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双重生
紧接着,楚枫就听到马车里来自于自家主子传来的一声嗤笑声。
隔着一道帘子,未见自家主子真容,他都能感觉到这一声的嗤笑声杀伤力有多大。
因为自家主子这样一笑,最是渗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大慕风流成性惊才艳艳的小侯爷萧容月爱慕将军府大小姐慕晚多年。
时宴没有出现之前,慕晚在看到萧容月的时候还能赏他一记冷眼,和他说几句讽刺的话。
但自打和时宴好上之后,全拿自家侯爷当摆设,别说冷言冷语讽刺几句了,平日里见了,就跟没看见似的,完全拿他家侯爷当空气对待。
侯爷这辈子没对哪个人这么恨过。
这时宴绝对是第一人,以至于他家侯爷对时宴恨的程度,还专门给时宴编了个小人就被侯爷放到床底下藏着,几乎每天晚上,侯爷睡不着都会专门翻出来扎几针。
简直是恨之入骨。
果不其然——
马车里的男人没有沉默多久,忽然冷笑一声:“压过去。”
楚枫:“......”
颤巍巍的抬头,看向将军府门口朝着他们这边看来的风华绝代少女。
楚枫哆哆嗦嗦:“侯……侯爷,慕小姐在门口看着呢,咱确定哈?”
慕家倒台,从一开始的风光无限,万人敬仰崇拜,到最后的阶下囚,与慕家有关的一切,都犹如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
所有人都对他们慕家退避三舍,拿他们慕家当瘟神一般看待。
就连曾经那些与慕家交好之人,也转而投奔了时宴,在时宴跟前瞻前马后,说尽慕家不好的话,只为了取悦那个新上任的,年轻有为又深得皇帝看重的俊美无俦的丞相大人。
可是萧容月不同,他待她一如既往。
时宴听闻了此事,大发雷霆。
愤怒的命人将她关进柴房,怒斥她不守妇道,与他的敌对来往。
无论她多么努力的辩解,都换不来时宴的原谅。
“你若是真的和那萧容月之间是清白的,今晚你就主动约他对面的酒楼一叙。将这杯酒给他喝下,我就相信你和他是清清白白的,你的心里,也确实只有我一人,从未对我变过心。”
为了向时宴证明自己和萧容月之间是清白的,为了向他证明,这些年来,她对他的心一直从未变过。
她还是曾经的那个慕晚,一个眼里心里只有他的慕晚。
酒楼里,男人明知她亲手递上的是穿肠毒药,可是他还是义无反顾的一饮而尽。
临死那一刻,他只说了一句,想靠在她的怀里......
至今,慕晚还记得萧容月临死的那一幕,大慕惊才艳艳绝世无双的紫衣侯萧容月,就那么平静嘴角带着一抹笑的将脑袋枕在她的肩膀上,恍若睡着了一般。
萧容月活着的时候,时宴对自己的态度虽然有所改变,但是对自己还算客气相敬如宾。
可是自打萧容月死后,慕晚才真正的迎来了属于自己的噩梦。
在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的时候,萧母一脸痛苦生不如死的从外面大喊着进来,说她好狠的心肠,毒死了她的儿子。
时宴也是一脸阴霾的跟着萧母进来,俨然一副捉奸在床的冷漠姿态。
他仿佛看不到萧母对她的打骂,只在一旁冷眼相看。
萧容月仿佛什么都知道,知道自己这次主动约他来茶楼,她会对他做什么,所以哪怕她亲手毒死了他,他什么都知道,知道她是来要他性命的,可是在来赴约之前,还是交代好了他身边的心腹,是他自己饮下的那杯毒酒,和慕晚无关。
深得先皇看重的萧家唯一子嗣,就这么在自己的手中彻底的断了后。
萧容月死后,时宴终于暴露了他原本的面目。
原来——
时宴之所以这些年来对自己客客气气相敬如宾,不敢动她慕家,这其中,都有萧容月对他的打压和对她的维护。
萧容月一死,相当于她最后的靠山,在那一刻彻底的土崩瓦解,而已经是大慕身份尊贵一品丞相,文武百官之首的时宴没有了可忌惮的人,对她更是无需再留半点的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