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边军:从领取罪女开始,一统天下 > 强弩摧锋擒赤铁,帐前讨赏藏惊雷

强弩摧锋擒赤铁,帐前讨赏藏惊雷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杀气横野,鼓角惊天。

  镇北军中军高台之上,旌旗被劲风扯得猎猎作响。

  苏澈手扶木栏,与曾先生并肩俯瞰着前方的沙场。

  只见那一黑一红两骑,引领着两千骁骑卫精锐,犹如一支重箭的两道锋刃,豁开了天狼前军五千骑兵的厚重皮肉。

  周起手提方天画戟,在敌阵中一往无前,所向披靡。

  他全凭悍勇,画戟大开大合。

  每一次抡转横扫,皆伴着天狼骑兵连人带马被砸得翻滚飞出。

  那柄重戟在密集的敌阵中,蹚出一条直道,如入无人之境。

  侧旁相隔十步外,季破虏咬紧牙关,余光瞥见周起那摧枯拉朽的冲势,胸中好胜之心大起。

  他不甘示弱,双腿猛夹马腹,胯下“胭脂评”宛如一团跳动的烈火,紧紧咬住周起向前凿穿的势头。

  季破虏手中芦叶蘸钢枪抖出重重残影,燎原枪法再无保留,枪尖如灵蛇探穴,专挑敌军咽喉与甲胄缝隙间狠扎。

  他以快打慢,将逼近的敌骑尽数挑落,堪堪与周起并驾齐驱。

  曾先生望着下方那锐不可当的二人,转头赞道:

  “大帅,您挑的这位乘龙快婿,真乃当世虓虎。假以时日,北境谁能撄其锋芒?”

  苏澈神色从容,语调中却透出几分罕见的宽慰:

  “玉不琢不成器。还是曾老这双慧眼,一早便替本帅掂出了这块璞玉的分量。若无先生昔日一语点破,本帅也未必敢将这副重担压在一个边卒肩头。”

  立于苏澈身后的骁骑卫指挥使季长风,此刻双拳紧握在腹前。

  看到儿子连连挑落敌骑、毫发无伤且越战越勇,双手才缓缓松开。

  他戎马半生,素来争强好胜、不甘人后,可唯独对这个儿子,总存着护犊之心,常年将其拘在身边或安稳的后阵,生怕他在沙场险恶中丢了性命。

  如今亲眼瞧见自己的骨血在乱军中抛却了那些世家规矩,真真切切地杀出了男儿血性,他紧绷的眼角竟隐隐泛起一阵热潮。

  胸中那根提了二十年的弦,终是化作了一腔滚烫的热血。

  曾先生余光瞥见季长风这般模样,抚须缓声道:

  “季指挥使,令郎今日之勇,锐不可当。这股子陷阵的悍劲,已然不输你当年破阵时的雄姿,大可宽心了。”

  苏澈亦微微颔首,附和道:“是啊。这沙场,终究是年轻人的天下。多给后生些见血的机会,等他们真能扛起大宁的边关,咱们这些老骨头,也就能安心卸甲归田了。”

  季长风深吸了一口朔风,强行压下喉头的酸涩与激荡。

  他沉下嗓音,抱拳回道:“大帅谬赞。这混小子火候尚欠,还得在死人堆里多磨砺几年,方能铸出真正的军魂!”

  ......

  战场前方。

  赫连枭与赤铁见己方大军正在后撤,并未迎周起与季破虏的锋芒,而是各率兵马向两翼迂回,意图抄截骁骑卫的后路,将这两千精骑彻底包拢绞杀。

  待二人率领天狼骑兵兜转至侧后方,正欲收紧口袋之际,却发觉那庞大的九极缚狼大阵已然向前推移,迎面逼至。

  大阵前排的重盾向两侧错开,数十架沉重的车弩露出锋芒,弩槽中粗如儿臂的重矛已然上弦。

  其后,数千张踏张弩斜指半空,箭簇锁定了两股迂回的敌骑。

  赫连枭与赤铁惊觉不妙,当下勒马,手中兵刃连挥,拨转马头拼命向两侧旷野遁逃。

  大阵中央,令旗重重劈下。

  “崩!崩!崩!”

