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怪公司运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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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峥这会正在忙,但再忙,读书也是天大的事,立即联系刘梅,叫她陪小梅去报名。

  安排好一切,她才回到办公室,与刘卫红继续商议收购一事。

  他家的上市公司,因金融危机,国外订单锐减,且因投资香港房地产、能源创新等等,已资不抵债。

  靠着家族东拼西凑,也无法阻止资金链断裂,现在急需钱,还银行贷款,维持公司日常经营。

  卖是不可能卖的,他们是上市公司,且公司名下还有大量房产地皮,就算卖,也没人敢接手!

  只能融资,或入股。

  “我们合作多年,若你个人找我应急,我不二话,直接给你,但收购公司,它不是几万几万,而是成百上千万,我要派人做调研。”

  无论哪种方式,都不是一两天能完成,李峥顿了顿,又说:“若不符合入股要求,你也不要怪我。”

  “李姨!这事怎能怪你呢,只能怪公司运气不好!”家族差钱,但刘卫红个人却不缺。

  光靠两家合作的物流公司,每月利润足够覆盖银行贷款,更别说他手里还有玩具厂,虽出口受影响,但内销却不错,每月好歹也能见点钱。

  他不可能因家族,而得罪他们。

  见状,李峥联系留在花岗市的刘铭以及林律几人,叫他们暂停手上的活,先调研普山照明。

  听到这话,刘卫红松了口气,朝赵国全投以感激,若不是对方,他这会快被家里逼上卖玩具厂的地步,随后他又问起他们在内地收购情况,需不需要帮助?

  他虽没钱,但关系还在。

  而且,他认识好多卖厂的人。

  李峥也没客气,提了下她的要求,让他回内地,与刘铭对接。

  “行!都姓刘,说不定我们还是一族人呢...”七几年那会,他们村有好些叔伯偷渡过来。

  李峥可不管他们是不是一族两族,收购计划,一共设了三道防线,刘铭只是第一道,若到了程嫣那步,才轮到她考虑。

  聊了几句,她便借口离开。

  见状,叶安安跟上李峥步伐,留两人明着送秋波。

  没有外人,刘卫红彻底放松,搭着赵国全的肩,问起张知丛买的什么,对方仅凭一个月,赚了这么多钱,他眼红不已。

  “做空,原油期货。”

  “做空?现在还有搞头?”

  赵国全打了个哈欠,“有!兄弟!有搞头,还有事不?没事我去补个觉!”他白天看港股,晚上蹲国际盘,严重睡眠不足啊,全靠中午或傍晚收盘补觉。

  “买了多少?”

  “八千万!”

  刘卫红眼皮跳了下,随即拉着赵国全起身:“走!兄弟!我没有八千万,但八万还是有!你给我也买点,看看这两天能不能翻个倍!”

  “买不了,我们公司没有这项业务,你只能去有国际盘代理权限的证券公司买!”

  刘卫红惊呼:“国际?原油?”

  “嗯!”

  “那张叔...”

  “八千万...美金!”

  听到这个数,刘卫红喉结滚了两滚,吞下嘴中分泌物,也不着急回家对接,将刘铭电话甩给大哥,便留在证券公司,与赵国全同吃同住。

  离十月只剩三天,他想知道张知丛这次眼光还准不准。

  准肯定是准!

  且收益不错!

  但张知丛却不满,在十月一号这天,他将本金以及赚来的钱,又投了进去,全做空。

  甚至还想李峥开权限,他再去买点。

  李峥能同意?

  不能!

  “你做多做空,做国际,还是什么,我都不管,但你能不能自己看盘啊!你自个下楼瞧瞧,一个个全挂着两黑眼袋!这个打完哈欠,那个打!你让来公司的客户怎么看?

  不晓得的人,还以为你有什么法术,吸了他们的精气神!就不能收敛点?”

  “额...”

  张知丛勾起唇:“我没让他们盯,是他们自发组织的!”

  “哼!滚去买肉牛,洗好,切成条!晚上我码料!”

  “暄暄说这次不用带!”随即,张知丛翘起二郎腿,看起报纸来。

  “那你回去盯着装修!”

  “屋里味大,胡大有盯着!”

  李峥磨牙:“滚!”

  张知丛拿报纸的手抖了下,很快又恢复平静。

  后悔了,当时不该冲动给她开权限,搞得好被动,他要怎样才能拿到钱呢?

  正当他琢磨之际,赵国全敲响门:“舅舅,有新闻媒体采访你!”

  “不去!”

  “那我去?”

  闻言,张知丛笑了:“你能听懂粤语、英语?”

  赵国全上扬的嘴,瞬间垮了:“媒体都来了,多好的宣传机会啊,万一我们还能招一波股民呢?”

  “让胡关社、黄文波去,你若喜欢,站他们旁边吧。”

  赵国全大声回了个是,激动的跑下楼,这次舅舅赚了五千多万美金,还是从小洋人手中赚的,他自豪啊。

  一边跑,一边琢磨上哪理个发,打扮打扮...

  赵国全这头笑的不见眉眼,但江市的梁家,却愁上心头。

  张红仁给梁欢欢的信,确实有很多封。

  在九月,他只给出两封。

  但在十月二号,他将信中的某一项,单独给了隔壁王阿婆一家。

  王阿婆看了信,立马带上一家老小,找上梁家。

  两家先是骂,后是吐口水,在即将打起来的前一刻,民警来了。

  这事,暂告一段落。

  但它并未结束。

  且不是终点。

  终点是张红仁手中的信。

  “去找梁欢欢!把那贱人押去民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