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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的人生2(快穿) 第25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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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人知面不知心,她也不知道那些男人会混账成那样啊?

要早知道,她肯定不指这桩婚事。

她入宫是早上,算着太后娘娘已经起了的时辰到长宁宫求见。结果却被拒之门外,说是太后娘娘旧疾突发,需要静养,任何人都不见。

平康郡主这些年经常进宫,也有被拒之门外的时候,但这一次却让她心里有些不安。原本打算到太后这里请安,找个机会将这事情拿出来说一说,再哄一哄太后,事情就过去了。

原以为进宫一趟就能把这事糊弄过去,即便是她指的婚事真的闹出了人命,和她也扯不上关系。

普天之下莫非王臣,只要皇上说她没有错,那她就无罪。

平康郡主有点慌,勉强镇定下来,转头去了皇后宫中,照样被拒之门外。

宫人说,皇后娘娘去给太后娘娘侍疾了。

一连吃了两次闭门羹,虽然拒绝她的理由都很充分。平康郡主心里却愈发慌乱,她一咬牙,干脆去了前朝的昭阳殿。

昭阳殿是皇上处理公务之处,来来往往都是大臣,平康郡主这些年也来过两回,她站在门口等宫人通传。

再怎么受宠,平康郡主也不好在皇上忙公务的时候前来打扰,此次求见皇上,她说的是有要事。

郑府是个大家族,光是主支的主子加起来就有近五十人,加上京城附近的旁支,三百人都打不住。

这些都是没出五服的近亲,她想着入殿之后,就请皇上定夺郑家嫡支姑娘的亲事……她这些年做了那么多的媒,跑到这里请皇上赐婚,也说得过去。

平康郡主提着一颗心等了半刻钟,总算能入殿内,她松了一口气,但不知怎的,跟着宫人往殿内走时,心头却越来越紧张。

“平康给皇叔父请安。”

她在皇上面前向来自在,没有行跪礼,只行了个蹲礼。往常不等皇上叫起,她就自顾自起身,今日心里发虚,多蹲了一会儿。

半晌,皇上才叫起。

平康郡主站直身子,谢过皇上的同时,偷偷打量了一下皇上神情。

皇上还是那副不怒自威的模样,看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平康郡主也不敢多看:“方才平康才知皇祖母病了,皇后娘娘也去侍疾,其实平康也想守在皇祖母身边,但……门口的宫人不许我进。”

她说到这里,微微嘟着嘴,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往常皇上见她,有时候会在她喋喋不休中忙自己的事,偶尔才应付一声。

这不是敷衍,而是拿平康郡主当自己人。

今日皇上不知道是不是累了,在平康郡主进来后就放下了手里的毛笔,取了一张帕子擦手。听完了平康郡主的话后,慢悠悠嗯了一声。

“有事就说。”

平康郡主摸不准皇上的心思,试探着道:“平康今日来求皇叔父赐婚来了。郡马的侄女,就是郑家的四姑娘,长相才情都是一等一的好,和皇姐的孙子年纪相当,两家都有意结亲,若是能得皇叔父赐婚,这桩婚事会更加美满……”

皇上看着桌案上摊开的折子,有人弹劾郑家和其他官员私下串连,关键是,这里面不光有郑家主与陆丰海和其他官员来往的书信,还有一个小箱子,箱子里装着朝中其他官员不能为外人道的秘密。

其中就有陆丰海,说是他年轻时候一次在花楼里喝醉,下手重了些,弄死了一个姑娘,那个姑娘并不是花娘,而是其中一个花娘的妹妹,并未卖身给花楼,论起来,还是普通百姓。

也就是说,陆丰海杀了人。

还有陆丰海亲笔写出的信,问是否办完了这桩事就能接到那位花娘。

皇上不知道陆丰海办了哪一桩事,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看着那一匣子里大大小小各种杂物,都气不起来了。 他怕自己被气死。

并且,更有证据表明,近几年平康郡主指的婚事,多是让这里面有把柄的官员互相结亲。或者是让有把柄的官员去接触那些没有把柄的,将清白官员一一蚕食,变成听命于郑家的人。

郑府结出了一张密密麻麻的网,满朝一半的官员都在这张网上。

郑家主是网上的蜘蛛,那些官员都是被网子粘上的虫子,一个个或松或紧都被网住,挣脱不得。不听话的就会被缠死。

并且被网住的官员还越来越多。

郑家这是要造反啊。

满朝官员拿着朝廷的俸禄,却听命于郑家。

听着平康郡主撒娇的语气,皇上心中怒火节节攀升,一巴掌拍在了桌上。

这一下,吓得平康郡主脸色都变了。

她在皇上面前撒娇卖乖惯了,怕归怕,却还存着侥幸之意,皇上生气,应该是因为别的事。

毕竟,刚才她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只是求赐婚而已。

“皇叔父?”

皇上抬眼看她:“我听说,最近京城的人夸你是人间月老?”

平康郡主干笑了两声:“那都是他们胡吹的,我就是顺手做好事而已。”

“都说平康郡主喜欢给人指婚。”皇上语气慢悠悠的,上下打量着平康郡主,直看到人不自在地低下头去,才继续道:“朕若是没记错,只有太后和皇后,才能给人指婚。你想做皇后?”

他声音低沉,面色冷淡。

这一声质问,犹如晴天霹雳。

平康郡主没了侥幸之意,猛然跪在了地上,砸疼了膝盖也不敢吭声,小声辩解道:“那都是旁人说的,平康只是给人做媒,可没说是指婚。”

“可你定的婚事不许人拒绝,也无人敢反驳。”皇上质问,“是不是朕太疼你?以至于让你忘了分寸?你只是皇家郡主,比公主品级低多了,但是,所有公主加起来都没你一个郡主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