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江湖 > 我在大明靠红颜练武升官 > 府军卫铁壁围宫,二宗师血战殿前

府军卫铁壁围宫,二宗师血战殿前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他们的计划相同,以隐身术潜入宫殿,避开中途的府军卫。

  只要进入宫殿,就不必面对几千人的大军。

  只要近身皇帝,皇帝自然手到擒来。

  可惜,他们低估了军队的煞气。

  几千人列阵而战,气血凝聚如狼烟,煞气汇聚如铁壁。

  那是千百人同生共死、同进同退凝聚出的意志,是千百颗心脏同时跳动、千百条喉咙同时呐喊汇聚成的力量。

  武道真意再强,也只是一个人的意志;

  而军队的煞气,是千百人的意志。

  唐天啸的身形在夜空中前进不到一半,忽然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如同一堵墙,狠狠地撞在他的万化归虚真意上。

  不是一个人,是几千人。

  那股煞气如同一头苏醒的巨兽,张开血盆大口,将他的真意撕碎、吞噬、湮灭。

  他的身形从虚空中被逼出,月白色锦袍在火炬下格外醒目。

  几乎同一瞬间,唐天痕的身形也从另一侧被逼出。

  灰布长衫,面容普通,此刻眼中却闪过一丝恼怒。

  府军卫的反应极快。

  “有刺客!”一声嘶喊,紧接着便是弓弦震动的声音。

  箭矢如蝗,从四面八方射来。

  不是几十支,是几百支,是上千支。

  箭雨遮蔽了夜空,密密麻麻,如同暴雨倾盆。

  避无可避,挡无可挡。

  唐天啸的护体罡气全力展开,金色光芒在身周形成一道屏障。

  箭矢射在屏障上,发出密集的叮叮当当声,如同暴雨打在铁皮屋顶。

  箭矢被弹开,有的折断,有的滑落,有的钉入地面。

  但每一支箭矢都消耗着他一丝内力。

  几百支箭矢,消耗的内力便不是小数目。

  几波箭雨下来,即便是二品宗师也扛不住。

  唐天痕同样如此。

  他的暗圣真意擅长隐匿刺杀,护体罡气并非他的强项。

  箭雨袭来时,他不敢硬抗,身形在夜空中急转,试图避开箭矢的覆盖范围。

  但府军卫的弓箭手训练有素,他们的箭雨覆盖了整片夜空,无论唐天痕转向何处,箭矢都如影随形。

  他落向地面。

  唐天啸也落向地面。

  地面上,府军卫的盾牌手已经列好了阵。

  盾牌如墙,长枪如林,刀剑如雪。

  他们沉默着,等待着。

  唐天啸落地的一瞬间,刀光闪烁。

  月白色锦袍在火炬下如同幻影,身形在盾牌阵中穿梭。

  他的剑不是用来格挡的,是用来杀人的。

  每一剑刺出,都有一名府军卫倒下。

  刺穿喉咙,刺穿心脏,刺穿眉心。

  他的剑太快,快到被刺的人还没有感觉到疼痛就已经失去了知觉。

  但府军卫太多。

  前面倒下十个,后面涌上来二十个。

  盾牌被劈开,长枪被斩断,甲胄被刺穿,但府军卫没有退。

  他们用盾牌砸,用长枪捅,用刀剑砍,甚至用身体撞。

  一个人倒下了,后面的人踩着他的尸体冲上来。

  两个人倒下了,后面的人跨过他的尸体继续冲。

  这是人肉盾牌,是用命来填的墙。

  唐天痕落在另一侧,灰布长衫在夜风中飘动。

  他的剑不如唐天啸的快,但他的毒比剑更快。

  他挥掌拍向一名府军卫,掌风夹杂着无色无味的毒力。

  那人举盾格挡,毒力透过盾牌侵入他的手掌。

  手掌发黑,黑色蔓延至手腕、小臂、肩膀,他丢下盾牌,低头看着自己变黑的手,眼中满是惊恐。

  下一刻,他瘫倒在地,七窍流出黑色的血。

  唐天痕没有停留,掌风不断拍出,每一掌都带走一条性命。

  府军卫的盾牌阵在他的毒力面前如同纸糊,盾牌挡不住毒,甲胄也挡不住毒。

  但府军卫依旧没有退。

  他们前赴后继,用生命消耗他的内力。

  一个人中毒倒下,十个人补上。

  十个人中毒倒下,百个人补上。

  黄严站在宫殿的台阶上,扶着汉白玉栏杆,望着下方那片正在绞杀的战场。

  他的心在狂跳,手心全是汗。

  地面上,两团漩涡正在向宫殿方向快速移动。

  一团月白,一团灰布。

  漩涡所到之处,人仰马翻,残肢断骸。

  盾牌碎裂,长枪折断,甲胄被撕裂,血肉横飞。

  府军卫的尸体堆积如山,鲜血在青石板上汇聚成溪流。

  但府军卫没有退,他们依旧在前赴后继地涌向那两团漩涡。

  一个人倒下,十个人补上;十个人倒下,百个人补上。

  用人命来拖,用鲜血来拖,用尸体来拖。

  黄严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两团漩涡。

  他们的速度很快,但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不是他们不够强,是府军卫太多。

  几千人,如同蚁群,杀之不尽,斩之不绝。

  这样下去,他们迟早会杀穿府军卫,冲入宫殿。

  几千人虽然多,但也不是杀不完的。

  两个二品宗师联手,杀穿几千人的军队,只是时间问题。

  黄严的额头渗出冷汗。

  他咬了咬牙,转身向殿内走去。

  必须想办法拖延时间,必须等紫金观的援军到来。

  在那之前,他不能让这两个人踏入宫殿一步。

  宫殿台阶下,唐天啸一剑刺穿一名府军卫千户的喉咙,鲜血喷溅在他的月白色锦袍上,留下几朵暗红色的血花。

  他的呼吸微微急促,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不是累,是消耗。

  每杀一个人,他都要消耗一丝内力。

  杀了几百人,他的内力已经消耗了近三成。

  而宫殿还在前方,府军卫还在涌来,源源不断,无穷无尽。

  他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烦躁压了下去,剑光再起,杀入前方的盾牌阵。

  另一侧,唐天痕的灰布长衫上溅满了血,有敌人的,也有他自己的。

  他的左臂被一支流矢擦过,衣袖撕裂,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

  他的内力消耗比唐天啸更快,暗器、毒药都需要内力催动,而他的护体罡气又不如唐天啸浑厚。

  今夜过后,即便成功抓住皇帝,他也需要闭关数月才能恢复元气。

  但他不在乎。

  他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掌风再起,毒力如潮,涌向面前的府军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