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节 虫娘
【破岳七刀:后期(1910/6000)】
也增加了二十点。照此计算,只要六、七个月便能圆满,到时一刀劈死强宗师中期,也有可能。
毕竟这可是灵阶功法,三大圣宗最强心法、最强功法的等级不过是凡阶极品。
这也是崔浩为什么只买《金刚诀》的原因,别的他都看不上。
第三、第四、第五修炼《青木长生功》《金刚诀》《撼山拳》。
每个修炼一个时辰,每个时辰使用一枚回气丹。
打完最后一通《撼山拳》,崔浩收功敛息,看向东边,太阳露出一线。
——
刑律殿的地牢入口位于山腹深处,从外头看只是一扇普通的铁木门,推开之后却是一条斜斜往下延伸的石阶。
石阶被踩得光滑发亮,两侧石壁上渗着水珠,空气又冷又潮,空气中的味道有点怪。
似铁锈和粪便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每隔十步,石壁上凿着一个凹槽,槽里搁着一盏油灯,火苗在潮湿的空气里摇曳,把人的影子拉得时短时长。
由一名杂役弟子引路,崔浩和裴擒虎并肩走下石阶,两人都穿着内门弟子的月白色制式衣袍,袖口收紧,腰间系着深青色绦带,衣料在昏暗的油灯光下泛着极淡的银纹光泽。
这是因为衣服面料里面掺了少量的秘银线,可以抵挡寻常刀剑劈砍。
地牢第一层,两侧是一间间用铁木栅栏隔开的牢房。
牢房里关着的人听到脚步声,纷纷抬起头看。
当看到那身月白衣袍,有人愤怒,有人目光羡慕,还有人口中喃喃含糊不清。
之前不知道,宗门大牢内部关了如此多人。
视线简单扫过一些牢房,不关心任务之外的事情,崔浩和裴擒虎没有在第一层停留。
走到一层头,沿石阶继续往下,第二层更冷了。
石壁上的水珠尽凝成了薄薄的霜花,油灯的火苗比上面矮了整整一寸。
第二层的过道尽头,杂役弟子停下。
“裴师兄、崔师兄,这位是那凌器的宠妾虫娘。”
崔浩与裴擒虎透过金属棚兰往里看。
牢房不大,一丈见方,里面有一张石床,床上铺着干草,干草上垫着一层灰布褥子。
靠墙角放着一只木盆,盆里有半盆清水,水面反射着过道油灯的光。
在石床的另一边,地面上有一个条拳头大小的孔洞,便是茅厕了。
牢房内,虫娘侧身坐在石床上,背靠石壁,腿蜷在身前,手里拿着一根干草,正慢慢地编着草蚂蚱。
她编得很专注,手指翻动时,干草发出极细的沙沙声。
直到崔浩三人出现,她抬头看出来。
女人看上去三十岁许,但实际年纪可能比表面看上去大。
眼角没有细纹,嘴唇是天然的血色,肤色在昏暗灯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暖光。
头发只是随意挽了个髻,用一根草茎别住,但她看出来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不自觉的、不刻意的媚态——瞳仁黑,眼白少,转瞬之间自有光华流动。
不是刻意勾人,是天生的。
“两位圣宗天才,”虫娘微微浅笑,声音温婉,“找小女子有事?”
裴擒虎喉咙滚动了一下,这如果不是凌器老魔的小妾,他一定想办法带回家。
崔浩余光注意到裴擒虎的喉结动作,心里更放心了。至少说明他不是凌器的徒子徒孙,否则不能对师祖的女人感兴趣。
心里思忖着,崔浩看向旁边的杂役弟子问,“她的修为还有多少?”
“回崔师兄话,”杂役弟子道,“宗主亲自出手封了她的丹田,此刻她毫无修为,但......”
裴擒虎问,“但什么?”
“但别看她弱不禁风,若是着了她的道,强壮如牛也经不起她的折腾。七日前有一个师弟,没有经住诱惑,半个时辰就变成了皮包骨。”
崔浩微讶。
裴擒虎倒吸一口凉气。
“两位小兄弟休听他胡言!我一个弱女子,不过是想找人说说话,打发一下寂寞罢了。”
崔浩疑惑问,“你不怕凌器老魔杀了你?”
“杀我?”虫娘呵呵笑了起来,笑声带着几分无力、几分哀伤道,“这紫霄圣宗的天牢,他杀不进来。”
“凌老魔绑了圣宗弟子,交换你出去。”崔浩淡淡道,“你和我们走。”
虫娘收了笑,站起身来,裙摆上沾着几根干草屑,她没有拍,只是抬起双手把散落的鬓发拢到耳后,动作很慢,像在整理一件已经很久没有穿过的旧衣裳。
最后,她将那个编到一半的草蚂蚱轻轻系在牢房的铁栅兰上,像是缅怀过去两个月的牢狱日子。
杂役弟子掏出钥匙打开牢门,铁锁弹开的声响在过道里回荡了一下。
崔浩侧身让开一步,示意虫娘先走。
虫娘脚下踩着一双旧布鞋,缓缓走出牢房,走进通道,走到一层,来到地牢外面,晨光正好照在她的脸上。
“自由的味道,”虫娘深吸一口空气,“希望不是短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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