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只见粉发青年宗三已经完全僵硬在了那里,像个木偶一样,脸色苍白的像纸一样。
不过不是宗三自己说想要看看他的心吗?如今池野清流都亲自让对方动手了,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池野清流的心中满是疑惑与无奈。
虽然满心不解,但是当他看到小短刀那一脸恐慌的表情,还有那眼眶里在打转、似乎下一秒就要掉落下来的眼泪时,他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转瞬之间便妥协了。他深知自己身为一个合格的审神者,首要的任务就是要好好照顾自家的刀剑,可不能让他们掉眼泪呀。这就像是一种无形的责任,也是一种深入内心的情感羁绊。
池野清流轻轻叹息着,他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无奈和疼惜,缓缓地伸出另一只手,那只手像是带着安抚的魔力一般,轻轻地拂过小夜左文字的眼角。他的动作轻柔而缓慢,仿佛害怕稍微用力一点就会弄疼这个娇弱的小短刀,就这样温柔地抹去了对方眼角那即将滑落的泪水,轻声说道:“别哭了,小夜。”他的声音如同冬雪初融时的涓涓细流,温和而充满柔情,那雪发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晃动着,更添了几分温润的气质。
随后,他便慢慢松开了一直紧紧抓着宗三左文字手腕的手。就在这松开的刹那,不经意间就看到了对方白皙的手腕上那浅浅的青色印子。那青色印子就像是一块突兀的瑕疵,在宗三左文字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池野清流看到这个印子后,心里“嘶……”了一下,在心里暗暗想到,好像刚刚抓他的时候太用力了呢。他的脸上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心虚的神情,要知道,他可不是故意这样的呀。他当时只是太担心宗三左文字突然离开,那种担心就像是生怕自己珍视的宝物突然消失不见一样,才会不由自主地抓得那么紧。
“宗三,没事吧?”见池野清流终于松开宗三左文字的手,江雪左文字连忙快步上前。他身姿轻盈,如同一只优雅的白鹿,很快就来到宗三左文字的身边。他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扶住了宗三左文字略微单薄的肩膀。他们左文字一族似乎都拥有着这样纤瘦的体型,宛如精美易碎的瓷器。就连江雪左文字自己也不例外,尽管他和宗三左文字看上去生得高挑,给人一种修长的美感,然而实际上他们的四肢却是十分纤细瘦弱的。而作为幼弟的小夜左文字更是整个本丸中最娇小纤细的短刀,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娇弱得让人心生怜惜。
宗三左文字并没有立刻回应江雪左文字的话,而是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手看,眼神中带着一丝迷惘和复杂。他白皙纤细的手上沾满了血液,那血液在他的手上蔓延开来,就像是一幅触目惊心的红色画卷。不用刻意去嗅,那淡淡的血腥味就幽幽地钻进鼻子里,带着一种刺鼻又令人不安的感觉。
“啊,抱歉,宗三,把你的手弄脏了。”说着,池野清流就漫不经心地拿出自己的手帕,动作看似随意,实则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他用手帕轻轻地在宗三左文字的手上擦拭着,可是那血迹就像是固执地附着在上面一样,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见此情形,池野清流也不再迟疑,他微微闭上眼睛,调动体内的灵力。只见一道柔和的微光从他的手心缓缓散发出来,那光芒如同圣洁的光辉,轻轻拂过宗三左文字的手。转瞬之间,宗三左文字手上不仅没有了一丝血迹,还淡淡地散发着一股迷人的花香味,那香味就像是刚刚盛开的鲜花散发出来的,清新而芬芳。
然而,宗三左文字却依旧觉得自己的手黏黏糊糊的,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似乎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或许是因为刚刚流淌在他手上的血液太过滚烫了,那种滚烫感仿佛已经深深烙印在他的肌肤之上,导致他现在都还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种炽热和黏稠。
“抱歉,本来想让你们看到我的真心的,没想到却不小心弄巧成拙吓到你们了。”池野清流的脸上带着一丝懊恼和无奈,他缓缓说着,随后便轻轻叹息了一句。说起来这件事的起因也简单,说到底也是因为宗三左文字想要看他的真心,既然宗三左文字都那样说了,池野清流觉得自己自然要满足对方的愿望了。他本以为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不过是展示一下自己的真心罢了。
可是啊,当他真的为此付出行动的时候,结果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宗三他们被自己的行为给吓到了,这一点实在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池野清流站在那里,眼睛里满是疑惑,心里不停地想着:“我不过是想证明自己的真心,怎么就会吓到他们呢?这其中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呢?”
不过,他既然已经答应了对方,那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够食言的呀。这可是关乎信誉的大事,在池野清流的观念里,说话算话那是做人的基本准则。
于是,在这念头闪过之后,池野清流趁着左文字三兄弟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动作快得如同闪电一般,快准狠地握住自己胸口上插着的匕首。那匕首在微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他丝毫没有犹豫,麻利地划开了一道口子。只见鲜血缓缓渗出,而池野清流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一样。接着,他五指成爪,毫不犹豫地塞进胸膛里。那是一种极其恐怖的画面,他的手伸进自己的胸膛,挤压着周围的血肉,然后紧紧地握住那颗正在跳动的心脏,硬生生地给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