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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了!跌了!我亏了三百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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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知丛拒绝。

  经历那场祸,他比李峥更对那片经济快速发展之地产生敬畏以及深深的忌惮,人人都道遍地黄金,可黄金之下,藏着多少血与泪?又有多少人无故消失?

  他惜命。

  他的命很贵重,可伤于权势斗争,可死于血亲之手,亦可被病痛折磨,但不能跪在无名之徒脚下。

  他们算什么东西?

  想到这,他眸光一凝,想知道那群人的消息,蠕动唇的瞬间,才想起现在是失忆状态,话锋一转:“换人!”

  “换人?”

  李峥扬起眉,死死盯着张知丛:“我才陪你吃了早饭,你要换人?”

  “换大有!”

  李峥也是来了脾气,让他检查身体,跟要了他命似的,这会说什么也不会走!

  “张知丛,今天只有我!往后的每一天也只会是我!”李峥呵呵笑了声,“想换人?先把我换了吧!”

  说到这,李峥想起她那本不被律法认可的离婚证,当即用力揪了张知丛一下,恶狠狠道:“当初你要是把婚离了,今日也不用受这个气!

  如今,你!只能忍着!

  没我同意,休想换人!”

  张知丛摸着被她揪痛的手,巴巴望着李峥,嘴里念着好凶,但不后悔当初的决定。

  他张知丛只有丧偶,没有离婚这项。

  如今看来,他是对的!

  只有李峥,才会义无反顾救他,把他的命当回事!

  其他人,呵呵...哪怕是最亲近的二姐,也做不到。

  不是说二姐不救他,而是二姐脾气太暴了,一点就着,说不定送他就医途中,能丢下他跟人干架!

  想见胡大有,又不是只有换人这项,张知丛要求洗澡。

  李峥无法拒绝,喊来人,又让医生在洗手间候着,以备不时之需。

  张知丛这一洗,足足洗了一个半小时。

  若不是医生怕出意外,喊来李峥,张知丛还舍不得出来。

  正帮他擦着头发,梁又明打来电话,说国庆会带女朋友,跟张行州一起来港。

  等到中午,白季良也说要带一家过来。

  是哦,从今年起,国庆放七天假。

  李峥这才知有这么个通知,立即联系钱秀娜,以及程嫣,传达给各个分公司,该放放,加班的该补贴补贴。

  不到半天,消息就传到梁欢欢的耳。

  她凑到几个营业员中间,询问她们是选调休还是补贴?

  “当然是调休。”

  “我要补贴!听说七天有三百多的补贴呢。”

  “三百?这么多?”

  梁欢欢很是心动,哪怕她入职便按岗位最高工资发放,可三百也是她大半个月工资呀。

  她想要钱,可家里还有一堆活。

  自二嫂三嫂搬走,她请了人,重新粉刷了房子,又添了不少家具,将张红仁给的钱花了大半,就这,家里还是空荡荡的,空调、床上用品,各种套子、小东西她还没买呢。

  这会手里仅有一千二百多,若什么都不买,够她们母子生活到年底,但她想买,且她也有大半年没添新衣。

  嗯,要是能找张红仁要一笔钱就好了,可这两月对方给她转了一万七。

  再要,就如成远所说,会消耗好不容易积攒的一点情分。

  一开始她是找成远帮忙装修,但对方拒绝了,并推心置腹说了一大堆话,她很认同。

  若非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跟张红仁闹,两人不可能走到这一步,情分应该留在大事、重要事上,而不是浪费在琐碎之间。

  况且,她好不容易拿到张红仁的电话,若她真开了口,说不定对方隔天就换号码。

  想到这,梁欢欢找上主管,表述自己愿意上五天,休四五号的想法。

  “行!我给你记上。”

  “嗯...”

  回到水厂,接到儿子,已是五点半。

  “妈,下午伟杰哥哥来学校找我。”

  梁欢欢脚一顿,心下警觉:“他找你做什么?”

  “问我有没有大爸消息。”

  梁欢欢要是有张红军的消息,肯定第一时间告诉张红仁:“张红军不是你大爸,他是害你爸的坏人,也别叫什么伟杰哥哥,他们全是坏人,以后看到他们一家,离远点,别搭理他们,省得他们把你卖了。”

  张合睿似懂非懂的点头:“妈!我想吃冰糕!”

  看着前方两道被拉长的影子,梁欢欢没反对:“行!但晚上你要跟爸爸多说会话!”

  张红仁给的一万七,加上之前给的,以及梁欢欢存的,共两万四,这么多钱,够交个房子首付,也足够装修。

  毕竟李峥的房子不是水泥房,春妞做了简单装修,家具什么的也不缺。

  之所以不够,是因为梁欢欢给家里装了台电话,又买了部手机。

  晚上,趁张合睿无话可说之际,梁欢欢接过电话,说起黄珊珊近况。

  果然,张红仁很感兴趣。

  “她现在如何?”

  “还能怎么样?到处找张红军...”

  不仅经常跑到水厂,还去监狱,更去公安局。

  对!黄珊珊不相信张红军畏罪潜逃,他们约好了的,那天她去接人,就差那么十分钟,就没了影,他定是被人绑架了。

  人是不是被绑架,查案的警察不知,但通过监狱监控显示,张红军是主动上的车。

  他们查了数十个监控,才看清车牌。

  本以为顺着车牌,能查到人,奈何此车非彼车,只是套用同一个车牌而已。

  这下,本就理不清的案子,又多了桩事。

  而监控拍摄下来的画面,也过于模糊,黄珊珊看得眼睛充血,也没认出人。

  此方向不行,民警又收集围绕张红军身边的熟人,并找到当初与他作案的那伙人,让一行人帮忙认人。

  若是陌生人,张红军不可能上车。

  基于此原理,九月十五这天,黄珊珊在一堆相片中找到一个与车内司机轮廓相似之人。

  有了方向,民警立马驱车找人。

  当天晚上,便抓到了人,嗯,尽管对方翻墙逃跑,受了不轻的伤,但无不证实,此人身上有事。

  毕竟正常人看到民警,只会好奇,不会逃跑。

  同一时间,金融公司的黄经理再次询问赵国全要不要平仓止损?

  赵国全不想,舅舅说涨就一定会涨,可事实是,他23.8买下,可这会已跌到21.1,亏了一百多万。

  他肉痛啊!

  从买下的当天,价格就一直跌跌跌,他以为是主力在震仓洗盘,结果呢,这才几天?

  就亏了这么多!

  一旁的张红仁更是肉痛,十万,瞬间少了三万,他要开十家饰品店才赚的回来。

  “要不卖了吧?”

  赵国全摇头,他要找舅舅问个清楚,刚走到门口,就被张红仁的惊呼声给震住:“你快看!又跌了五角!”

  那是角吗?那分明是美金,是美金!!!

  赵国全盯着行情机,欲哭无泪,早知如此,刚刚就不走那几步,走的他肉痛!

  这时,电话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