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闺女站岗,爸妈偷甜
她非但去了,还抱着秦昭一同前往。
一进门,便在主位上坐下,环视了一圈各怀心思的女眷,笑意盈盈:“今儿个热闹,正好带我们昭儿来认认各位长辈。”
苏姨娘见她这副模样,心中冷笑,按部就班地开始了她的表演。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席间的气氛在虚伪的客套中逐渐变得微妙。
就在苏姨娘准备发难,说些似是而非的酸话羞辱卿馨时,异变陡生。
一直安安静静待在卿馨怀里的秦昭,毫无征兆地“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嘹亮尖锐,声如裂帛,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撕心裂肺,震得人耳膜生疼。
满座宾客皆是一惊,纷纷侧目。
而首当其冲的苏姨娘,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她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耳朵,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她有心病,最怕的便是孩子的哭声。
幼时家中遭逢剧变,她曾被仇家关在黑暗的地窖里,整日听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冤魂哭嚎,从此落下了病根。
卿馨却像是没看到她的异状,只是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用最温柔的语气哄着:“昭儿乖,别怕,妈妈在这儿呢。”
安抚完女儿,她才抬起头,看向抖如筛糠的苏姨娘,唇角勾起一抹清浅而冰冷的微笑:“苏妹妹,听说你最怕哭声?真不巧,我这闺女,专治各种不服。”
一句话,如同一把利剑,精准地戳破了苏姨娘所有的伪装和算计。
一场精心策划的鸿门宴,尚未开场,便已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心理攻防战。
当晚,西院的灯火亮了半宿,三封尚未送出的密信被投入火盆,化为灰烬。
第二日一早,苏姨娘便主动向秦昊然请罪,说自己旧疾复发,需要静养,恳请王爷恩准她去城外的庄子上“养病”。
秦昊然听完秦九的回报,走进内室时,卿馨正靠在榻上看书。
他走过去,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你是真狠。”
卿馨放下书,顺势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音很轻:“在这吃人的地方,不狠一点,怎么活下去?我只护我的东西,我的人。”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头,在她光洁的眉心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所以,我也护你——连你使阴招的样子,都一并护着。”
夜半时分,秦昭早已在身旁的小床上睡得香甜,呼吸均匀绵长。
秦昊然却依旧没有睡意,只是握着卿馨的手,用指腹一遍遍地摩挲着她的手背。
寝殿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灯,光线柔和,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累吗?”她轻声问,打破了这片静谧。
他摇头,侧过身看着她和不远处的女儿:“不累。看着你们俩,呼吸的频率都几乎同步,像一首安静的诗。”
卿馨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文艺酸得忍不住嗤笑一声:“王爷以前,可不说这种话。”
他闻言低笑起来,胸膛微微震动:“以前,没尝过你唇上的蜜。”
这直白又滚烫的情话让她脸颊一热,伸出手推了他一下:“再说这些浑话,我可就要赖上你一辈子了。”
他顺势抓住她的手,翻身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缠:“求之不得——这次,换我赖着你。”
窗外,秦九蹲在墙根底下,啃着一个水灵灵的梨子,听着屋里隐约传来的笑语,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日子,真是甜得齁嗓子。”
他刚啃完最后一口梨,准备起身去巡夜,眼角余光却瞥见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落在院中。
那人单膝跪地,动作迅捷无声。
秦九脸色一凛,瞬间丢掉梨核,上前低语几句,随即快步走到寝殿门外,压低声音恭敬地禀报:“王爷,北境来的急报。”
屋内,原本旖旎的温情瞬间凝固。
秦昊然圈着卿馨的手臂紧了紧,随即缓缓松开。
他坐起身,方才眼中的柔情蜜意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锐利与冰冷,仿佛从温情的夫君瞬间变回了那个执掌生杀大权的雍亲王。
他披上外衣,在卿馨的额上落下一吻,声音沉静如水:“等我。”
卿馨没有问是什么事,只是点了点头,静静地看着他推门而出,高大的身影融入了沉沉的夜色之中。
门外,秦九和那名信使的身影一闪而逝,整个院子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卿馨躺回榻上,却再无睡意。
她知道,这王府的安宁,终究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短暂的平静。
今夜这封来自北境的急报,不知又将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7
。手机版阅读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