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208
小蓝焱被戳了一下,不哭不闹,反而咧开嘴,露出一个没有牙齿的笑容。
白光莹的眼睛微微亮起。
“好软,”她轻声说,又戳了戳,“好暖,好可爱哦~”
她抬起头,看着蓝曦臣和蓝忘机,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和惊喜:“这两个小人,竟然是我生的哎!”
蓝曦臣看着妻子那副“我居然生出了这么可爱的东西”的震惊模样,心中又爱又怜。
他伸出手,轻轻抚了抚白光莹的长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是啊,阿莹很伟大。”
蓝忘机则将白光莹一缕碎发掖到耳后,声音低沉而认真:“你很痛。”
他知道她痛,他记住了她痛,他永远不会忘记她痛。
白光莹的鼻尖一酸,眼圈一红。
她很痛。
生产那天的痛苦,像是刻在了骨头里,即使过了三天,她还是会不自觉地想起,想起那种从体内深处涌上来的撕裂感,想起那种一波强过一波的阵痛,想起那种以为自己会死在产床上的恐惧。
蓝忘机看到她的眼泪,心中一紧,立刻将她拥入怀中,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声音低沉而温柔:“不会了,再不会了。”
蓝曦臣示意奶娘将两个孩子抱了下去,随即也坐到白光莹身边,握住她的手,轻声细语地安抚着。
白光莹的泪水又流了下来。
即使已经过了三天,即使她的身体已经不再疼痛,她还是觉得痛。
那种痛像是刻在了骨子里,留在记忆中,一想起来,就会从心底泛起一阵阵的酸涩和恐惧,这是她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她从小接受张家训练,挨过打、受过伤、吃过苦,从未觉得有什么是扛不过去的,可这次不同,这次的生产让她如此虚弱,如此无力,如此恐惧。
二十年从未有过的不安全感全部涌了上来,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想起以前在家里时,听妈妈说起生她的经历。
妈妈说:“生你的时候,我疼了一天一夜,差点以为要死掉了。”
当时她心疼妈妈却也不能理解疼的快要死掉是什么滋味儿,而如今她也算是真的小死过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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