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即刻行刑!
颜修远闻言猛地一颤,眼底瞬间充满了纠结茫然。
他扭头看了看胡氏,片刻,又看向那些信件,来回看了几次,他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哀嚎,一头栽倒在地上!
竟是晕厥过去!
颜欢心中微惊,看向胡氏:“你方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胡氏自不会告诉她,只咕咕怪笑:“是你母亲先负了你父亲,你别妄想他能回头!他这辈子,都回不了头了!”
“没人期待他回头!”颜欢冷笑,“他这样的人,跟你最是相配了!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双,一定要白头偕老,到死都莫要分开才好!”
“谢你吉言!”胡氏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与修郎,自是要有福同享,有当同当,生死不离的!”
“我定会成全你们的!”颜欢冷冷的掠他一眼,看向刘志,“大人,事实证明,胡氏来京时,母亲与父亲便已是夫妻!”
“所以,到底是谁抢了谁的夫君,又是谁寡廉鲜耻,与有夫之妇勾搭纠缠,真相一目了然!”
“户籍上的暂居地也可以证明,胡氏是靠着我外祖家,才得以在京城立足!”
“顾家待胡家有大恩大德,他们却以怨报德,做下此等忘恩负义恶心龌龊之事!请大人明断!”
言罢,以额触地,重重叩头!
“夫人请起!”刘志忙道,“本官这便决断!”
“胡氏造谣诽谤,颜修远助纣为虐,两人通奸在前,诋毁原配在后,其行径龌龊至极,实是令人不齿!”
“胡氏虐待继子女,是街上群众亲眼见证,又有贴身服侍的刘婆子指证,还有颜府十数名家丁的证词,可以说是铁证如山!”
“颜光宗欺辱虐待嫡兄嫡姐之事,有方御使郁青和一众衙役亲眼目睹,又有韩容等人作证,也是罪证确凿,无可抵赖!”
“至于颜云和勇毅侯……”他看向谢墨。
谢墨方才吃过臭老鼠,当堂呕吐,被小厮和衙役带着去衙门后院洗嘴了。
这会儿洗干净回来,正赶上对他的审判,忙拱手撇清关系。
“大人,本侯并未与颜云合谋!她所做之事,本侯也全然不知情!本侯只是听闻夫人上了公堂,心中关切,才同颜云一道来此!”
他说着看向颜云,“二姑娘,还请你赶紧同大人说清楚,莫要让他误会才好!”
颜云扭头看着他,眼泪汪汪。
她是真没想到谢墨会这么说!
她都哭得这么惨了,她一家人也这么惨,很快就要受到重罚了!
他怎么能跟没事人一般,不管她的死活,只顾着为自己脱困?
他想脱身也便罢了,还要逼着她为他开脱作证!
这狗男人,怎么能这般自私?
她瞪着谢墨,好半天没说一句话。
谢墨见她如此,本就黑沉的面色,此时愈发难看了!
这女人在搞什么?
她一向懂事体贴,知情解意的,应该能看出,他此时需要她的证言吧?
她难道不知道,只有他脱身,才有机会为她和家人斡旋吗?
“颜二姑娘!”谢墨头紧皱,加重语气,“说话呀!你是被吓傻了吗?你们家的事,不必把本侯牵扯进来吧?牵扯太多,于二姑娘也无甚好处,不是吗?”
颜云听出他的威胁之意,泪水狂涌而出。
但她并不敢跟谢墨犯倔,忍气吞声回:“侯爷所言极是!此事是我一人所为,与侯爷无关!他之所以来此,只是我们恰好遇到,我的马车坏了,他……他看在我姐姐的面子上,才载我一程……”
“嗯!就是这样!”谢墨十分满意,再度看向刘志,“大人,您听清了吗?本侯与他们无干!”
刘志知他身份,又没有抓到他的错处,自然也不会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