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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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大结局

陆家此刻已经乱成一团。

昨夜陆砚舟接到电话说车被撞,匆匆出门后就再没回来。

直到清晨,徐妙语才接到医院通知。

陆家人连忙赶去医院。

陆砚舟多处皮外伤,虽然都是皮外伤,但模样着实凄惨。

见儿子伤成这样,陆父大怒。

他当即拨通公安局长的电话,“查!给我彻查!"

然而对方的回应却让他心头一沉:”这件事我们正在调查,目前还没有线索。"

"现在天网系统这么完善,怎么可能一点线索都没有?"陆父不敢置信。

电话那头已经挂断。

徐妙语在一旁说道:“爸,我们先看看砚舟吧。”

陆砚舟已经醒了过来。

他只记得昨晚出门后被人从背后袭击,之后就没了意识,之后就被蒙着眼绑在椅子上揍了一顿。

而事发地附近的监控,竟然又一次"恰好"故障了。

陆父皱眉,总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几天后的婚礼。

他嘱咐儿子好好养伤,便忧心忡忡地离开了。

这几日,白梦池向电视台请了假,就待在陈逾白的公寓里。

陈逾白也没出门,在家办公。

这日,她缓缓睁开眼。

这天清晨,白梦池在酸软中醒来。虽然体内的药效早已代谢干净,但两人这些天的亲密却越发频繁。

她轻轻挪开腰间沉重的手臂,想要揉揉酸痛的腰,却不小心惊醒了身旁的男人。

"想去哪?"他手臂一收,将她重新揽入怀中。

后背紧贴着炽热的胸膛,没有一丝缝隙。

她感受到了什么,身子一僵。

"陈逾白,放开我。”她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

"放哪里?"他细密的吻落在后颈。

"我腰酸......"

他扯过靠枕垫在她腰下。

"这样好点了吗?”低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动作却越发强势。

屋内温度再度升高。

白梦池在沉沦前提醒道:"别留痕迹......明天就是婚礼......"没说完就被炙热的吻封住。

C酒店化妆室内,白梦池身着洁白婚纱,端坐在镜前。

陈逾白显然把她的嘱咐当成了耳旁风。

从脖颈到前胸,密密麻麻都是他留下的印记。

他是故意的。

白梦池倒也不在乎了。

她紧紧攥着手机,生怕错过任何消息。

化妆师是个年轻姑娘,看着这些暧昧痕迹,脸颊泛红:“新娘和新郎感情真好。"

白梦池勉强笑了笑:”麻烦帮我遮一下。"

“没问题!”

与此同时,酒店门口,陆砚舟强忍着伤痛,在徐妙语的搀扶下迎接宾客。

不远处传来杨子期夸张的嗓音:"逾爷,您这一身帅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来抢亲的呢!"

陆砚舟看了过去。

只见陈逾白身着藏蓝色高定礼服,在一众富二代的簇拥着向这边走来。

明明是伴郎,气场却比新郎还要强大。

陆砚舟暗暗咬牙。白梦池送去这么多天,陈逾白答应接的案子却迟迟没有动静。

这分明是要白嫖!

他强挤笑容迎上前:"逾白,你来了。"

陈逾白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往里走去。经过他身边时,肩膀"不经意"撞在他的伤口上,疼得陆砚舟倒吸冷气。

杨子期嗤笑:"这还没结婚就这么虚?"他意味深长地瞥了眼徐妙语,"被哪个妖精吸干阳气了?"

陆砚舟此刻没心思跟他计较。

婚礼正式开始。

聚光灯下,白梦池身着曳地婚纱,柔顺的长发高高盘起,长纱遮面,捧着手捧花在亚亚的搀扶下缓缓入场。

陆砚舟浑身疼得厉害,正犹豫要不要让新娘自己走过来,陈逾白却已经大步上前,在白梦池面前停下,优雅地伸出手。

隔着朦胧头纱,白梦池与他对视,轻轻将手放在他掌心。

“白教授已经获救了。”他将她带到身边,俯身在她耳边道。

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

他轻轻掀开头纱,温柔地为她拭去泪痕。

全场寂静,所有人都被这出格的一幕惊呆了。

陆少身上有伤,让伴郎将新娘接过来还算有情可原。

但这就......

有些不太对劲了。

这两人倒像是一对新人,而呆站在身后的新郎活脱脱像个陪衬。

陆父强压怒火,低声呵斥:"小池,还不快到砚舟身边来!"

白梦置若罔闻,与陈逾白携手走向礼台。

就在这时,原本播放婚纱照的大屏幕突然黑屏。

正当众人不明所以时。

音响里传出令人震惊的对话。

陆母:“若不是白梦池有白教授这个爷爷,我们何必陪她演三年戏?设了这么大一个局?”

陆砚舟:“我的人已经将老头子转移,换了他的药,老头子挺不了多久了,待他没了,所有科研成果都由白梦池继承,这个老头子,死活不将核心技术给我,那就让他去死好了,等我跟白梦池结了婚,一切就是我们陆氏的了!”

陆父:“我可以答应事成后让你跟徐妙语在一起,但要隐瞒果果是你的亲生的......”

与此同时,大屏幕上赫然出现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陆砚舟与果果的父子关系确凿无疑。

台下的亚亚与白梦池交换了一个眼神,微微点头。这份鉴定,正是用初次见面时她悄悄取下的果果的头发做的。

台下瞬间就炸了锅。

早就候在一旁的导演和摄影师兴奋地架起机器。

怪不得白梦池特意嘱咐他们带上摄像机过来,说有大新闻,还真是!

陆父捂着心脏,面色发白地摔倒在地。

大厅门被推开,数名警察快步涌入。

在简单检查陆父的情况后,他们给陆母戴上了手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