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的人生2(快穿) 第2109节
不管是不是巧合,反正钱老爷是信了儿媳妇的旺夫命,对待儿媳妇特别优容。
平时就不约束儿媳妇的花销,无论想买什么,直接去街上的铺子里拿,完了让铺子到钱府结账。这也罢了,少夫人每月都能从账房那儿支取银子,一月只要不超过一千两,钱老爷都不会过问。
在钱老爷看来,拿这些银子来买儿子的命,划算!
钱家少夫人在过门不久后就迷上了礼佛,三天两头往郊外的寺庙跑,钱老爷做生意很忙,后宅也是他自己管着的,平时还要给儿子请医问药。也就没管儿媳妇的行踪。
钱康安换了人才知道,那位少夫人能干得很,这几年借着去郊外给夫君祈福,经常一住就是两三个月,居然连孩子都生了一个。
两人成亲时,钱康安只剩一口气,后来身子渐渐养好了,大夫也不赞同让他圆房。成亲几年,夫妻俩有同床共枕,但都没有夫妻之实。
那孩子被送到了寺庙附近的一个庄子里,今年都三岁多了。钱康安拆穿了此事,钱老爷立刻就替儿子休了妻。
也是因为休妻,钱康安才耽误了几日。
没了妻子,他才能带着媒人和礼物登门求娶。
两人谈了两三个时辰,钱康安当日回了县城。楚云梨还亲自把人送到了镇子之外。
镇子不大,有点风吹草动就会传得沸沸扬扬。十几架马车拉了礼物来送,钱公子还没走呢,众人就已经听说了。
这姚玉瓶的命……挺怪的,前半生倒霉透顶,转眼就否极泰来。手头不光有了大把银子,还摆脱了娘家婆家那些烂人,如今更是有富家公子登门求娶。
分明是倒霉过后开始转运了。
不提其他人对于县城的公子求娶镇上的二婚女是个什么想法,贺甲义先就坐不住了,得知钱公子的马车离开,他立刻丢下手头的事赶去了大女儿的院子。
“玉瓶,你什么时候跟那位钱公子结识的?”
楚云梨面对他时,态度特别冷淡:“这不关你的事。”
贺甲义皱眉:“胡说!你不把话说清楚,人家该以为你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还是有夫之妇的时候就已经找好了下家……”
楚云梨冷笑一声:“胡说的是你,我做白家妇的时候,回娘家都没空,一次都没有进过城,上哪儿去认识钱公子?”
第1853章
姚玉瓶做白家妇时被管得有多紧,镇上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她也确实没有去过县城。
所以,众人哪怕对钱家公子跑到镇上来求娶一个二婚女的缘由猜测纷纷,也绝不会有人认为是两人早已暗中苟且。
贺甲义就是随口一说,总之怎么毁名声怎么来……这人在害怕的时候,下意识都会找人依靠。若是女儿愿意重新依靠他这个父亲,还怕贺家占不到便宜?
女儿这般有理有据的反驳,贺甲义无言以对。
“你之前不说实话,害我们花了许多银子请人吃流水席,又花钱跑城里一趟。我的积蓄都花完了,你弟弟妹妹还没有谈婚论嫁,处处都要花银子。之前你不是从城里拿到了一千多两?”贺甲义意有所指,“都说长兄如父,长姐如母,你合该照看底下的弟弟妹妹……”
楚云梨似笑非笑:“若是双亲不在,我自然要照顾他们长大。你要带着娘一起去死吗?”
贺甲义:“……”
“死丫头,这是你跟亲爹说话的态度?”
“你差点害死我!”楚云梨提醒,“我还愿意跟你说话,没有放狗咬你,已经是看在你生养我一场的份上。”
贺甲义气得团团转:“你若嫁入小门小户,或者是找个男人上门来过日子,人家肯定不会在乎你有没有娘家与不与娘家来往,甚至还希望你心里只有婆家。但是大户人家的想法不同,你这边没有正经长辈送嫁,嫁人后没有娘家依靠,到了婆家只有被欺负的份,没人看得起你!”
“不劳你操心,我就是被婆家欺负死,那也是我的事。”楚云梨摆摆手,“你走吧,别逼我对付你。你也看到了那钱公子对我的心意,若我跟他告状诉苦……呵呵!” 贺甲义面色大变:“找人来对付娘家人,你疯了吗?”
“这是你逼我的。”楚云梨沉声道:“不想麻烦上门,以后你们夫妻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离我远点!”
贺甲义心里特别失望,刚才看到那么多聘礼送上门,他以为自家机会来了。
大户人家结亲,都不希望娶进门的女子娘家人丁单薄……当下许多人认为,女子生育子嗣的能力会随了娘家的女眷,他以为父女和好的机会近在眼前。
没想到,大女儿竟然这般硬气。
贺甲义不甘心就此与富贵擦肩而过,他还是希望自己有一个富家公子做女婿,眼看女儿恼了,不敢再多留,临走前道:“我是长辈,不会因为你说几句难听话就与你计较。回头你若用得上娘家,尽可以回来。”
语罢,叹着气离开,口中还用不大不小刚好让楚云梨听得见的声音嘀咕:“没有银子了,文耀和玉珠怎么办哦!”
*
镇上的人最近聚在一起说的新鲜事有两件。
一件是和离后被先婆婆不止一次诅咒说离了白家就嫁不出去的姚玉瓶一朝翻身,竟然要嫁入县城。并且,有消息说,那位钱公子是县城内首富钱老爷的唯一嫡子。
运气真好,命真好!
另一件事就是白周氏即将嫁给柳金,开出的条件很高,五两银子的聘礼就不少,更别提还要柳家把房子全部整修成新的。
柳金什么人?
吃了上顿没下顿,时不时就醉倒在街头的懒醉鬼,去扒寡妇的门头都会被骂走的穷疙瘩……和乞丐的区别就是他有落脚之处。
这么穷的柳金,为了娶媳妇竟然真的找到门路借了银子整修房屋,聘礼也一分没少。婚期就定在这个月底。
白周氏当然也听说了前儿媳定亲的事,越想越生气的她,将手头刚刚买来的那些料子都推到了地上……深呼吸几口气后,她又弯腰将地上的料子捡起。
算了,反正她以后都不是白振兴的娘,姚玉瓶过成什么样,跟她没有多大的关系。
她绝不承认自己是不敢得罪如今的姚玉瓶才勉强咽下这口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