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的人生2(快穿) 第2102节
白振兴简直要疯:“你照顾不了,那能不能找几个姨母?舅舅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他那么多的外甥,大家轮着来呀,我这都照顾了近一个月,一家一个月才公平!那是你亲弟弟,那他也是几个姨母的弟弟,怎么就成了你一个人的事了?”
白周氏看着儿子崩溃的神情,觉得这话有理。
之前她不怎么照顾弟弟,所有的事都让儿子去办,都不知道照顾一个人竟然这么麻烦。尤其弟弟一点罪都受不得,要吃要喝还要穿干净的,实话说,她才照顾一个晚上,就有点受不了了。
“那你跑一趟村里,把你几个姨母找来。”
白振兴心下烦躁,几个姨母也不是天天闲在家里等着母亲去找啊,一时半刻哪里聚得齐?
“娘,你去一趟吧,商量照顾舅舅,本就是你们几姐妹之间的事,在哪家商量都可。不是非得到我们家……家里没人做饭,客人登门,还都是亲生姐妹,不招待一顿就送客?”
白周氏一想也对。
“那你在家守着你舅舅,我去一趟。”
白振兴是真的受够了,母亲一走,他取了自己的早饭,转身又出了门。
他迫切的想要找人说一下自己心里的憋屈,原本是该找两个弟弟,可……俩弟弟这些年和他渐行渐远,每次一见面,话还没说上几句,他们就说自己很忙,飞快就跑了。
刚开始两次,白振兴以为他们是真的忙,后来才回过味儿来,两人不想听他那些委屈。 俩弟弟这样的态度,白振兴渐渐地也不去了。
无处可去,白振兴想去开铺子,但隔壁邻居大娘是个碎嘴子,他今天早上昏睡在街上的事想来已经在镇上传开,那邻居大娘绝对会过来问原因。
他不想应付邻居,那就不能去开门。不知不觉间,他又站到了姚玉瓶的宅子外。
楚云梨刚刚搬进这个宅子,要置办的东西很多,吃完早饭后就带着安安出门了,逛了一圈,买下的东西都让伙计帮忙送,母女俩手上拿着油果子,边走边回。
看见门口站着的白振兴,楚云梨将安安送到院子里才回头问:“你又来讨打?”
白振兴头上的伤还在痛,急忙摇头:“玉瓶,我……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一回吧,原先你在白家是受罪,如今不同了,你手头有银子,娘肯定不会再对你说重话,以后我会对你好,咱们若就此分开,你不觉得太可惜了吗?你在白家吃了那么多的苦,好歹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
楚云梨都要气笑了。
“我捏着大把银子,有宅子,有铺子,然后每月还有盈利分来,只为了不被你娘骂?原先我忍,那是因为我是你们白家的晚辈,我若不是她儿媳妇,她骂一个试试?滚!”
她不光嘴上撵人,又捡起了门口的顶门栓。
白振兴吓一跳,昨天他就是被棒子打晕的,虽说被姚玉瓶打一顿后可能会让她消气,但他的脑袋是血肉做的,不是铜皮铁骨,实在受不住。
楚云梨棒子还没扔,白振兴已经一溜烟跑了,他并没有就此放弃,还想着要怎样才能让姚玉瓶消气……把母亲送过来让她揍一顿不知道成不成?
