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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的人生2(快穿) 第210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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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县城的马车里一般要坐十个人,安安年纪小,车夫可以不收她的车资,但不付钱就没位子坐。

楚云梨给安安付了车资,去县城这一路,大多数都是熟人,即便是没有说过话,也知道对方是哪家的。一路还算顺利,马车赶在天黑前进了城。

县城要比镇上繁华得多,夜里也有亮光,而不是如镇上那样天黑后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楚云梨带着安安和熟人一起住进了客栈,其他几人或是投亲,或是来进货,楚云梨则是推说城里有姚家的亲戚,她想去认一认。

镇上的人都知道姚玉瓶和父亲闹得不可开交,听说她要到城里寻亲,都觉得她是在家里待不下去了要去投奔亲戚。

众人理解,都没有多问。

那个经常来往于府城的车夫还主动帮楚云梨寻到了去府城的马车,翌日天不亮启程,同车的是两家人,里面有不少女眷和孩子。

和这样的人结伴,不用担心对方是坏人,甚至对方还要防着坏人。

楚云梨道了谢,带着安安坐上了去往府城的马车。

一车人中,只有三个成年男子,其余都是老弱妇孺,普通百姓出门都是能不惹事就不惹事,大家相处还算和睦,马车走得慢,在第三日天黑时掐着点进的城。

楚云梨进城后的当夜打听了一下,翌日早上就换到了几百两银子,手头宽裕了,她立即给自己和安安买了一堆成衣,忙活了三日,还和其中一间医馆签了契书,卖几种药丸,她占纯利的四成。

当然了,整张方子交出去,她分四成盈利,即便是现在答应了,以后也肯定会有不满。所以,几种药丸楚云梨都要各给出一份药引,一次是三个月的量。

若是医馆三个月后不打算续约,可不找她拿药引。

而楚云梨之所以如此大胆,是因为她到了府城后,打听到了城里有三成的医馆都是姚家人开的,其中最大的那间保康馆,更是在附近的几座府城都有分号。

姚家祖上,原本就是大夫。

镇上的姚家二老和这些姚家人是一个祖宗,原本也应该是会医术的,不知道那位先人没学医,给断了传承。

在这样的情形下,姚家后人能够拿出一些独特的方子,并不会让人怀疑。

楚云梨拿到了大把银子,又和人订了契约,忙活了几日,供上了第一批药材,这才带着安安回转。

回程时她买了马车,请了一双中年夫妻,男的做车夫,女的照顾母女俩。

坐自己的马车往回走,一天走多少路完全由自己做主。

回去的一路挺顺利,就是到了县城外时,看到一群人围着,似乎在看热闹。

“出什么事了?”

车夫赵平,麻溜的跳下去钻进了人群之中,很快回过头来禀告:“是一个公子突然就犯了病,有个大夫在那儿救,但好像不乐观……”

话还没说完,人群里忽然传来一阵惊呼:“醒了醒了……”

“醒了就没事了。”

“钱公子这一次太危险了,差点就没能救过来。他要是不行了,钱府偌大家财,怕是要落到旁人手中。”

有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从楚云梨的马车旁路过。

楚云梨听了一耳朵,原本她是打算下去看看能不能救人,既然醒了,也省得下马车了。

马车入了城,选了一间酒楼。

用晚膳时,楚云梨听到旁边那桌在议论钱府的事。 说是这位叫钱康安的公子自小体弱,是家中独子,钱老爷在生下这个儿子之后,再没有让其他女人有孕。

而钱公子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似乎还落下了病根。一路活到现在,看了无数名医,吃了不少名贵药材,完全就是银子堆出来的。

就这,钱公子病歪歪的,上个月开始,好像就有流言说钱公子要不行了,说是他活不过二十五。

钱公子今年已经二十有三,几年前就成亲了,但是一直没有子嗣,若是真的只能活到二十五,一年多的活头,钱家可能真的会断子绝孙。

赵平夫妻俩坐在另一张桌上,听得津津有味。

楚云梨倒是没有多想,姚玉瓶不会治病,拿出一些方子还可以解释说是二老留下来的……当然了,如果这位钱公子是个好人,她可以看过他的病症之后专门出一种针对他病情的药丸。

这些是从楚云梨心里划过,她没多想,用完晚膳后带着安安回房睡觉。

翌日天蒙蒙亮,马车往回走,刚刚过午,马车就到了镇上。

在当下,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一连消失好几天,遇上那别有用心或者是嘴坏的,什么样的流言都能编得出来。

好在楚云梨走的时候有跟贺家人交代自己的行踪……她对方氏说了自己进城投亲,而方氏性情正直,下意识就想维护大姑子的名声,有故意将这件事情在镇上传开。

姚家二老祖籍淮安府,这事知道的人不多,但也并非是秘密,年纪大一点的人都记得此事。

所以,楚云梨马车回到镇上,姚玉瓶的名声还是被婆婆逼到在夫家待不下去,回娘家后又被排挤,无奈去府城找那些隔了几辈的亲人求收留。

还有人说,姚玉瓶此去若是顺利,兴许就再也不回来了。

看见楚云梨坐着还算华丽的马车,身边还带着一双像是仆从一般的夫妻时,镇上很快就传开了姚玉瓶回来的消息。

楚云梨的马车停在了姚家布庄外,镇上和村里的人都特别勤快,多是早上出门。做生意的人也都是早上最忙,午后就只有零星的客人。

此时布庄里只剩自家人,姚氏看见有马车停下,还以为是有客到,下意识扬起一抹笑脸起身。当看到车夫跳下来,帘子掀开,露出的是自己女儿的脸时,姚氏脸上的笑容僵住:“玉瓶?”

她从柜台里奔到了铺子外,上下打量女儿,质问:“你一去这么多天,连个消息都不送回来,临走时还不打招呼,这是谁教你的?出门至少要和长辈打个招呼吧?你去府城那么远,走前为何不与我们商量?”

要说不担心女儿,那是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