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江湖 > 我在大明靠红颜练武升官 > 侯府千金下秦淮,听雨轩前捉状元

侯府千金下秦淮,听雨轩前捉状元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秦淮河畔,巳时刚过,日头已经毒辣起来。

  洛云霏下了马车,站在河边一棵老柳树下,彩云打着伞在一旁撑着,可那暑气还是从四面八方涌过来,闷得人喘不过气。

  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裙,本是清爽的打扮,可在这盛夏的秦淮河边,还是觉得浑身粘腻,心里那股火气便更旺了。

  “人呢?”她的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一个灰衣汉子从柳树后面闪出来,垂手躬身,不敢抬头看她,只低声道:“回小姐,陈公子一早就来了,雇了一艘小船,划到河心里去了。”

  洛云霏望着河面,大大小小的画舫泊在河心,船头的灯笼在热风中轻轻摇晃。

  她咬了咬牙:“去了哪家画舫?”

  灰衣汉子摇头:“小的不敢跟太近,只远远看着。他们在河心里转了一上午,去了好几家,好像都没上去。后来往听雨轩那边去了,小的就赶紧来报信了。”

  “听雨轩?”洛云霏眉头一挑。

  那是寇白萌的画舫。

  她想了想,心中有了计较。

  秦淮八艳各有各的绝活——顾晚晴的画最好,董小婉的字最好,李湘君的琵琶第一,卞玉金的舞蹈最好,马香兰的琴第一,陈沅沅长得最美,柳茹氏的才学最高。

  可要说最招女人喜欢的,还得是寇白萌。

  洛云霏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寇白萌时的情景。

  那是在一个世家小姐的聚会上,寇白萌被请来唱曲。

  她穿了一身月白色的男装,长发束起,手执折扇,往那台上一站——高挑身材,眉目俊朗,比男子还俊俏几分。

  一曲唱罢,满座的女子眼睛都直了。

  她洛云霏自诩见多识广,那一刻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后来她还特意去听雨轩拜访过几次,与寇白萌也算有些交情。

  此刻,洛云霏站在河边,心中暗暗冷笑——陈洛啊陈洛,你逛画舫逛到听雨轩,倒是会挑地方。

  今日我倒要看看,你在寇白萌面前,是否也是一副好色舔狗的模样?

  “备船。”她冷冷道。

  彩云连忙去找船家。

  不多时,一艘小船从岸边划过来,洛云霏提着裙摆上了船,彩云跟在后面,撑伞的丫鬟也上了船。

  船家竹篙一点,小船晃晃悠悠地向河心驶去。

  洛云霏坐在船头,望着越来越近的画舫,手指轻轻敲着船舷,心中翻来覆去地想着待会儿见了陈洛该怎么说。

  是劈头盖脸骂他一顿?

  还是冷嘲热讽几句?

  或是干脆不理他,让他自己心虚?

  她想着想着,忽然又有些后悔。

  她堂堂安陆侯府的嫡女,名动京师的贵女,居然跑到秦淮河上来捉一个男人的奸,这事传出去,她的脸面往哪儿搁?

  可转念一想,陈洛那个死舔狗,宁愿来逛画舫也不来看她,这口气她怎么咽得下?

  小船在听雨轩旁边停下。

  洛云霏抬头望去,画舫不大,上下两层,船身漆成朱红色,窗棂上糊着白色的纱,船头挂着几串风铃,在热风中叮叮当当。

  二楼窗户开着,隐隐约约能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和笑声。

  她的脸色更难看了。

  “小姐,到了。”彩云小心翼翼地提醒。

  洛云霏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裙,扶着彩云的手上了画舫。

  船头站着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鬟,看见她,连忙行礼:“洛小姐来了?奴婢去通报——”

  “不必了。”洛云霏摆摆手,声音冷淡,“我自己上去。”

  她提着裙摆上了二楼。

  楼梯口站着一个小丫鬟,看见她,张嘴要喊,被她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她站在楼梯口,深吸一口气,伸手掀开了帘子。

