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牵着彼此的手,一同逃之夭夭。
苏晓连着两三天,只早晚能见许宴一面,保持该有的仪式,其他时间可都忙得不可开交。
那一次,生理期到的时候,她是忙着的。
没空躺在沙发上装死,也找不到人卖萌撒娇。
苏晓的话说得半真半假。
看着真诚,却又似乎带着些哄骗的味道。
许宴没听出来,只一昧向她求证:“他们知道你生理期来了,都不管你?”
不是不管,就是大家都觉得没多大事情。
她亲妈,苏女士说:“都这样,没关系。”
并不是刻意忽略苏晓,而是苏女士本身就是那种神经大条的个性。
她自己遇上什么艰辛事儿,也多半是会对自己说:没关系。
苏晓提起这个,并不想增加许宴对苏女士的不满。
她只是想要告诉许宴,她的生理期没有那么严重,只是在对着许宴的时候会显得娇气一点。
但许宴只记住了苏家上下对苏晓的忽视。
“也不是啦。”苏晓企图为她的家人们说点儿好话。
但她被许宴打断。
许宴说:“晓晓,我们一起长大的时候,可没怎么看见过他们。”
他们从最初,从一开始,就在许宴和苏晓的成长中缺位。
没有真正承担起父母兄长的责任。
苏晓张张嘴,又张张嘴,最后说:“哦,对。”
但他们在赚钱啊。
不然,许宴和苏晓的生活怎么能过得惬意又开心,从来没有为物质烦恼?
许宴沉默了好一会儿后,嗯了声:“所以我叫他们爸爸妈妈。”
但许宴还是要强调一下:“后来给你买东西的钱,都是我自己赚的。”
大概是上高中后,许宴用自己的零花钱投资了几个创业的小项目后,累积了第一桶金。
他眼光毒辣,之后又投资了两个新兴科技产业,赚得盆满钵满。
许宴从大学时就没有再拿家里的钱,给苏晓买东西,用的也都是他自己赚来的钱。
他为能够真正独立抚养苏晓,满足苏晓的各种消费需求而高兴时,并没有考虑到苏晓那会儿差不多也要成年了。
不过,怎么说呢。
严格来说,许宴还真是以自己的能力独立抚养过苏晓的。
苏晓捂着小腹躺在沙发上,他盘腿坐在沙发旁。
提起他独立抚养过苏晓三年,连高中学费都是他出的钱,许宴总是莫名带着一种浓浓的骄傲感。
苏晓忽然就有那么点儿不高兴。
许苏两家发展得好,家里人也各个都有本事,人人都聪明。
只有她,读书费劲。
读完了,在周围人人耀眼的强光下,能力看起来也不太行。
她是两家最小的,又是两家最弱最不会赚钱的。
看许宴骄傲得意,苏晓心里不太平衡。
她不平衡了,就会找点儿话来刺许宴。
苏晓偏头瞧着许宴:“哦,谢谢你,许妈妈。”
她以前被许宴管得有点烦的时候,就会叫他妈妈。
被性转了,许宴也没什么脾气。
只会很无奈的对她笑,继续耳提面命她需要记住的事情。
但今天,苏晓叫他妈妈,许宴垂垂眸看她。
看不出不开心,也看不出无奈。
苏晓还没分辨出他那是什么表情的事后,许宴突然凑过来吻了吻她。
亲的嘴唇,稍微用了一点儿力,许宴眼神黑沉,带着一点不开心:“不许叫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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