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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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

  林述文被逗笑了,“至于吗?哭了?”  “……没有。”  “那你把手拿开。”  贺淳慢吞吞不情不愿地挪开手臂,哭倒是没哭出来,就是眼里充满红血丝,看上去怪可怜的。  “不爽?”  “爽,但我不太喜欢。”  “哦。”林述文不咸不淡地应一声,顿了顿,又说,“但我喜欢被这样玩,你学着点。”  “哦。”贺淳嘴上答应,心里却不打算这样去搞林述文。他觉得这种过分追求刺激发玩法太过激进,玩多了对身体不好……他现在鸡巴好痛。  林述文的鸡巴还硬着,贺淳问他,“做吗?”  “你还做得动?”  “我可以的。”  ……龟头被弹了一下,贺淳疼得直抽气。  “算了吧。”林述文耸耸肩,“万一把你透支了怎么办。”  贺淳觉得男性自尊受到了挑战,倔起来,“来啊,做。”边说,边压过去。  林述文凉嗖嗖“嗯?”了一声,贺淳悻悻停止动作。林述文哄他,“要可持续发展,懂吗?”  贺淳眼睛一亮,“你要和我可持续发展?”  “……我是指跟你的鸡巴。”  贺淳觉得林述文是在狡辩,就算是跟鸡巴,也是跟他贺淳的鸡巴,四舍五入,就是要跟他这人可持续发展。  哼。  贺淳高兴起来。  林述文留他一人独自暗喜,起身下床。  “去哪?”贺淳立刻从沾沾自喜中抽离,问道。  “回去了。”  贺淳不情愿,最近林述文都是跟他一起睡的,突然要分开睡,有种被抛弃的感觉,声音凶起来,“不准。”  林述文:“呵,再说一遍。”  贺淳:“……”  他不敢说。  转念一想,可持续发展,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  猫都是需要自己空间的。  贺淳望着林述文离开的背影,如是安慰自己。第24章 像只流浪猫  林述文短暂闹了一晚上脾气,隔天饭点时,理所当然地坐在了贺淳家餐桌前。  贺淳盛一碗汤递过去,林述文端着咕噜咕噜地喝。  贺淳夹一块肉放碗里,林述文筷子一动顺势塞进嘴里。  贺淳又得寸进尺地舀一勺豆腐送到林述文唇边,终于,被后者凉嗖嗖扫了一眼,老实了。贺淳手腕一转,豆腐自己吃。  ……  “林述文,跟我一起去s市吗?”  “不去。”  “哦。”  ……  接下来的日子里,以上对话频繁出现在两人的茶余饭后。  只要林述文吃饱喝足心情不错,贺淳都会问一次。  然而等贺淳到了不得不收拾行李,临行的前一天,林述文也没有答应他。  ……  林述文抱着靠枕蹲做在沙发里,贺淳蹲在他脚边整理衣物。三条内裤,一套换洗衣物,一套睡衣。简简单单几件衣服,窝在林述文眼皮下折腾了快20分钟。他叠得整整齐齐方方正正,行李箱只被占据四分之一的空间,然后抬头瞥一眼林述文。  林述文也在看贺淳,视线相触后,他神情淡淡若无其事地撇过头。  贺淳站起来,去卧室里翻出林述文的平时留在他家换洗的内裤和睡衣,放进行李箱。  林述文:“……你干嘛?”  贺淳眼巴巴看他,尽职尽责装可怜。  林述文:“不去。”  “哦。”贺淳又问,“那想做爱吗?”  “不想。”  狗崽子目光哀切,撒娇技能愈发熟练。  林述文被眼神刺得得头皮发麻,嘴角一抿,手指懒洋洋地勾了勾。  贺淳立刻过去。  林述文手臂一横抵住贺淳喉结,倾身把他压倒进沙发,“想跟我做爱?”  贺淳含糊‘唔’一声。  林述文笑笑,曲膝顶开贺淳的双腿。  贺淳:“?”  白皙修长的微凉手指握住肌肉坚实流畅的小腿,拉开。  贺淳:“……等等!”  “不想做了?”指尖沿着贺淳的小腿肚暧昧画圈抚摸至大腿内侧,指腹下紧实滚烫的皮肤触感极好,林述文语调带着挑逗,“嗯?”  “不是……”  “不是什么?”  贺淳默默合上腿,又被林述文重新拉开。  僵持。  贺淳板起脸,看上去又凶又严肃。  “我让你操,你对我负责不?”  林述文捏住贺淳下巴,柔软的唇瓣贴在通红的耳垂上,呼出的热气吹进耳道,“不负责。”  贺淳不高兴了。  渣,真渣,这都不负责。  贺淳勒住林述文的腰,一个翻身把人牢牢压在身下,上他,用力上。  ……  凌晨四点,贺淳就起床了。  赶早上六点的飞机。  贺淳这次是跟着组里的师兄师姐们一起参加学术交流会,他一本科生,也没正式加入小组,混在一群博士硕士里,不伦不类的。老教授让他整理论文去投稿报名,贺淳当时也就是随便参合,被选中是意料之外。虽然只是墙报。  贺淳瘫着一张酷脸面无表情在浴室洗漱,客厅没开灯,黑漆漆的。  昨天两人做完,林述文就离开了。即便被操得脚都在发抖,他还是拒绝了在贺淳家过夜。  贺淳用冷水糊了一把脸,强迫自己从过早起床的混沌中清醒。  他迅速整顿完毕,拖着行李箱出门。  寂静夜间突兀的关门声让走廊感应灯亮起一片。贺淳走到林述文门前,一动不动地站着。过了一会儿,感应灯刷地关闭,走廊重新没入黑暗。  贺淳人高马大一身黑衣立于漆黑中,在走廊尽头监控中看着,超恐怖。  贺淳抬手,敲一下门。  力度很轻,轻到感应灯都没有反应,周遭依旧黑漆漆的。贺淳没想真叫醒林述文。  咔哒,咔哒。  屋内响起趿拉着拖鞋,慢吞吞的脚步声。  贺淳一怔,后脊不知是因为意外还是激动,酥酥麻麻的。  林述文一开门,灯亮就起来,他瞥向贺淳那张写满震惊的脸。  “你没睡?”贺淳问。  林述文模棱两可地‘唔’一声,神色冷淡。  贺淳才不管他冷淡不冷淡,把对方松松垮垮领口大开的丝绸睡袍拢起来,“转凉了,注意点。”  林述文说:“哦。”  丝绸很滑,林述文的皮肤更滑,垂坠感十足的衣料再次散开,贺淳干脆弯下腰,替他整理好衣服,再把原本松松绕在腰间的衣带系紧。  “我回来后,我们去买几件套头居家服。”贺淳说,“你少穿这些中看不中用的衣服。”  林述文从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听不出是嘲讽还是认同。  贺淳站直身体,重新握住行李箱杆。  无数的想法涌进脑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