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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打断腿,还要撕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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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病床、受媳妇一个多月悉心照顾的东子,本该出院的他,仅用了一个中午,演变成带着媳妇伺候别人的人。

  东子媳妇是一点怨言也没有,留在医院有工资,直接打她卡里的工资,没家里糟心事,一心只愁早上吃饭还是面,中午吃啥菜配啥肉,晚上炖什么汤,闲下来还能四处走走。

  这样的日子,她巴不得过一辈子,不然也不会撺掇东子留在医院过年。

  还想着这次又能待上一个半月。

  奈何,赵国全就查了个血,拍了一个片,便拉着徐盛,喊上两名随行警察同志,去了公安局。

  剩下三人也想去,奈何他们是真受伤,只能托赵国全多踢几脚。

  看到赵国全的一瞬,邵大队长只觉头昏脑胀。

  因专案组昨夜的雷厉风行,他的私人手机,办公室座机都被人打爆了,甚至接待室这会还坐着人。

  一个个问他,闹得满城风雨,想干什么?

  他能说什么?说是局长命令?

  可局长今天没露面啊,这些人找不到局长,只好逮着他问。

  若非港市警署也派来人,他以两地联合办案,屏蔽大部分声音,今天还真脱不开身。

  “他们人呢?人在哪?”

  邵大队长没好气的哼唧:“你没事了?”

  “我好的很!”赵国全磨牙:“你们在哪审问?我要旁听!”

  哪怕有旁听这个规定,邵大队长也不会同意,更何况局里没有民众旁听的先例。

  见赵国全挨个门挨个门的找人,他鬼点子一来,跑上前拦下人:“国全,你觉得这事是绑架你那几人干的?”

  赵国全一愣,急忙说:“不是!我听到了,他们跟人通话汇报我们的情况,有几次都是他们接了电话,就喊我打给舅妈!肯定还有大鱼在外头。”

  邵大队长,以及王局长皆是这样认为,就凭几个小小办事员,还没这个胆子!

  这里面,要紧的是公章呀。

  邮寄到港市的信件,全盖了公章,虽说警署只带来相片,但他们找人看过,公章是真!

  是真的公章!

  没人点头,谁敢盖章?

  且那几个账户,也不是什么假账户,是街道办正规户头,但凭空出现的三个账户,叫人头皮发麻。

  想到这,他微微附身,凑到赵国全耳畔说:“有人阻止我破案。”

  “什么!”

  一股无名火直冲赵国全脑门,他扯着嗓子四下张望:“人呢?人在哪?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大人物敢阻止!”

  邵大队长轻轻抬手,指向走廊尽头。

  赵国全骂了句,抬腿走去。

  刚走了五步,人就被王律一把拽住!

  “高峰!过来!国全烧迷糊了,今天不能做笔录,改天再来!”

  “王继安!你干什么,放手!”赵国全用力甩了几下,奈何那只大手死死钳住胳膊,他怒声质问:“你跟他们是一伙的?这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王律被这雷霆言论给惊住了。

  他害人?

  他若真想害人,赵国全还能吃今日这个苦?早被他收拾了。

  眼下,不适合与这边起冲突。

  “国全,李总叫你回去!”

  “我不!找不到凶手,我死也不回去!”

  王律很想说,那你就死在这里,但这话说不出口,扭头喊来徐盛,三人合力拖走了赵国全。

  “???”

  望着几人背影,邵大队长眼底闪过一丝可惜,若赵国全出面,定能帮他挡一波四面八方涌来的压力。

  可惜啊~

  突然,他嘴角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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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走了,可钱还没转进来!

  这事,只是开始。

  想到这,他眼底再次迸出光,抬腿走向审讯室!

  另一头的赵国全,也被三名大汉推进车里。

  一上车,他便掀起脚下坐垫,伸手不停扒拉,同时又让徐盛取前排座位下的东西。

  见状,王律不得不开口:“国全,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啥危墙,青天白日,还有人敢...”说着说着,赵国全蔫了气,无力摊在坐垫上。

  他们一行五人。

  在一个大白天,被人带上车。

  从酒店到路旁的车,一路上不知碰到多少人,且他失踪那么几日,居然没人找他。

  可见消息被人瞒着。

  车子缓慢驶去,赵国全就这么瞪大眼睛,迷茫且失焦的看着前方。

  直到车子停在一红绿灯口处,他才吸了吸鼻子:“可我...我咽不下这口气呀!”他看向王律,掀开侧边衣服,露出腰间的青紫:“王律,这是他们踹的,这么大片,我还没孩子啊,他们好狠的心,往我腰上踹!这几日我是又当儿子,又当孙子,才保下一条命...”

  王律抿了抿唇,偏过头,不叫赵国全看见他眼里的心疼,省得这小子顺杆爬:“我不是不让你报复,只是我们要选对方法。”

  赵国全一听,也不诉苦了,直接抓住王律的胳膊,激动问:“什么方法?”

  “警署的人还在呢,他们会调查。”

  “可那些人会欺上瞒下。”

  王律摇头:“国全,这事或许会短暂被人捂住嘴,但捂不了所有人的嘴,你来这里是捐赠,是来修路的。

  不说韶州有多少人知道,就说你来之前,跟多少人提过,他们就瞒不住!”

  “光瞒不住有什么用?”

  “只这一项,就够他们喝一壶,这事若传出去,以后没人敢来这里建厂开发,更不会有任何捐赠,这个罪名会伴随那些官员一生...”

  “可我只想暴打凶手!”

  此话一出,王律莫名想起张总交代的事,上下审视着赵国全,突然笑了:“刚刚你在医院只拍了照?没检查身体?”

  话题转的太快,赵国全没领悟,老实回答:“挨打时,陈冬他们帮我挡了不少,只受了点皮外伤。”

  “那一会让高峰给你松松骨!”

  “什么?”

  “你越凄惨,他们便会越上心。”

  赵国全眨了眨眼,大脑在这一刻彻底清明,他沉默三分钟,便踢向前排座椅:“高峰,一会往手和脚上打,别打腰,更不能打脸!”

  “脸可以打!”

  “这凭空多出来的伤,别人不会信啊。”

  “额...那就打头,轻微脑震荡就可以了,到时多拍几张相片,等离开这里,就把相片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