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表面病娇实则拆家,我的王妃不好惹 > 第7章 护膝到了,人也该进府了

第7章 护膝到了,人也该进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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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我不靠男人救。”卿馨缓缓站起身,掸了掸霞帔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平静地望向他,“但现在,我想试试——被人接着的感觉,究竟如何。”

她抬手,将那枚铜牌递还给秦九。

“告诉你们王爷,我卿馨不是走投无路才来投奔的逃妻,”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决绝,“我是来掌权的。”

宣王府朱门大开,秦昊然一身亲王正红礼服,身姿挺拔地立于府门前的白玉阶上。

百官宾客围观,见吉时已至新娘却迟迟未到,正议论纷纷,以为是新娘怯场或是出了什么变故。

就在这时,街角尽头,那一抹耀眼的红色身影独自出现,踏着满地金色的晨光,一步一步,从容不迫地向王府走来。

没有喜娘搀扶,没有兄长背负,她就这么一个人,走完了出嫁的最后一段路。

走到白玉阶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卿馨忽然抬手,解下了肩上华丽的披帛。

随着锦绣滑落,她光洁的右臂上,一道早已愈合却依旧狰狞的旧疤赫然暴露在众人眼前——那正是原书中,贺平舟在马场“失手”挥鞭,误伤了她,却因贺家势大而无人追究的明证。

满场哗然。

“今日入宣王府,我不带病,不带怨,只带一样东西——清醒。”她的声音清亮,传遍了整个府前广场,直视着台阶上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殿下要的主母,是一个能为您守住内宅,镇住后院的女人。那我便问您一句:您准备好,让她真正当这个家了吗?”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对尚未拜堂的新人。

秦昊然深邃的黑眸凝视着她,良久,忽然迈下台阶。

他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拾起她落在地上的披帛,亲手、轻柔地,重新为她搭回肩头,遮住了那道刺目的伤疤。

他的动作很轻,声音更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从你那晚在后巷踹翻我两个侍卫的时候起,我就知道——这宣王府,压不住你。”

拜堂前一刻,司礼的礼官满头大汗地跑来,禀报说两位身负诰命、前来为新人主礼的皇室姨娘迟迟未至。

宫里派人传话,说是昨夜太后“突发心悸”,急召了两位姨娘连夜入宫侍疾,至今未归。

秦九凑到秦昊然耳畔,压低声音道:“王爷,巧了。太后今早还派人传话,夸您选妃有眼光,说卿小姐是难得的聪慧人。”

秦昊然瞥了他一眼,端起茶盏,指腹摩挲着温热的杯壁:“你觉得,这真是巧合?”

秦九咧嘴一笑:“属下觉得,是有人提前给宫里递了话——比如,某个昨晚趁着夜色,偷偷将一封密信塞进宫门缝隙里的小厨房婢女。”

镜头切至王府后方的偏殿,卿馨正端坐在镜前,由茯苓为她整理最后的妆容。

她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

宽大的礼服袖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落,露出手腕上一圈尚未拆下的崭新绷带,那是在翻墙时,被粗糙的墙沿擦伤的痕迹。

她对着镜中那个眉目如画、眼神却锐利如冰的自己,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谁说千金闺秀,就不能爬墙了?”她放下茶盏,轻声道,“我只是把战场,换了个地方而已。”

一声“吉时到”的唱喏从正堂传来,悠长而响亮。

卿馨扶着茯苓的手站起身,隔着重重院墙,似乎能感受到前堂那山呼海啸般的人声与灼人的目光。

红盖头落下前,她最后望了一眼窗外那片湛蓝的天空,眸光沉静如水,深不见底。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踏入的不仅是宣王府的门,更是一个远比卿府后宅复杂百倍、也精彩百倍的全新棋局。

而她,手握先机,已落下了第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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