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崩溃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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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前，阵阵发黑。
甚至，连站立都变得无比困难。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寂静。
是程可凡。
夏星扶着冰冷的墙壁，颤抖着手，按下了接听键。
“星星！”
电话那头，传来程可凡，那充满了无法掩饰的兴奋和喜悦的声音。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未来城’那个项目，我们拿下了！”
他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却像是隔着千山万水，显得那么遥远。
夏星靠在墙上，麻木地，听着。
许久，许久。
她才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沙哑的，几乎听不见的音节。
“嗯。”
电话那头的程可凡，立刻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他那兴奋的语调，瞬间，冷却了下来。
声音变得紧张。
“星星？你怎么了？你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对劲。”
夏星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我没事，”她靠在墙上，“只是……有点累了。”
她撒了谎。
她不想，让他担心。
她更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此刻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挂断电话，她再也，支撑不住了。
身体，一软。
沿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地滑倒在了地上。
地板的寒意，透过单薄的衣衫疯狂地侵入她的四肢百骸。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的眼前最后闪过的竟然还是江行舟的脸。
他的脸上，满是她从未见过的恐慌和绝望。
他疯了一般，向她冲来。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他。
最终却只无力地，垂落在了那片冰冷的毫无温度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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