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太素针法镇危局
苏园巷内,
救护车呼啸远去,
刚刚紧绷到极致的气氛终于缓缓散开。
可庭院里残留的惊悸还未散尽,苏家众人看向陈凡的目光,已经从最初的客气礼貌,彻底变成了实打实的敬畏。
苏清鸢的母亲站在一旁,眼眶依旧泛红,反复擦拭着眼角,几次想要上前说话,都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而哽咽难言。
苏父也是一脸心有余悸,背着手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每看向陈凡一次,眼神就凝重一分。
谁都清楚,若不是陈凡及时赶到,以指代针、以气强心,今天苏振山绝对撑不到救护车抵达医院。
那可是心源性休克,阳气暴脱,西医全套急救设备都未必能稳稳拉回来,陈凡仅凭双手与几根银针,就硬生生从鬼门关把人拽了回来。
这哪里是医术,这分明是起死回生的手段。
“小陈先生,今天……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
苏父终于稳住情绪,走上前,语气郑重无比,
“您救了家父,救了我们整个苏家,这份大恩,我们苏家上下没齿难忘。”
他不再称呼“同学”,而是用上了“先生”二字。
在华夏,能被尊为先生的,要么德高望重,要么技艺通神。
陈凡年纪虽轻,可一手医术,完全担得起这份敬重。
陈凡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平淡温和:
“苏伯伯不必客气,我与清鸢是同学,恰逢其会,出手相助是应该的。”
越是这般不居功、不张扬,苏家人心中就越是敬佩。
一旁,
那位苏家的家庭医生早已面如死灰,站在角落垂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在苏家行医多年,自认医术不差,可今天在陈凡面前,简直如同孩童一般。
人家一眼看穿病根,随手几针就逆转生死,而他除了干着急、说风凉话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羞愧、震撼、难以置信,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清鸢走到陈凡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眼眸水润,满是感激与倾慕:
“陈凡,真的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少女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抖,近距离站在一起,淡淡的清香萦绕在陈凡身旁。
经历过这场生死考验,两人之间的距离,无形之中拉近了太多。
陈凡看着她微红的眼眶,轻声安慰:
“放心吧,我出手的时候已经看过,你爷爷根基尚在,只是心脉骤闭、阳气虚脱。现在已经稳住,送到医院做常规调理,很快就能好转,不会有大碍。”
话音刚落,
苏清鸢的手机突然响起。
看到来电显示,她立刻紧张地接起:
“喂,妈?……爷爷怎么样了?”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全都竖起耳朵倾听。
片刻后,
苏清鸢紧绷的小脸缓缓舒展,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眼中涌出欣喜的泪光:
“……真的?冠脉造影没有严重堵塞?各项指标都在恢复?……好,我们知道了,马上就过来。”
挂掉电话,她激动地看向众人:
“爷爷没事了!医院检查说,心功能已经稳定,休克彻底解除,再观察两天就能转入普通病房,连支架都不用放!”
院子里瞬间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
苏母当场喜极而泣,苏父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脸上露出多日不见的轻松笑容。
所有人都明白,这一切的转机,全都来自陈凡。
若不是他当场以太素针法强行回阳救逆,疏通心脉,苏振山此刻别说不用支架,恐怕早已性命不保。
“小陈先生,您不仅救了老爷子的命,还让他免去手术之苦,这份恩德,我们苏家无以为报。”
苏父深吸一口气,郑重道,
“您有任何要求,尽管开口,无论是金钱、人脉,还是别的,我们苏家一定全力满足。”
在他看来,以陈凡这般通天医术,必然有所图谋。金钱、地位、资源,随便开口,苏家都愿意付出。
可陈凡只是轻轻摇头:
“苏伯伯,我治病救人,不为钱财,也不求回报。清鸢是我朋友,这就够了。”
不贪财,不图名,不攀附权贵。
越是如此,苏家人越是敬佩。
苏清鸢看着陈凡的背影,心中情愫翻涌。
这个少年,总是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出现,以最强大的姿态为她遮风挡雨,却又从不索取分毫。
温柔、强大、低调、可靠……所有美好的词汇,仿佛都能在他身上体现。
她鼓起勇气,轻声开口:
“陈凡,你的针法……太素针法,实在太厉害了。我能不能……拜你为师,跟你学习医术?”
这话一出,苏家众人全都愣住了。
苏家大小姐,湘南职大护理系校花,竟然要拜一个同龄学生为师学医?
若是放在以前,他们必定觉得荒谬。
可现在,没人觉得不妥。
以陈凡的医术,别说做苏清鸢的老师,就算是给市中医院的老教授当师父,都绰绰有余。
陈凡看向苏清鸢认真的眼神,略一沉吟,点了点头:
“拜师倒不必,你本就是护理专业,有基础。往后有空,我可以教你一些基础针法与辨识病症的方法。”
他没有摆架子,也没有故作高深,只是顺其自然地应下。
苏清鸢瞬间喜出望外,连连点头:
“谢谢陈凡!我一定好好学,绝不偷懒!”
一旁的家庭医生听到“太素针法”四个字,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震惊:
“太素针法?……那不是早已失传的上古医门绝技吗?传说能一针起死、二针回阳,我只在古籍上见过记载,没想到竟然真的存在!”
陈凡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有解释。
太素针法,本就是伴随九转轮回瞳一同浮现的上古传承,寻常医者自然无缘得见。
解决完苏家的事情,陈凡不愿多留,婉拒了苏家设宴款待的邀请,准备返回学校。
苏清鸢坚持要送他到巷口,两人并肩走在狭窄的老巷中,午后阳光透过屋檐洒落,气氛安静而温馨。
“陈凡,你刚才……是怎么看出我爷爷病根的?连仪器都查不出来的急症,你看一眼就知道了。”
苏清鸢终于忍不住问出心中疑惑。
陈凡早有准备,平静道: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我擅长望诊。观面色、唇色、气息、脉象,便能推断脏腑状况。你爷爷唇紫肢冷、气息微弱,是典型的心阳暴脱之象,我自然一眼就能看出来。”
他没有透露九转轮回瞳的存在,只是用中医理论轻轻带过。
苏清鸢虽然心中依旧好奇,却也懂事地没有追问,只是更加佩服陈凡的医术。
走到巷口,
陈凡准备扫码骑车返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