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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总来说,也只是挠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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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知簇这会正陪小叔下象棋,昨天他是有些担心,但晚上收到一封信,彻底将事放下。

  “听李峥的,这几年你一直待在公司,也没出去玩过,这样吧,你带他们出去玩一圈,等事落定,再回来。”

  什么?旅游?

  葛凤真想在砸一次座机:“姑父,现在什么时候了,我哪有心情旅游?”

  “你有!”为了宽她的心,张知簇又道:“我这边请了人处理,你别插手,免得坏了事!”

  “请了人?谁啊?”

  “别问,问就是没有!”

  怪不得一个个神清气闲,悠哉游哉,原来是找了人,既然姑父不说,葛凤也不再追问。

  挂断电话,她吐出胸口积压已久的浊气,开始琢磨如何收集证据?拍照?录像?还是录音?

  本想找李姨问个清楚,奈何打了好几个电话,对方一直在通话,算了不管啦,无论拍照、还是什么,总之全收集起来。

  想到这,她叫来胡关社、黄文波,将任务分派下去。

  至于旅游?

  呵!什么旅游?她没听到,马上收盘,过年放十几天假,不够他们休息?

  眼下,化解危机才是他们该做的事。

  汇金证券的事,李峥不知,她这会正对着手机发呆。

  她一直知道张红军被折磨的很惨,也清楚对方疯了。

  可为什么要叫她出医药费?

  关押张红军的凶手呢?黄珊珊呢?他们为什么不出?为什么要找上她?凭什么要她出钱治病?

  李峥没回去嘲讽几句,已是她大度。

  她叹了口气,来到二楼。

  这会,几名医护人员正扶着张知丛在廊道散步,一见李峥,忙打招呼。

  “李总,还有十分钟结束。”

  李峥点点头,事不急,随后她贴墙而站,加入观赏张知丛走路大队中。

  望着对方扶着墙,每走一步,就停一下,好似在思考,下一步该抬哪条腿?

  她不由再次想起张红军。

  听医生说,张红军路也走不稳,时常发疯,有时还打人,乱吼乱叫,若现在不治疗,怕要疯一辈子。

  他疯不疯,跟她无关。

  但叫她掏钱,这事没商量。

  可她不给,医院会联系张知丛,且这个关头,说不定媒体又会乱报,更重要的是,张知丛立下的遗嘱,虽没给张红军一分钱,但他的孩子却有。

  好纠结啊!

  十分钟很快过去。

  张知丛被医护人员扶回房间,做肌肉放松。

  顾名思义,就是拍拍腿,拍拍手,省得乳酸堆积。

  这事,护士做即可。

  于是,老中医与主治医生几个对视,一起找上李峥,提出请辞。

  这群医生,全是从头参与张知丛救治的人。

  尤其是几名内地医生,李峥花了很大代价,通过养和医院请回家的,自然不想放人。

  “李总,张总现在除脑子还未恢复,其他与正常人无异,我们在不在,意义不大。

  只需每月带他去医院检查,时刻关注,恢复只是时间问题,临近过年,我们想回家。”

  好吧,他们现在不走,大年三十那天也会走,不过是早几天的事。

  “那你们明天走吧!”

  事太急,她什么也没准备,至少要给她点时间准备啊。

  待两人离开,张知丛这头的肌肉放松也进入尾声,趁胡大有送他去洗漱,李峥联系胡波,让他准备年礼。

  吩咐完,张知丛也正好出来。

  “胡大有,你下去吃饭吧!”

  胡大有没什么反应,很听话的去了一楼,倒是张知丛缩到床边,死死盯着李峥,以及她的手。

  望着扬长而来的手,张知丛心口颤了颤,整个人缩上床。

  叫胡大有出去,是为了打他?

  “凶婆娘!”

  这次,李峥听清楚了,扬起的手,顿在半空:“谁教你说的?”还一次说三个字!

  没人教,这是张知丛的心里话。

  他很怀念以前,怀念在水厂生活的日子,那会李峥是那么温柔善良,除晚上偷偷摸摸揪他,白天从不打人,声音也是弱弱的,也不大声说话。

  来到港市!

  不!

  是她赚了钱,有了底气,声大了,脾气也大了,就知道打他!有本事去报社打啊!

  打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算什么本事?

  张知丛的想法,李峥不知,若知道,怕要加重力道。

  待气消了,她才坐到床头,说起张红军的情况。

  “我辛辛苦苦赚的钱,不想给他!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张知丛嘴角抽搐,她是赚了不少钱,可她的钱,有大半是他的呀。

  她不想给张红军治病,不治就是,干嘛打他?

  当他想给张红军治病?

  一个杀父杀母,无恶不作的人,救来干什么?让对方再杀自己一次吗?

  为防止李峥犯傻,张知丛开口:“不治!”

  李峥一怔,猛回头:“你不傻了?”

  “凶婆娘!打我!”

  “不吃!”

  “坏!”

  “打我!”

  “不吃!”

  不吃?不治?

  原以为对方说的是不治,结果是自己听错了,既然张知丛主动说不吃,那就饿一顿吧,节约粮食。

  同一时间,地下室的架也结束了。

  “你堂哥究竟想干什么?疯了不成?”

  郑戍康坐起来,揉着不怎么痛的手臂,瞥了眼赵国全。

  “还能干什么?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这次公司、家族投了不少钱,眼见股价一直跌,家里有些人气不过,落井下石呗,还能为什么?

  不然,他为什么一直待在张家?还不是为了躲他们?

  为了少挨点打,郑戍康转移话题:“你说股价会涨上去吗?”

  “舅舅不会错的!”

  郑戍康沉默了会,他也相信张总,毕竟上次他猜准了,这次只是震盘,之后定会涨。

  “那我们再添一把火?”

  赵国全一愣:“什么火?”

  “股价已经这样了,要么跌,要么涨!

  我们找媒体再添把火,好好宣扬下张总看好生物科技,在地下坐庄,赌它们最后走势。

  若涨,足以证实张总股神的身份,一切负面消息自然通通消失。”

  “若跌呢?”

  “我们是庄家,跌与涨,我们都赚。”

  “那我舅舅呢?那些媒体会怎么说我舅舅?这不证实他之前操作,全靠内幕吗?”

  郑戍康没正面回答:“已经传成这样,再传点什么,对张总来说,也只是挠痒痒!”

  赵国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