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前任画社会长
第296章 前任画社会长
盛初夏的画画水平,都是顾缘教的。
顾缘教她的时候,类似于达芬奇画鸡蛋。
比现在蒋静影一天一幅画要更勤奋,当初她的手都是练得肿了起来。
后来顾缘将她的画寄给了画社会长,据说是得了个第一名。
当时画社会长拼命想要找到盛初夏,千方百计让她出来领奖,后来顾缘一琢磨,觉得不太对劲。
因为当时顾缘还在感觉自己被追杀中,便不再让她画画。
再后来,她欠了不少钱,才又动起了画画赚钱的念头,用“一一”作为笔名。
盛初夏也没有见过画社会长,一直都是线上联系。
那个时候一一所画的话,完全就是所有学生模仿的对象。
只是在一一之前,还有一个名叫“随意”的人。
没有一一的时候,随意就是画社的老大。
随意的画颇有意境,每次新出的画都会被人哄抢。
盛初夏在一次任务中,陪同任务对象去看画展。
第一眼看见“随意”画的画,她就感受到了对方画中的狂野和不屑,极其孤傲。
虽然有点不好意思,即便没有见到这个人,仅凭一幅画,她就喜欢了“随意”这个人。
“随意”是她第一个喜欢的男性。
眼前这个叫梁德昌的人拿出来的画,和随意的风格极其相似。
但是梁德昌的画没有她当初看的那幅画,画风这么狂野,现在这幅画有些小家子气。
盛初夏也没有看见笔名的落款,她只好问道:“请问你画画多久了?”
梁德昌很骄傲地开口:“从小就练。”
盛初夏点了点头:“那请问阁下有没有其他笔名啊?”
梁德昌还没回答,站在一旁的蒋父就开口道:“自然是有其它笔名的,前几年随便一幅画都是画社最抢手的,连画社那些元老级别的人物都要争先恐后学习的对象。”
蒋父解释完后,还一摆手:“说了你也不知道。”
盛初夏挑眉:“伯父,你怎么这么肯定地说我不知道,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一一’呢。”
蒋父立马夸道梁德昌:“这人就是和‘一一’齐名的那位。”
梁德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对着在场的人颔首,还谦虚笑道:“都是过去了,现在我只想低调低调。”
蒋父有点拍马屁:“这是哪里话,你的实力根本不允许你低调,明年还得为国争光,到时候咱们家里就有一个世界冠军了,这不比千千万的豪门强多了。”
最后一句话,任谁都听得出来是对顾飞扬说的。
就连蒋静影都看不下去了,她喊了一声:“爸爸。”
蒋父拍着蒋静影的手背,说出来的话可一点都不给顾飞扬面子。
他说:“静影啊,世界冠军一年就这么点,数都数得过来,但豪门就多了去了,咱们家也不差,何必嫁进豪门受气。”
“别的我不敢保证,但在人品这方面,这个梁德昌,绝对比你看中的人对感情更忠诚。”
顾飞扬就站在一旁,他冷笑:“说得世界冠军很难一样。”
蒋父呛道:“有本事你就去拿一个世界冠军啊。”
顾飞扬当场被激怒得就要答应,但被蒋静影给拦住了。
蒋静影搂住顾飞扬的手臂,对蒋父说道:“父亲,他也不是还没有得到世界冠军,你凭什么就认定他能拿到冠军,再说了,飞扬也并不差。”
蒋父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来反驳自己,他也跟着生气:“就梁德昌以前在画社的那个地位,就绝对能拿到第一。”
盛初夏被吵到耳朵有点疼,她远离战场,打量着梁德昌。
梁德昌梳着不苟言笑的头发,虽然算不上帅气,但还是有点墨水的气质,但和她当初感觉到的狂野的画风对比,反差挺大的。
盛初夏对梁德昌说道:“阁下的画,画风比以前柔和很多啊。”
梁德昌一怔:“你看过我的画?”
盛初夏失笑:“怎么?我还不能看?”
“也不是。”梁德昌解释,“画风的问题,这人每年经历的事情都不一样,画风肯定有变。”
“确实。”盛初夏还保有对‘随意’的好感度,没有直接批判越来越难看的画风。
而这边蒋静影和蒋父的争吵,已经到了水深火热的状态。
最后以蒋父的一声狮子吼作为结束。
蒋父大喊:“闭嘴。”
蒋静影则被哄了一声,她红着眼往楼上跑去。
片刻后,传来楼上关门的一声巨响。
蒋母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她还保持风度对盛初夏说道:“让你们看笑话了,今天不适合谈事情,还请你们离开吧。”
这是下了逐客令了。
顾飞扬虽然心情不爽,还是很有礼貌地对蒋母道别:“伯母,等伯父心情好了一些后,我再来拜访,还有我是真心喜欢静影的,希望得到你们的祝福,如果你们觉得婚礼太仓促,我可以和家里人商量延后。”
蒋母却摆了摆手:“这个我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