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死亡证明又是谁给的?
第471章 死亡证明又是谁给的?
“谁告诉你,他死了?死亡证明又是谁给的?”姜婳语气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沉了下来。
对方工作人员说,“对方没有说,我想大概是这位先生的家人,当时姜小姐还在医院不方便处理裴先生的事情,所以我们也才上门来,将你们办理离婚手续。”
陪在姜婳身边的季凉川,握住了她的手,打断了他们接下去的对话,也怕她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好了,既然都已经办完了,各位就先离开吧。”
季凉川帮她接下那本离婚证,随后便牵着她的手,走去了沙发。
今天外面下了小雪,姜婳身上带着寒气,感觉到她手的冰冷,季凉川坐在她身边,用掌心的余温,将她包裹着放在嘴边哈了口气,试图将她的手给捂热。
“想不想吃水果,我去给你切?”
这是徐秋兰走过来,手里抱着一个毯子,“大小姐,还是盖着吧,您现在是当妈妈的人了,记得要照顾好身体,别再像以前那样了,事事都要注意安全。”
“我来吧。”季凉川接过徐妈手中的毯子,盖在了她的腿上,“脚冷不冷?”
“我去给你换双拖鞋?”
卡格尔始终安静的站在姜婳一旁,对季凉川对姜婳亲密的行为并不为所动。
姜婳心思絮乱,季凉川刚握着她的手,却被她抽离,姜婳站起了身来,“我先回房间休息了。”
“我陪你。”
姜婳:“不用了。”
“这么多天,你也照顾我辛苦了,你也好好休息吧。”
姜婳对他的态度,明显的跟从前不一样了,语气中带着冷漠的疏离,就连他对她做在不平常的事情时,季凉川都能够感觉到,她身体本能的想要远离他。
“婳婳…”季凉川欲想上前,就被卡格尔拦了下来,“季少爷,华国有句话叫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步步紧逼只会引起夫人的厌恶。”
“虽然是少爷松了口,给你这个机会重新回到帝都,陪在夫人身边,但并不代表,你能够得意忘形。”
“别忘了,任何事都要适可而止。”
这句警告的话,不如说是威胁更合适,除了姜婳,谁都清季凉川之所以当年能够留在姜家,不过是因为冒名顶替,鸠占鹊巢。
季凉川没有再轻举妄动。
姜婳上楼时,其实停留了一会,也听见了卡格尔对季凉川说的话。
他又骗了她。
爸爸说,季凉川是他找回来了。
可是明明是裴湛把季凉川送到她身边的。
姜婳搭在楼梯扶手的手指,狠狠掐紧了,指尖泛白。
回到房间之后,姜婳一眼看见了,还在挂着床头上,她跟裴湛的婚纱照,房间里放置的婴儿床,视线看向没有关起来的衣柜,里面除了她跟裴湛还放在一起的衣服之外,中间那三个格子里,放着都是宝宝的衣服。
裴湛的西装跟宝宝的衣服,就占了很小的一块地方,大部分空间放着都是姜婳漂亮的裙子。
这里也都是他收拾的,一晃过去一个多月,还是没有变。
他说:“他穿不了太多的衣服,裴太太不一样,需要每天打扮让自己开心,这点比任何事都要重要。”
除了衣柜里之外,包括衣帽间里都是她的衣服,除了她自己最喜欢的那几件,一年四季,她的衣物都会换最新季款式的私人订制。
姜婳慢慢走上前,坐在床头边对着衣柜发呆,手不自觉的摸着小腹,感受着她好不容易这期盼到来的生命。
随后,姜婳躺在了床上睡在还沾染着他气息的枕头上,带着淡淡的檀木香。
脑海中一片空白,思绪混乱,她脑海中极力的想去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可是这身影却怎么也拼凑不起来。
不知不觉的间,姜婳躺在床上很快就睡了过去。
其实在医院的那些天,她总是反复的在做同一个噩梦。
她以为自己会难过,伤心,会因为没有相信他,相信爸爸的话,相信外人的挑拨,而杀了他之后的愧疚,种种这些都没有。
她反而很平静,平静到让所有人担忧,在外人看来,她这些不正常的情绪。
姜婳枕着枕头,沁入鼻间这抹熟悉的气息,很快就睡了过去。
这一睡,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门外,季凉川端着煮好的甜汤,断了上楼,未等他走近就被守在门外的卡格尔拦了下来,“夫人还没醒,任何人都不得进去打扰 。”
“这是基本的礼仪,季少爷不清楚?”
季凉川:“裴湛已经死了,她不是你口中的夫人,你做为霍家的管家,是不是也该换一声称呼?”
这称呼对他来说,有些刺耳。
要不是他相逼,该完婚的…
是他跟婳婳。
“卡格尔先生,让他进去吧。这个点天已经黑了,婳婳也该差不多醒了。”这时姜卫国上楼了来,想看看她的情况,从医院回来之后,他听徐妈说,她闭门不出让他有些担心,就上楼来看看。
姜卫国对着一旁的徐秋兰眼神示意,徐秋兰便上前敲响了门,“大小姐,您醒了吗?”
“进来吧。”里屋传出声音。
等房间门打开,就见到已经坐起身的姜婳,做靠在床边,明显像是被他们吵醒,所以才醒过来。
季凉川越过卡格尔,就走进了房间。
“我给你熬了甜汤,徐妈教我的,我想着你这个时候应该醒了,就想端过来让你尝尝。”
姜婳看着碗里的红枣,“谢谢,麻烦了。我没什么胃口。”
见一同走进来的人,姜婳喊了声,“爸。”
“你现在嗜睡,都是正常的,但是饭一定要正常吃,知道吗?换身衣服,先下楼用餐,我让徐妈把房间里收拾一下,把多余的东西清理掉。”
毕竟…
裴湛已经走了。
房间里还留着他的衣物,并不太合适。
姜婳:“我知道了。”
姜卫国就离开了房间。
徐秋兰走到衣柜边,“大小姐,那我就先把裴姑爷的衣物送去烧了。”
烧了吗?
为什么要烧?
…她想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