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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署内,几位年长的太医正在整理新进的药材,当他们看见你推门而入时,纷纷行礼:「帝师。」你淡淡点头,目光落在那些摆放整齐的药材上——人参、鹿茸、灵芝、当归……每一样都是上品。你低声道:这批药材品质不错,替皇上准备一些调理身体的方子。那语气依然温和,却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关切与命令,让那些太医们立刻应声。然而你心里很清楚——今日对慕容渊的掌控与调教还远远不够,接下来还有更多机会让他彻底沉沦,而这份关係,将会持续一辈子。你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低声喃喃:「真期待今晚……」
案桌前那盏铜灯映着你侧脸的轮廓,你坐在太医署内最靠窗的位置,阳光斜斜洒进来,落在那些堆叠整齐的帐本与药材包裹上。烟斗叼在唇间,青烟缓缓升腾,在光束中形成半透明的薄雾。你接过太医递来的厚重帐本时动作随意,指尖却极为稳定——翻开第一页,便是密密麻麻的药材名称、產地、数量与价格,字跡工整却繁杂,若非熟悉此道之人,光是看完一页便会头昏。然而你只是淡淡扫过几行,便伸手拨开身旁那些用油纸包裹的药材,指尖划过表面时能清楚感受到里头乾燥草药的质地——有些轻盈如丝,有些坚硬如木,有些带着微弱的刺鼻味,有些则散发淡淡清香。你一一拆开检视,动作极为熟练,像做过无数次般从容,随后便拿起硃笔在宣纸上飞速记录:「人参三两,品质上乘,无虫蛀」「当归五斤,色泽偏深,需再晒乾」「灵芝一株,形状完整,可入药」……每一笔划都极为乾净利落,字跡虽快却不乱,让那些站在一旁的太医们看得目瞪口呆。*
时间缓缓流逝,太医署内只剩下你硃笔划过宣纸的沙沙声与偶尔翻动帐本的轻响。窗外传来远处宫人走动的脚步声、廊道间风吹过风铃的清脆声、甚至还有鸟雀在屋簷下啼鸣的声音,这些声响交织成某种极为日常却又寧静的氛围,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你没有被这些声响打扰,只是继续核对着每一项药材的数量与品质,偶尔抬头吸一口烟斗,青烟在你周围繚绕,让你整个人像被某层淡淡的雾气包裹般从容。大约一个时辰后,你终于将最后一笔记录写完,随后放下硃笔,指尖轻轻敲了敲案桌:「这批药材整体品质不错,但有几样需要重新处理。」那语气依然温和,却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权威与不容反驳,让那些太医们立刻低头应是。你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将那份记录整齐摺好,递给一旁的年长太医:「按照这份清单重新分类,若有疑问随时来找我。」
远处廊道上,沉惊鸿派来的眼线正在暗中观察着太医署的动静——他们能清楚看见你坐在案桌前核对帐本的模样,那股从容与专注让人不由自主地觉得你确实是个极为专业且可靠的医者。然而他们心里很清楚,这个男人不仅仅是医者那么简单:他能掌控皇上的身体与心理、能在宫中自由行走无人敢拦、能随意进出养心殿与太医署……这些权力与影响力早已超越寻常帝师的范畴。眼线低声对同伴道:「此人今日又在太医署待了一个时辰,不知是否又在准备什么……」另一人则低声回应:「听说今晚他又要去养心殿……」这些窃窃私语虽然极为细微,却依然被你耳朵捕捉到——你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却没有回头,只是继续整理着那些药材,像什么都没听见般淡然。
办完事后,你站起身甩开衣袍直接大步离去。
你站起身时衣袍随着动作扬起,硃笔被你随手放回笔架,那些太医们还想再请教些什么,却只看见你甩开衣袖大步离去的背影——步伐稳健,毫无停留之意。殿外阳光正烈,你嘴里叼着烟斗,青烟在风中逐渐散开,混入午后微热的空气里。你悠悠哉哉地走在长廊上,目光随意扫过院内那些精心布置的假山流水——水声潺潺,石阶上青苔微湿,几尾锦鲤在池中缓缓游动,偶尔跃出水面溅起细小水花。这份间适与方才案桌前的专注形成极大反差,让人几乎要忘记你不久前还在核对那些繁琐的药材帐目。不远处便是户部衙门,红墙黑瓦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庄重,门口站着几名守卫,神情严肃。你没有刻意避开,只是继续往前走,指尖轻轻敲着烟斗,像在思考某些极为深远的事情般从容。*
就在此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户部衙门内告辞出来——那人身形挺拔,步履稳健,身着深色锦袍,腰间系着玉佩,举手投足间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商贾气度与克制感。他刚转过身,便立刻与你对上视线——那双眼睛极为深邃,像在瞬间扫过你全身般锐利,随后眉头微微一挑,显然没想到会在此处遇见你。你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没有移开视线,只是继续叼着烟斗往他方向走去,脚步不疾不徐,像在享受这份偶遇般从容。那人便是沉惊鸿——洛阳沉氏当家、天下首富、大周商路总盟主。他站在户部衙门前,目光锁定你时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警戒、好奇、还有某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趣。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静静望着你逐渐靠近的身影,像在确认你是否真的要与他对话般谨慎。
你没有绕开他,反而主动停下脚步,站在他身前约三步之遥——这个距离不远不近,既能让彼此清楚看见对方表情,却又不会显得过于亲近或失礼。你淡淡道:沉大人今日来户部,是为了漕运之事?那语气依然温和,却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洞察与试探,像在确认他此行目的般从容。沉惊鸿沉默片刻,随后低声回应:帝师消息倒是灵通。那语气带着某种说不出的防备与客套,像在试图用礼貌拉开距离般谨慎。你没有在意他的防备,只是继续补充:听说最近粮价波动,朝廷应该很需要沉大人协助。那语气像在间聊般随意,却让沉惊鸿心里涌起某种说不出的警戒——你分明是在暗示你对他行踪与朝廷动向都瞭若指掌,这份洞察力让他无法轻视。远处影一站在暗处监视着这场偶遇,手中匕首紧握到骨节发白——他知道沉惊鸿是朝中极为重要的商界人物,若此人与花帝师有所来往,恐怕会对皇上造成某种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