  雅间里,陈洛和寇白萌面对面坐着,桌上摆着茶盏和几碟点心。

  陈洛不知说了什么,寇白萌正笑着,眉眼弯弯,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难得的真诚。

  帘子掀开的声音让两人同时转过头来。

  陈洛看见她,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

  寇白萌也愣了一下,随即站起身来,笑道:“洛小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洛云霏没有看寇白萌。

  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陈洛脸上,嘴角微微上扬,笑意却不达眼底。

  “陈修撰,好雅兴啊。”她的声音不冷不热,像三九天里的凉水,“休沐日不在家读书,跑到这秦淮河上来……赏景?”

  陈洛看着她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心中暗暗吃惊。

  这位侯府千金,这是追自己追到这儿来了?

  他连忙站起身来,拱手笑道:“洛小姐?真巧,你也来逛画舫?”

  洛云霏“哼”了一声,没有接话。

  她走进来,在陈洛旁边坐下,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又落在寇白萌脸上,笑道:“白萌,好久不见。这位陈修撰,是我的旧识。不知他今日来,是有什么事?”

  寇白萌看看洛云霏,又看看陈洛,心中已猜到了几分。

  她笑道:“陈公子来指点我唱曲的。洛小姐,你们认识?”

  “认识。”洛云霏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淡淡道,“怎么不认识?陈修撰可是新科状元,名动京师的大才子。我跟他……也算是旧交了。”

  那“旧交”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陈洛听出她话中的酸意,心中更是叫苦不迭。

  他干笑两声,道:“洛小姐说笑了。在下不过是来秦淮河上开开眼界,正好碰上寇大家,聊了几句。”

  “开眼界?”洛云霏放下茶盏,转过头看着他,目光似笑非笑,“陈修撰想开眼界,怎么不来找我?安陆侯府的园子虽小,几盆花、几棵树还是有的。总比这秦淮河上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寇白萌,没有说下去。

  那话里的意思,却再明白不过。

  寇白萌听了,心中有些不快,却也不好发作,只是淡淡一笑,端起茶盏慢慢喝着。

  陈洛夹在两个女人之间,如坐针毡。

  他看看洛云霏,又看看寇白萌,干笑道:“洛小姐说得是。在下改日一定登门拜访。”

  洛云霏“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她端起茶盏,慢慢喝着,目光落在窗外的河面上,不知在想什么。

  雅间里一时安静下来,气氛有些微妙。

  陈洛夹在洛云霏和寇白萌之间,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洛云霏坐在他旁边,端着茶盏,目光落在窗外的河面上,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可那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的节奏,分明暴露了她心中的不平静。

  寇白萌坐在对面,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眼中满是看戏的意味。

  陈洛干咳一声,正要开口,忽然想到洛云霏那副来势汹汹的模样,心中念头急转。

  这位侯府千金摆明了是来找茬的,看她那眼神,分明是来问罪的。

  冤家宜解不宜结,他今日是来收获缘玉的,不是来惹麻烦的。

  得想个法子,把这事圆过去。

  他心中一动,顿时有了主意。

  “寇大家,”他放下茶盏,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笑容,“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寇白萌笑道:“陈公子但说无妨。”

  陈洛叹了口气,做出一副窘迫模样:“在下近来囊中羞涩,手头有些紧。方才答应为寇大家写曲子,在下是真心实意的。只是……不知寇大家愿不愿意出些润笔之资?在下卖一首曲子给寇大家,价钱好商量。”

  他说着,目光不动声色地扫了洛云霏一眼。

  洛云霏正端着茶盏,听见这话,手指微微一顿。

  她看了陈洛一眼,那目光里的寒意散了几分,多了几分疑惑,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陈洛心中暗暗点头——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洛云霏不是气他不去找她吗?

  那就让她知道,他不是不想去,是没钱去了。

  他陈洛在洛云霏面前,向来是出手大方的舔狗,隔三差五送礼物,从不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