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太史慈首战公孙瓒
“哼,花言巧语,今日谁也阻止不了我为从弟报仇,但凡有敢阻拦者,杀!”公孙瓒话音未落,催马向前,手中长枪已然刺出,直取太史慈胸膛,凶狠如毒龙,出手毫不留情。
眼见长枪刺来,太史慈不退反进,借助战马前冲之势,手腕急抖,随着枪杆发出“嗡”的一声脆鸣,瞬间枪尖向上崩起,正中刺来的长枪。
公孙瓒只觉一股反震之力从枪杆传来,震得虎口隐隐发麻,心中不由暗惊。别看这只是最简单的一式“崩枪”,却也是枪法中最为刚猛的一招,靠的是手腕的瞬间爆发力和时机的掌握程度。仅此一招,公孙瓒便已看出,眼前的这位年轻的太史慈,决非庸手,乃枪中高手!
“来而不往非礼也,接我一枪!”太史慈一声高喝,手中长枪瞬间如怒龙出海,挟带烈烈风声,直刺公孙瓒面门。
公孙瓒沉腰坐马,手腕外旋,枪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精准缠住太史慈的枪杆,顺势借力将太史慈长枪磕开。几乎在同一时间,公孙瓒双腿一夹马腹,战马一声嘶鸣,朝着太史慈斜冲过去,手中长枪一个横扫,直奔太史慈腰间,大开大合间,尽是狠辣招数。
公孙瓒自认在大汉虽说算不上是顶尖之流武将,但战胜这名不见经传的年轻太史慈应该是不在话下的,却不想,眼前年纪轻轻的太史慈,不仅枪法精妙,且刚柔并济,招式在攻防转换间更是毫无破绽可寻;同时每一招或势大力重,两枪相碰,都会震得公孙瓒虎口发麻;或刁钻古怪,两枪相遇,都会在公孙瓒意想不到的角度出现。而太史慈也在暗赞公孙瓒不愧是威震辽东的名将,不但力道刚猛,招式更是稳辣,无论是大开大合的猛攻,还是轻灵飘逸的点刺,目的只有一个:致对手于死地。若非自己这几年与侯爷及北疆府各将领经常交手对练,从中又学到了很多,恐怕今日便会败在公孙瓒的枪下了。
公孙瓒渐渐焦急起来,再这么战下去,吃亏的是自己,对方年轻气盛,更是以逸待劳,而自己却是劳师远征,昨日还亲自指挥攻城。时间长了,体力上自己便会吃亏,同时,令公孙瓒不得不承认的是,太史慈无论在招式还是在力量上都是强于自己的。
“必须速战速决”公孙瓒心是暗暗打定主意。
二人再次照面时,公孙瓒面沉如水,双目如鹰隼锁定太史慈,双腿猛地夹紧马腹,战马速度陡增,长枪被他双手紧握,枪尖直刺太史刺心口!枪势之快,仿佛一道银色闪电,挟带着凌厉的枪风。这一枪,是他蓄势已久,凝聚了他全身之力刺出的一枪,若被刺中,别说是血肉之躯,便是金石也能瞬间洞穿。
太史慈眼见公孙瓒的枪尖已至半丈之外,那股刚猛无俦的气势几乎直扑脸颊,太史慈手腕猛地一翻,手中长枪忽如出洞灵蛇,枪尖精准无比地点在公孙瓒的枪杆中部。
两枪相交,没有想象中那震耳欲聋的巨响,一声轻微的“叮”声,隐约间似有火星飞溅。公孙瓒只觉自己这灌注全身气力的一枪,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磕了一下,随即长枪便不受自己控制般偏离了预定的方向,斜斜冲上了太史慈一侧的长空。若不是公孙瓒抓的紧,又及时控制住自己身形,恐怕这一下不但是长枪会脱手而飞,公孙瓒都有可能会被这惯性带下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