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急先锋索超败逃,首将王定独骑断后!
紫金山道之上。
急先锋一柄金蘸斧上下翻飞,便把山士奇、竺敬和方琼一并拦了进来。
以一敌三,走马厮杀。斧光棍影,剑锋枪芒,在山道上绞成一片,火星四溅。
山士奇力大,熟铜棍砸下来,砸得金蘸斧嗡嗡作响;竺敬剑快,一剑接一剑,专挑索超的肋下、脖颈、手腕。
方琼的枪也不慢,枪尖如蛇信,从刁钻的角度刺来。
索超以一敌三,左支右绌,金蘸斧舞得密不透风,却也渐渐露出了疲态。
史定见此,立时看向陈雄。陈雄见双方混在一起,方才催马,喝道。
“杀!”
数十“效节都”骑卒立时乌泱泱向官军冲去,马蹄声如闷雷,刀光如雪。
两军混战一团,厮杀声、惨叫声、金铁交击声混成一片!
另一边,交手不过十个回合,索超便不敌起来,左右掣肘。
山士奇的棍重,每一下都砸得他虎口发麻;竺敬的剑快,总在他格挡的间隙刺来;方琼的枪刁,专攻他下盘。
他咬着牙,金蘸斧左磕右挡,额头上的汗珠子滚下来,流进眼睛里,蜇得生疼。
田彪独斗王定,豺眼一晃,见索超已露败相,大喝道。
“索超,我见你有些武艺,可愿降否?”
索超闻言大怒,气力再加三分,金蘸斧金光一片,爆喝道。
“呸!尔等无名鼠辈,安能降我!杀!”
田彪见此也不以为意——他本来想招揽索超,便只是想找个背锅的,遮一遮王定罢了。
双方混战厮杀,用力已然到了巅峰。
——山士奇气力不小,还在索超之上;竺敬一手快剑翻飞,武艺也与田彪在伯仲之间;即便是最弱的方琼,也只比索超弱了一线。
故而索超再战不过十个回合,便委实力怯起来,金蘸斧的圈子越舞越小,喘息声越来越重。
“呔!”
山士奇一声爆喝,熟铜棍与金蘸斧硬拼一击。火星四溅,索超的马往后退了两步,他虎口一麻,险些握不住斧柄。
竺敬见机,眸光一闪,手中阔剑一刺,剑尖正削在索超的护腕上。皮绳断裂,铁片飞溅,剑锋入肉三分!
索超手骨一痛,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淌,他爆喝一声,强撑抡圆金蘸斧,磕飞山士奇的熟铜棍,勉力格开方琼的镔铁枪,拔马便走!
周谨见状,怒喝一声,枪尖连点,隔开敌将,拨马追去。
其余众匪立时便要追,熟料王定枪法一转,把众敌拦下,大喝道。
“索超速走!我来断后!速去告诉梁中书,派兵马来援!”
熟料此言一出,整个军阵立时大溃。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败了”,声音尖厉,像杀猪。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乌泱泱一片官兵哭喊着“败了败了”,扔下兵器,掉头就跑。
盾牌甩在地上,长枪丢在路边,有人连头盔都不要了,任它在脑后晃荡。
陈雄见状,立时改战为驱,邀着官军反走。立时间,让大名府首将王定陷入匪寇的重重“包围”之中。
田彪遥望陈雄处,见其未发觉,立时豺眼一戾,对王定低声道。
“鲍旭那厮心怀叵测,必然会黑吃黑。他兵马众多,我等险矣。
他现在正率兵马守在官军后路,两路夹击,掩杀而来。
你速率官军冲杀他的骑兵,我们乘机合力掩杀他!事成之后,他那一份,我们对半分!”
王定闻言一愣,心思瞬转。他看了一眼田彪的脸,又看了一眼远处那些官军逃窜的方向,耳边是厮杀声、惨叫声、马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