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H型 > 重生之窃听逆袭之路 > 第34章:暗中调查

第34章:暗中调查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夕阳卡在实验楼后巷的墙角,把水泥地晒出一道斜长的影子。陈默站在校门拐弯处没动,风从背后吹来,卫衣兜帽轻轻晃了一下。他偏头看了眼实验楼二楼,窗帘确实动了,幅度不大,但足够让他记住这个位置。

他没多看,转身往前走。

鞋底擦过地面的声音很轻,可他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上一章那些目光——仇视的、畏惧的、躲闪的——都还在,但他记得清楚,三楼办公室窗口那道视线,和别人不一样。不是恨,也不是怕,是盯,像尺子量东西那样,一笔一划地扫过他的动作、姿态、书包侧袋插着的耳温枪。

他右手插进兜里,指尖碰到金属外壳。绿灯还闪着,微弱但持续。他知道有人开始研究他了,不是冲动地闹事,也不是家长式哭嚎,而是有条不紊地观察。这种人更麻烦,因为他们不动声色,却能把一根线拉成网。

第二天上午第三节课间,走廊恢复了往日的嘈杂。学生挤在饮水机前接水,后排男生勾肩搭背聊游戏,前排女生低头翻习题册。高二(3)班门口,一个身影停了一下。

林小棠穿着熨烫平整的校服,马尾辫高度精确到耳垂上方三厘米。她手里夹着学生会巡查记录本,目光从门口扫进去,掠过讲台、课表、值日表,最后落在靠窗倒数第二排的座位上。

陈默正低头转笔,黑色连帽卫衣的兜帽松垮地搭在肩上,右手三指夹着一支银灰色自动铅笔,一圈一圈地旋。他没抬头,可余光已经锁定了门口那个站姿笔直的身影。

她的视线在他桌面停留了不到一秒。课本叠得整齐,草稿纸写满演算过程,右下角画了个不起眼的函数图像,线条干净利落。没有涂改液,没有乱写乱画,也没有任何与高中生日常不符的东西。

但她推了下眼镜。

食指轻轻一顶镜框,动作极小,几乎没人注意到。可陈默看见了。这动作和昨天三楼窗口的视线对上了——冷静、克制、习惯性用肢体掩饰情绪波动。

她转身离开,脚步稳定,走向隔壁班级。巡查路线合理,时间点也正常,完全看不出异常。

可陈默知道,她在看什么。不是纪律,不是卫生,是在确认他这个人,是不是还能用“常理”解释。

他停下转笔,拇指压住笔芯弹出的瞬间,听见脑子里闪过一句话:**“成绩跃升可以靠补习,答题思路跳级到大学预科,靠什么?”**

他没笑,也没皱眉。只是把笔塞回口袋,右手摸了摸后颈胎记。那里有点热,不像是被人盯着的烦躁,倒像是某种预警机制被触发了——不是暴力威胁,是逻辑追查。

林小棠不是张浩然那种靠肌肉和怒气压人的角色。她是规则本身的一部分,甚至可能是最坚硬的那一块。她信制度,信流程,信成绩单上的每一个数字都有出处。而现在,他这块“异常数据”,正在挑战她的认知底线。

他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前世的记忆翻上来一点——那些老师说他作弊时,也是这样的眼神,表面公允,实则早已判罪。可林小棠不一样。她不会轻易下结论,她会查。

而这一查,迟早会碰上不该碰的东西。

他睁开眼,窗外阳光正好。走廊里学生来来往往,没人察觉空气里多了点看不见的张力。

晚自习前,学生会办公室亮着灯。

林小棠坐在角落的位置,台灯照在摊开的笔记本上。封面边缘画着机械齿轮草图,线条细密工整。她面前摆着三份文件:一份是陈默最近三次月考的成绩单,一份是全年级数学单科排名曲线图,还有一张手写的课堂表现记录表。

她第三次拿起那张成绩单。

总分从年级第487名跳到第12名,五科全优,其中数学卷面分146,仅扣4分。关键是最后一道压轴题,标准答案给的是高中竞赛二级解法,而他在草稿纸上写了一串推导,最后得出的结果和答案一致,但路径完全不同——用了拉格朗日中值定理的变体,那是大学数学分析的内容。

她翻到下一页,是教务处复印的答题卡扫描件。字迹清晰,无涂改,监考老师签字齐全,摄像头记录完整。没有任何作弊痕迹。

可问题就在这儿。

她记得陈默过去一年的表现:上课常走神,作业交得勉强,考试选择题靠蒙,大题基本空白。没有补习记录,家庭背景普通,父母都是工厂职工,不可能请得起大学教授辅导。他也没有参加任何校外培优班,甚至连学校组织的晚辅都经常缺席。

一个人,怎么能在两个月内,从学渣变成能用大学数学工具解题的“怪物”?

她手指轻轻敲了下桌面,节奏很稳,但呼吸略微变深。她从书包里取出一瓶速效救心丸,拧开瓶盖,倒出一粒放入口中。药片贴着舌根化开,微微发苦。

她合上成绩单,放进私人笔记本的夹层。然后翻开另一页,写下三个词:

**1. 成绩断层跃升**

**2. 知识跨级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