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江湖 > 我在大明靠红颜练武升官 > 春宵疲战意未尽,漕案迷踪启新径

春宵疲战意未尽,漕案迷踪启新径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待到子时更鼓敲过,柳如丝才带着一身夜露与疲惫回到府中。

  陈洛经过几个时辰的打坐淬炼,又大吃了一顿滋补夜宵,此刻精神饱满,气血充盈,感觉自己已然“满血复活”,又能从容应对任何挑战了。

  他心中大定,甚至生出几分豪气,暗忖: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然而,回来的柳如丝却并非他预想中那般带着“清算”或“犒劳”的心思。

  她眉宇间笼着一层挥之不去的烦恼与倦色,显然是被公务缠得不轻。

  她先去稍作洗漱,换下了那身象征威严的武德司百户常服,只着一袭月白色绣缠枝莲纹的软罗寝衣,外罩同色薄绸褙子,长发松松挽起,仅以一根木簪固定。

  洗去铅华,卸下官威,那股天生自带的、楚楚动人的柔弱气质便毫无保留地流露出来,灯光下,她容颜清减,眼波含水,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娇花。

  陈洛已是看过她这副模样无数次,可每次见到,心头仍会不受控制地涌起强烈的保护欲与怜惜感,只想将她揽入怀中好生呵护。

  再一联想她江湖上“玉罗刹”的赫赫凶名与杀伐果断,这种极致的反差,更是在那份怜惜之外,隐隐勾动了一丝近乎暴虐的、想要将其彻底征服蹂躏的黑暗欲望。

  柳如丝何等敏锐,见他目光灼灼,表情变幻,哪里猜不到他心中那些旖旎又“危险”的念头?

  她没好气地啐了他一口,嗓音因疲惫而有些沙哑,却更添几分撩人: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个儿,眼底下那两片青黑,都快赶上熊猫了!”

  “一看就知道,昨晚上苏小小那只骚狐狸,定是没少折腾你,把你那点精气神都榨干了!你这会儿……还有余力瞎想?”

  陈洛一听,心头警铃微作,面上却立刻堆起笑容,嘴硬道:

  “姐姐这可就误会我了!我跟苏姑娘那是清清白白、纯洁无瑕的创作伙伴关系!”

  “我昨晚那是……那是潜心创作,熬夜推敲词句,才熬出了点黑眼圈!”

  “我可是——”

  “行啦!”柳如丝不耐烦地打断他,揉着额角,语气带着几分看透一切的疲惫与无奈,“你就别在这儿跟我睁眼说瞎话了。”

  “那苏小小昨日在我这儿,瞧你看你的眼神,说话间那股子藏不住的亲昵劲儿,还有她那身子骨的变化……”

  “只要眼不瞎,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你们俩那点‘奸情’。你当我这双眼睛是白长的?还是觉得我连这点男女之事都瞧不明白?”

  陈洛被她直白点破,脸上有些挂不住,但还是硬着头皮试图挽回:

  “姐姐请容许我狡辩……不,是辩解!此事绝非如姐姐所想那般……”

  他越急越出错,话都说不利索了。

  柳如丝看着他这副急于掩饰又漏洞百出的紧张模样,原本烦闷的心情竟莫名好了几分,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再次打断他:

  “行了行了,别在那儿绞尽脑汁编瞎话了。我没说要怪罪你。”

  陈洛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姐姐……你这是何意?”

  不怪罪?

  这不符合“玉罗刹”一贯的作风啊!

  难道有更大的阴谋?

  柳如丝却不直接回答,只是微微蹙起秀眉,抬手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肩膀和颈侧,自言自语般叹道:

  “唉,今日在千户所应对那些老油子,又跑了一趟漕运衙门问话,真是累煞人也。这肩膀和脖子,酸胀得厉害。”

  陈洛是何等机灵之人,见她这般作态,再结合她方才“不怪罪”的言语,心头猛地亮堂起来——

  表姐这不是不吃醋,也不是要大度,她这是……

  默许了?

  甚至可能……

  是某种意义上的“认可”或“交换”?

  想通了这一层,陈洛心中顿时涌起巨大的惊喜与激动。

  他立刻换上十二分的谄媚笑容,凑上前去,语气甜得发腻:

  “姐姐公务辛苦!小弟这就为姐姐效劳,松松筋骨!”

  说着,他站到柳如丝身后,双手搭上她纤薄的肩头,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

  他手法不错,又带着内劲,温热的气息透过指尖渗入肌肤,精准地缓解着酸胀的肌肉。

  柳如丝舒服地闭上眼睛,鼻间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显然很是享受。

  待陈洛将肩膀、胳膊都揉捏得差不多了,柳如丝又慵懒地动了动腿,软声道:

  “这腿也酸得很,站了大半天……”

  陈洛二话不说,立刻半蹲下来,动作轻柔地抬起柳如丝的右腿,放在自己膝上。

  他小心地褪去她的软底绣鞋和罗袜,一只秾纤合度、宛如玉雕的脚便露了出来。

  足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晶莹,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当真美得动人心魄。

  陈洛看得喉头一紧,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这才收敛心神,开始认真地为她捏脚、揉按小腿。

  他的手法从足底穴位开始,沿着经络缓缓上行,时而按压,时而揉搓,内息也随之流转,驱散着积累的疲乏。

  随着他的按摩部位逐渐上移,从脚踝到小腿,再到大腿……

  那亲密无间的接触,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与温热,还有陈洛专注而温柔的神情,都让柳如丝身体渐渐放松,心底却涌起另一股热流。

  她脸颊泛起桃花般的红晕,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

  她半眯着眼,斜睨着蹲在身前的陈洛,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带着一丝挑衅与调笑,轻声问道:

  “捏得倒是舒服……就是不知道,某人今晚,还行不行呀?可别是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陈洛正按得投入,闻言抬头,对上她那双含春带水的眸子,以及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哪里还忍得住?

  男人在这种时候,如何能说“不行”?

  他立刻挺直腰板,拍着胸脯,信誓旦旦,豪气干云:

  “姐姐放心!小弟今晚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保管让姐姐满意,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金枪不倒’!”

  柳如丝被他这夸张的模样逗得又是一笑,眼波却更柔更媚,轻轻勾了勾手指:

  “那……还等什么?”

  等陈洛使出吃奶的力气,将柳如丝伺候得云收雨歇、餍足瘫软,他自己却像是被彻底抽干了最后一丝精力,瘫在床榻外侧,连呼吸都带着些许萎靡的颤动。

  方才练功时的神光奕奕、食补后的精力充沛,此刻看来更像是强行催谷出的表象,内里的亏虚到底还是遮掩不住,此刻彻底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