这会儿看到丫鬟出现,心知母亲多半是想撮合她跟那个姓廖的女人,便有些烦躁,但还是耐着性子问:“何事?”
丫鬟福身:“公子,夫人请您过去一趟,有事情商量。”
钱振兴不耐烦丫鬟又何尝看不出来?她补充最后一句,纯粹是想告诉他,是母子之间有时相谈,不是夫人要撮合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