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的人生2(快穿) 第1892节
胡明险些没气死,这会儿菜刀已经被人藏了起来,他左右环顾一圈,一时间找不到趁手的东西,顺手抓起了院子里的板凳,狠狠朝着孔蔓儿身上猛砸。
众人吓一跳,大部分人往后退,也有几个高壮的男人冲上前去抢他的板凳。
院子里发出阵阵惊呼,又是一通纠缠,板凳被人夺走。胡明余怒未休:“贱人!”
夫妻俩成亲三年多,一直没有传出喜讯。胡家人早就盼着了。
如今盼来了喜脉,但这是在发现孔蔓儿偷人之后,谁知道这孩子是哪里来的野种?
即便孔蔓儿指天发誓说这孩子是胡家的血脉,胡家人也不敢相信。
胡母气的胸口起伏,原本没打算休了儿媳妇的她这会儿想改主意了。
“老大,去找人写休书!我们胡家绝对不要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呸!丢死人了。”
她一边骂,一边抬脚去踹地上的孔蔓儿。
边上的人将胡母狠狠抓住,她却不肯甘休,双脚不停的朝着孔蔓儿的方向踢踹。
“麻烦你们去帮我请一下孔家的人,这女人我们不要了。让他们来把人接回去,这么不要脸的女子,我们胡家消受不起。”
胡母正在气头上,说话的嗓门很大,别说是这条街了,哪怕是一条街外的众人也知道这边在吵架。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陈母怕儿媳妇被挤着,但又想看热闹,于是找了个角落将儿媳挡在身后。
孔蔓儿心里知道,如果孔家人再出面,这件事情就彻底闹大了,到时真的不好收场。
“我知道错了,我也是被逼的……”
楚云梨听到这话,探出头去:“如果有人欺负了你,你可以去报官!”
听到孔蔓儿说她是被逼的,众人有一瞬间的心软,但听了楚云梨这话,就觉得她是满口谎言。
在场众人都听胡明说过,孔蔓儿不是第一回 跟那个男人私底下来往。第一次是被逼的,后面这几次呢?
如果真的有人欺负她,哪怕是为了名声不肯报官,那为何不告诉家里的男人?
胡明这些年没有正经干过活,一直都在外头混,在这附近的混混之中还算有几分脸面。一般人不敢欺负他,在这样的情形下,谁要是强迫了他的女人,他绝对会为妻子讨个公道。
胡明眯起眼,盯着地上的女人。
大夫只管治病救人,不管这些闲事,道:“地上又冷又硬,最好是赶紧把她抬到床上躺着。如果你们要保胎,还是得赶紧配了安胎药喝。”
孔蔓儿伸手扶着肚子,她眼神格外复杂,这是她的第一个孩子……与胡明成亲这么久都没有喜讯,如今和那位老爷来往个把月,孩子就来了。说实话,孔蔓儿不知道孩子的亲爹是谁。
但话又说回来了,她总共也就和这两个男人来往。如果不是胡明的,就是那位老爷的。
成亲近四年,郑晚玉二胎都要生了,孔蔓儿一个孩子都没有,往日没少因为这事被婆婆骂。其实她想把这个孩子留下来。
如果是胡明的,刚好堵了婆婆的嘴。不管是男是女,好歹证明了她能生!如果是那位老爷的就更好了,这孩子不管是生是留,他都必须给一大笔银子。
最好是把孩子留下,回头那老爷不会亏待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到时孔蔓儿也能跟着孩子沾点光。
想到这些,孔蔓儿大着胆子哀求大夫:“我要喝药。”
众人面色各异,都悄悄打量胡明的神情。
胡明放在身侧的双拳紧握,而胡母听到儿媳妇这话,气得跳了起来:“想得美!老娘绝对不会帮你养孽种,麻烦大夫配一副落胎药……”
孔蔓儿面色大变:“娘,这个孩子是胡家血脉。”
“你说是就是?”胡母喷她,“呸!想让我们胡家做冤大头,做梦。”
孔蔓儿万分不愿意将这个孩子送走,不说这孩子留下来有无尽的好处。只这是她的第一胎,当下的落胎药很是霸道,一尸两命都有可能。即便是真的能顺利把孩子落下来又保住她的性命,谁又能确定她不伤身子?
这四年没生孩子已经被婆婆嫌弃得不行,孔蔓儿不敢想象自己下半辈子都不能生的下场。
“不不不,这孩子真的是阿明的。我可以对天发誓。”
她愿意发誓,兴许还会有人相信她没有在外偷人。
胡明神情微动:“娘,还是配安胎药吧。”
胡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瞪着儿子:“我看你是疯了。想儿子想疯了,老娘宁愿断子绝孙,也绝对不养野种。你还这么年轻,凭什么……”
“娘!”胡明打断了母亲的谩骂,“蔓儿是我妻子,我成了家,就是大人了。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你不要多管。”
大夫并不愿意配落胎药,得知要安胎,着实松了一口气。
“既然要保胎,那接下来就卧床修养,不要太伤心或者是太生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对了,你这身子亏损严重,人也太瘦了,最好是吃点好的。鸡肉蛋多吃,实在不行,买点骨头炖汤喝。” 孔蔓儿垂下眼眸,她不知道胡明为什么要留下这个孩子……心里很是没底,真的是越想越慌。
一刻钟后,大夫留下了药,胡明说是要去给媳妇熬药,被胡母抢走,她满脸气愤地进了厨房,一边噼里啪啦干活,一边咒骂:“老娘简直是欠了你的!一个个都不听话,气死我算了。”
原本胡明要拿刀砍人,这会儿都要给妻子熬安胎药,看来,今日之事多半是过去了。
没有热闹看,众人纷纷散去。
孔蔓儿靠在床上,用手摸着肚子。其实肚子没有多痛,但如果身怀有孕,一点点疼痛都有可能影响了孩子。门推开,有人走了进来,孔蔓儿一眼看到是胡明,吓得身子往里缩了缩。
胡明站在床前,开门见山质问:“你肚子里这块肉是谁的种?”
“当然是你的。我……不知道你从谁那里听说我偷人,但我真的没有做过!”孔蔓儿抬眼,努力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