*
贺家人全部聚在一起,屋子里都坐不下,院子里吵得不可开交,各有各的想法,说话时又互相责备,孩子还在边上吵闹,简直乱成了一团。
贺母早就说过让女人们带着孩子出去,但是女人们不愿意,又不放心孩子单独在外头,整个院子里几乎炒翻了天。
说到底,就是看姚玉瓶富裕了,大家都想分一杯羹。
在贺文亮看来,想要分到大姐的银子很容易,他们兄弟三人其中一个改姓,甚至是都把姓氏改了,那属于姚家的东西,他们合该分一份。
贺文明自觉是凑数的,他没有想过分姚家的东西,如果家里人要求他回来,他便也回来听一听。他对于自己姓什么,那是真的无所谓。之前跟双亲说孩子要姓方,他没开玩笑,如今夫妻俩住在方氏用嫁妆银子来的院子里,大儿子已经改姓了方。妻子肚子里的那个孩子还没落地,取名也是按着方姓取的。
而方氏对于孩子跟谁姓这件事情完全无所谓,是贺文明执意如此……一来是跟妻子表明心迹,他所有的东西都属于妻子,就连孩子都姓了方,只要他敢背叛,那就是一无所有。二来,他觉得自己该姓姚,之前还在想着等到铺子的归属尘埃落定以后改个姓,以后再生个孩子姓姚,算是为姚家传宗接代。
当然了,这件事情要和妻子好好商量,实在不行,以后让孙子姓姚也行。
若是妻子都不答应,那就算了。
他想为姚家传宗接代,但前提是自己的日子过得顺遂。不能本末倒置。
听说姐姐得了大笔银钱,他心里其实松了一口气。分一杯羹……想倒是想过,如果姐姐主动分银子给他,不要都不行,那……他也可以勉为其难收下嘛。
但想也知道不存在这种可能,谁会嫌弃自己银子多呢?他只希望姐姐记恨的人中没有自己,回头家里遇上难处,借银子有个借处。
姐弟之间的感情强求不来,若姐姐记恨了他,那大家各自安好也可。
心中无欲无求,便也不着急,面对吵吵闹闹的众人,贺文明面色很是平淡,甚至还有点无聊,盘算着晚上买点什么菜回去炒。他最近有跟着妻子学习厨艺,活到老学到老嘛,万一哪天能凭借自己的手艺开个面馆之类,也算是为儿孙找了一条出路。
最活泼的要数贺文耀,他早就想改姓,这会儿是上蹿下跳,根本闲不下来。
“当初你们就不该阻止我的,若是我改了姓,姐姐那些东西至少要分我一半。男儿才能传宗接代,我该拿个七八成才对。那就是七八十两银子,更别提姐姐还想买铺子……她手头绝对还有现银。”
他话里话外都在责备父亲。
贺甲义没有让他改姓,是觉得时机没到。事实上,他就没打算让儿子改姓氏,如今布庄是他们夫妻在打理,姚玉瓶再争,那也争不走。这姓氏改不改,以后布庄的归属都是他说了算。
如今女儿捏着大笔钱财回来,贺甲义心里也挺后悔,那时就该顺着小儿子的意思给他改了姓氏……当然,他得顾全母亲的面子,母亲话都放出去了,姓氏一改,母亲怎么见人? 所以,无论此时他有多后悔,若事情重来一回,他还是不会答应现在给小儿子改姓。
十三岁的贺文耀长了些脑子,自然猜到父亲不答应让他改姓的真正缘由,他自小受宠,不会替别人考虑,说话做事也不管别人高不高兴,只图自己爽快。这会儿也一样,一想到自己和大笔钱财错身而过,他差一点点就能拿到一百两银子,心里就特别难受。
他一难受,就不想让别人好过,即便是对着自己的亲祖母,他也是有话直说:“都怪你,我就不明白了,儿孙姓什么有那么要紧吗?我改姓了姚,那也是你贺家的血脉啊!”
贺母其实也后悔自己曾经在外炫耀的那些话,但被孙子指责到脸上,她也不打算认:“谁生的谁管。反正我儿子不能改姓,谁要是敢改,一辈子也别再登我的门。”
之前还是儿孙不能改姓,现在变成了儿子。
贺甲义面色复杂,他从来也没要改姓啊,姚家要他做上门女婿,是让他住到布庄,平时帮着布庄做生意,生下来的孩子姓姚,仅此而已。
若是兄弟几人改姓了姚,那剩下的两个女儿姓什么都不要紧了……既然最后结果都一样,那贺家坚持了这么多年,坚守的到底是什么?
早点退让,当年他顺势住进布庄,贺家也不会被人指责不厚道。
“要我说,还是改了姓吧。”说话的老大贺甲理,家里两个弟弟一个妹妹,他早就和二弟默认了平分家里财产,至于老三……一人独占姚家布庄,分到的比他们兄弟俩得的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