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江湖 > 我在大明靠红颜练武升官 > 乾清宫朝臣议藩,春雨中汉王问计

乾清宫朝臣议藩,春雨中汉王问计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乾清宫外,天色阴沉。

  春天的第一场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将皇城笼罩在一片迷蒙的水雾中。

  乾清宫中,汉王站在下首,面色平静,恭恭敬敬,心中却在嘀咕。

  前有周王、代王、岷王被废,齐王被杀,湘王自焚。

  这些可都是藩王,都是太祖的儿子,都是父皇的皇叔。

  削藩削到这个份上,谁还敢入京?

  那不是羊入虎口,自投罗网吗?

  换了我,我也不回来。

  不过他不会把这些话说出来。

  他是储君的顺位继承人,是未来的皇帝。

  这些话,不应该从他的嘴里说出来。

  祁泰出列,面色沉稳,声音不疾不徐。

  “陛下,太祖当年驾崩后留有遗诏,‘诸王临国中,毋至京师’,诸藩王也是遵从祖制,无可厚非。”

  祁泰是兵部尚书,老成谋国,知兵事,懂进退。

  他说这话,不是替藩王开脱,是替建文帝找台阶。

  诸藩王抗旨不遵,这是事实;

  但他们扛着太祖遗诏当挡箭牌,这也是事实。

  你总不能说太祖的遗诏不对吧?

  黄子城站在一旁,面色平静如水。

  他是太常寺卿兼翰林学士,帝师。

  他对太祖遗诏的内容心知肚明。

  当年太祖驾崩,如此安排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一是确保皇太孙朱允炆能够顺利登基。

  二是防止藩王借机生事。

  太祖的儿子们个个手握重兵,若以奔丧为名齐聚京师,很可能对皇位产生非分之想,引发政局动荡。

  三是维持边境稳定。

  北沅残余势力仍是明朝的巨大威胁,北方的藩王们有镇守边关的重任,擅自离开可能导致边防空虚。

  四是太祖的葬礼进行得非常快,死后仅七天就下葬了。

  这样仓促的流程,使得在外地的藩王即使想奔丧,时间上也根本来不及。

  但黄子城的心中,并不认为这些藩王能威胁到朝廷。

  过去一年,削藩顺利。

  周王被废,代王被废,岷王被废,齐王被废,湘王自焚。

  这些藩王,哪个不是太祖的儿子?

  哪个不是建文帝的叔叔?

  朝廷说废就废,说杀就杀,说逼死就逼死。

  藩王们应当已经对朝廷有了敬畏之心。

  只要朝廷出师有名,谁能反抗?

  “陛下,臣以为,诸藩王不足为虑。”黄子城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帝师特有的从容。

  “过去一年,削藩之策顺利推进。周王、代王、岷王、齐王被废,湘王自焚。诸藩王已对朝廷有了敬畏之心。”

  “塞王虽手握重兵,但朝廷有百万大军,有天下民心。只要朝廷出师有名,谁敢反抗?”

  方效儒站在一旁,面色平静,心中却在冷笑。

  黄子城是帝师,是太子党。

  太子死了,他的靠山没了。

  自己呢?

  他暗中投资汉王,眼下汉王如日中天,他方效儒的前途也是一片光明。

  此消彼长,日后自己将慢慢反过来压黄子城一头。

  方效儒出列,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陛下,黄大人此言差矣。”

  建文帝的目光转向他,微微皱眉。

  “过去一年,朝廷削藩顺利,但所削之藩王,均是涉嫌不轨,且实力不强。周王、岷王、齐王、湘王,这些人虽有封地,但手中兵力不强。朝廷一道诏书,一队兵马,便能拿下。但塞王不同。”

  方效儒竖起一根手指,“宁王朱权,带甲八万,战车六千,铎颜三卫骁勇善战。辽王朱植,控扼辽东,精兵数万。晋王朱棡,坐镇太原,三晋之地,表里山河。秦王朱樉,屏障关中,八百里秦川。燕王朱楴——”

  他顿了顿,看了建文帝一眼,“燕王朱楴,更是塞王之首。京北乃沅朝故都,城高池深,兵精粮足。燕王麾下,猛将如云,谋士如雨。”

  他放下手指,声音愈发沉稳。

  “这些塞王,个个手握重兵,声望能力出众。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可小觑。”

  黄子城的脸色沉了下来,正要反驳,方效儒已经话锋一转。

  “当初,汉王所主导的周王、湘王案,均是硬骨头。周王是太祖第五子,湘王是太祖第十二子。这两人,一个是燕王同母弟,一个是朝野闻名的贤王。若非朝廷果断出兵,此二人岂能轻易拿下?”

  方效儒微微欠身,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敬意。

  “汉王的能力,有目共睹。”

  建文帝微微点头。

  周王和湘王的消藩之策,确实是汉王主导的。

  相比之下,宝庆公主主导的齐王、代王、岷王消藩之策,就容易多了。

  齐王骄横跋扈,朝野共愤,一道诏书便废为庶人;

  代王因罪被废,更是顺理成章;

  岷王被削,也没有什么波澜。

  但周王不同,他是燕王的同母弟,废了他,等于打了燕王的脸,汉王敢做。

  湘王更不同,他是朝野闻名的贤王,文武双全,在湖广一带深得民心。

  逼他自焚,这不是一般人能下得去手的,汉王敢做。

  宝庆公主的能力确实出众,但与汉王相比,还是差了一筹。

  建文帝在心中暗暗比较。

  宝庆公主是女儿身,虽然聪慧,虽然能干,但有些事情,女子做起来终究不如男子顺手。

  汉王则不同,他是亲王,有资格、有能力去做那些宝庆公主做不了的事。

  以后,或许可以多给汉王一些机会。

  汉王站在下首,面色平静,恭恭敬敬,心中却涌起一股得意。

  方效儒这是在帮他抬轿子。

  周王、湘王的案子,他确实出了力,但主导说不上。

  不过没关系,功劳这种东西,能揽多少是多少。

  黄子城不再说话,退到一旁,面色阴沉。

  太子死了,他的靠山没了。

  方效儒呢?

  汉王如日中天,方效儒的前途也是一片光明。

  此消彼长,他在朝中的地位,只会越来越低。

  祁泰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他是兵部尚书,老成谋国。

  他知道,方效儒说的对,塞王不好对付;

  也知道,黄子城说的也对,朝廷有百万大军,有天下民心。

  但他更知道,这些话,不应该由他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