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你是我唯一的家
“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郎才女貌、狼狈为奸。”秦昊然低头蹭她发顶，声音闷在发间，“你整治侧妃时的模样，比我批军报还利落。”
冬至夜的风裹着雪粒子打在脸上。
卿馨站在城外乱坟岗，面前的土堆早被雪盖成馒头状。
她蹲下身，用帕子擦去碑上的积雪——“何妈妈之墓”几个字，是她上个月让秦九找石匠刻的。
“何妈妈，我废了侧妃的权，立了内院监，连卿家都翻了个底朝天。”她摸出块桂花糖放在碑前，“您说过要看着我穿自己选的婚服，可我嫁的是宣王，不是贺平舟。您说……您会怪我吗？”
身后传来皮裘摩擦的声响。
秦昊然的大氅罩下来，将她整个人裹进温暖里：“她不会怪你。”他指尖拂过她发红的眼尾，“她在的时候，最怕你受委屈；现在，她该高兴你能自己争公道了。”
卿馨转身抱住他腰，额头抵在他心口：“我从前总觉得，没有家了。可现在……”她吸了吸鼻子，“你就是我的家。”
回程的马车里，炭盆烧得正旺。
卿馨蜷在秦昊然怀里，眼皮直打架。
他低头看她，见她睫毛上还沾着雪，便轻轻替她拂去。
“主子，您刚才那句话，够她做春梦做到明年！”秦九的大嗓门从车外飘进来，“属下可听见了，‘你就是我的家’——”
“闭嘴。”秦昊然耳尖发红，却没松开怀里的人。
他低头吻了吻卿馨发顶，低声道：“自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你。”
卿馨迷迷糊糊应了声，抬手勾住他脖子亲了亲脸颊：“今晚……陪我。”
秦昊然呼吸一滞，喉结滚动：“好。”
次日清晨，王府上下都知道，王妃搬去了正院东厢。
秦九蹲在廊下擦剑，望着紧闭的寝殿门直叹气：“完了，以后没法趴窗根儿听主子们说体己话了。”
寝殿内，卿馨趴在秦昊然胸口画圈，指尖蹭过他锁骨上的旧疤：“要是有个女儿，叫什么名字？”
“随你。”他握住她的手，“只要她不像她娘这么折腾人。”
“可她一定会像你。”卿馨仰头笑，“又冷又闷，得我主动撩。”
秦昊然翻身将她压在软被里，眸色深暗：“那现在，够不够主动？”
阳光透过纱帘洒在帐幔上，将两人的影子揉成一片。
直到外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秦九的声音带着急：“主子！宫里的张公公到了，说奉太后口谕，来‘慰问王妃身体’！”
卿馨猛地推他：“快起来！成何体统——”
秦昊然却笑得肆意，吻了吻她发乱的额角：“慌什么？该来的，总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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