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江湖 > 我在大明靠红颜练武升官 > 松林深处生死斗,空寂龙禅破残阳

松林深处生死斗,空寂龙禅破残阳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松林深处,古木参天。

  午后的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冠筛成细碎的金斑,洒在厚厚的松针之上。

  偶尔有风穿过林间,带来远处清池畔隐约的金铁交鸣之声,随即又被松涛吞没。

  林中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松脂的清香与泥土的腥味,静得能听见松针坠地的细响。

  陈洛的脚尖在最后一根松枝上轻轻一点,身形骤然停住。

  他转过身,面对来路,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幽影刀尚未出鞘。

  方才那一路奔逃,他已经将这片林子的地形摸了个大概——

  东面是陡坡,西面是断崖,中间这片开阔的松针地,正好做战场。

  他调整着呼吸,将心头那股翻涌的兴奋缓缓压入丹田。

  髓海之中琉璃色的光海洋波澜不兴,“空寂龙禅”之势无声无息地铺展开来,如月光融入夜色,笼罩了周身方圆数十丈。

  一道灰影破开松枝,落在距他五丈之外的青石上。

  徐鸿镇站定时衣袍猎猎作响,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扫过四周——

  松林寂静,除了他们二人,再无第三人的气息。

  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舒展开来。

  谨慎是刻在他骨子里的本能,但神意再三感应之下,此处确实只有陈洛一人。

  他忽然有些佩服这个年轻人的勇气了。

  “小子,怎么不逃了?”

  徐鸿镇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几分猫戏老鼠般的讥诮。

  蒙面黑巾遮住了他的面容,却遮不住那双老眼中一闪而过的遗憾——

  可惜了,这个年纪便能接自己五成功力一掌的年轻人,今日便要死在松林之中。

  陈洛手按刀柄,缓缓拔出幽影刀。

  刀身与刀鞘摩擦发出一声清越的低吟,在寂静的松林间格外清晰。

  他嘴角微微上扬,笑意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嘲讽:“见你头发须白一大把年纪,对在下穷追不舍,不好意思让老人家再受累。怎么,是看上在下了吗?要追回去给你家中孙女找个人家了?”

  徐鸿镇冷笑一声。

  在他眼里,陈洛已经是个死人了。

  他不想与死人多费口舌。

  丹田之中,《熔金落日诀》骤然运转。

  这门西湖剑盟秘传的内功心法,取“残阳如血、焚尽乾坤”之意,引天地间的残阳之气入体,真气呈暗金色,炽烈霸道,专克阴寒功法。

  此刻暗金色真气在他经脉中奔涌如潮,内力与“夕照真意”融合,整片松林仿佛骤然暗了下来——

  不是真的暗了,而是那股“暮色沉沦”的精神压迫已铺天盖地地向陈洛笼罩而去。

  在陈洛的感知中,仿佛夕阳西下,万木凋零,天地间只剩一片昏黄的暮色与无处可逃的绝望。

  徐鸿镇右手一掌拍出。

  《夕照掌》——西湖剑盟秘传掌法,取“塔影熔金,暮色沉沦”之意,掌力看似温和绵长,实则内藏杀机。

  这一掌他用了七成功力,暗金色的掌罡在空中凝成一道如有实质的掌印,周围的空气被这股炽烈掌力烘得扭曲变形,地面的松针尚未接触到掌风便已焦枯卷曲。

  陈洛没有躲。

  “空寂龙禅”之势如深渊般铺展开来。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没有金铁交鸣的锐响。

  那股“暮色沉沦”的精神压迫撞入空寂龙禅之势的笼罩范围,便如泥牛入海,无声无息地被同化、消解。

  陈洛本人甚至没有受到半分精神压迫的影响——他的髓海琉璃已成,神意凝练如金刚,徐鸿镇的“暮色沉沦”在琉璃般的心境上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他手中幽影刀已然挥出。

  《奉天刀》第一式——断云。

  举刀过顶,力劈而下。

  圆满级的《奉天刀》在他手中施展出来,刀意纯粹到了极致。

  这一刀没有花哨的变化,没有试探的后手,只是一刀。

  但这一刀劈出,周围的松针同时静止了一刹——不是被刀风所慑,而是刀意笼罩之下,万物为之屏息。

  心刀合一,代天行罚。

  刀与掌相交。

  没有预料中的轰然巨响,只有一声极其轻微的嗤响,仿佛利刃划过丝绸。

  徐鸿镇的暗金色掌罡被这一刀从中劈开,刀锋与他的肉掌硬撼在一处。

  幽影刀那经过特殊锻造的刀刃斩在他布满老茧的掌心,竟溅起一溜火星。

  徐鸿镇瞳孔骤然收缩。

  三品!

  而且是实打实的三品,绝非初入!

  两人同时变招。

  徐鸿镇左掌斜拍,右掌横削,双掌翻飞如落叶纷飞,暗金色的掌影层层叠叠向陈洛压去。

  陈洛不闪不避,幽影刀化作一道道幽冷的刀光,断云、斩铁、破阵、诛将、伐罪——《奉天刀》前五式如行云流水般施展出来。

  每一刀皆蕴含“代天行罚”之意,刀意纯之又纯,刀势刚猛无俦。

  圆满级的《奉天刀》让他在刀法上占据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

  不是招式的精妙胜过徐鸿镇,而是刀意的纯粹完全压倒了对方的掌法意境。

  “代天行罚”对上“残阳如血”,恰是刚健对衰颓,天然便有几分克制。

  数十招转眼即过。

  松林中刀光掌影纵横交错,两人所过之处,碗口粗的古松被刀意削断,断口平滑如镜;

  地面被掌力轰出一个个焦黑的深坑,松针燃起一簇簇火苗又迅速被刀风扑灭。

  空气中弥漫着焦灼的气味,混合着松脂被高温蒸出的清香。

  一道无声无息但威力惊人的内劲在空中猛然相撞。

  二人在碰撞的瞬间借着反震之力各自飘退数丈,中间隔着一片狼藉的松针地。

  地面上横七竖八地倒着被削断的古松,断口处还在冒着淡淡的青烟。

  徐鸿镇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松林间格外清晰。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那双握了数十年剑柄与掌法的老手上,布满了数十道纵横交错的细微刀痕。

  伤口极浅,只划破了表皮,没有伤到筋骨,但数量之多令人头皮发麻。

  鲜血从无数道细小的切口渗出,将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掌染得通红。

  这是刀意造成的伤。

  不是刀锋,是刀意。

  圆满级《奉天刀》的刀意已臻至“心刀合一”之境,人即是刀,刀即是人。

  陈洛每一刀挥出,刀锋未至,刀意先行。

  徐鸿镇的护体罡气能挡住刀锋,却无法完全挡住那股无孔不入的纯粹刀意。

  几十招下来,刀意便在他手上留下了这密密麻麻的伤口。

  陈洛居然也是三品。

  那夜在状元境小院,他居然在自己眼皮底下藏拙了!

  徐鸿镇心中惊怒交加,更多的却是难以置信——这个年纪轻轻的寒门书生,到底是怎么修炼的?

  更让他心中发寒的是另一个念头:

  既然陈洛有三品的修为,那么徐灵渭的死,便绝不是周权陆婉儿那两个废物能办到的。

  真正的凶手,从一开始就是陈洛。

  好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