  机括震响。

  粗大的车弩重矛与密集的箭雨倾泻而出。

  冲得最前的天狼骑兵避无可避,连人带马栽倒在地,一排排、一串串的骑卒被钉死在黄沙之中。

  前阵深处,周起与季破虏已然杀穿了天狼前锋的阵列。

  周起抬眼望去,天狼中军的大纛正向北退却。

  此时若带着这两千精骑强冲中军,陷入数万敌阵之中,只怕要折损大半。

  他当即侧首,向季破虏打了个手势,长戟朝左侧一指。

  季破虏心领神会。

  二人放过右翼赫连枭,并辔向左侧迂回,直扑正被弩阵重创、慌乱回撤的赤铁残部。

  赤铁所部原本两千五百余人,接连遭逢冲阵与弩雨,此刻已折损过半。

  见周起二人拦住去路,赤铁左臂擎起一面生牛皮包铁圆盾,右手一柄厚背弯刀,催马迎击。

  赤铁武艺不俗,弯刀走势刁钻,圆盾护持周密。

  可面对周起与季破虏的夹击,不过十余合,便落入下风,左支右绌。

  将台之上,苏澈见赤铁被困,当即抬手下达军令。

  游龙卫指挥使贺兰钧、威塞卫指挥使赵雄,各率本部骑兵自大阵左右掩杀而出,形成合围之势。

  赤铁见大股宁军杀至,心知陷入绝境。

  他左手举起圆盾,硬扛了季破虏当胸刺来的一记重枪,借着枪尖上传来的反推力一拨马头,意欲寻隙夺路而逃。

  周起哪容他脱身,纵马斜插截住去路,手中方天画戟翻转,以宽厚的戟面自侧方悍然拍出。

  “砰”的一声闷响,重戟砸在赤铁的圆盾上。

  赤铁半边身子如遭雷击,左臂骨骼发出一声脆响,盾牌当即凹陷碎裂。

  这股摧枯拉朽的反震力顺着双肩贯穿,连带着他右手的弯刀也被震得脱手飞出。

  季破虏手腕一抖,枪尖稳稳抵在了赤铁的咽喉处。

  后方几名亲卫一拥而上,将赤铁拽下马背,反剪双臂捆缚起来。

  贺兰钧与赵雄率军赶至,彻底扎紧了包围圈。

  四员大将率领宁军,对阵中残敌展开清剿。

  一炷香的功夫,赤铁所部的残兵皆被斩杀殆尽。

  旷野之上,赫连枭那一支人马早已退回了天狼中军深处。

  周起将画戟挂在得胜钩上,向贺兰钧与赵雄拱手:“多谢二位指挥使率军相助,断其后路。”

  赵雄驱马上前,打量着周起与季破虏,朗声笑道:

  “后生可畏。你二人冲阵破敌,锐不可当。莫嫌弃我们两个老骨头,跑来阵前抢你们的功劳便好,哈哈哈。”

  周起神色谦逊,低首回道:“指挥使折煞末将了。二位将军威震北境,身上的伤疤皆是军功,岂会在意这等微末斩获。今日若无大军压阵、将军合围,末将等安能轻易得手。”

  ......

  一个时辰后。

  左路军中军大帐。

  众将齐聚,甲片碰撞声起落,难掩破敌之锐气。

  季破虏单手押着五花大绑的赤铁步入大帐,按住他的肩头:“跪下!”

  赤铁身形魁梧,双腿宛如生了根般扎在地上,任凭季破虏施力,硬是不从。

  周起跨出半步,偏过头,斜睨了那蛮将一眼:“对付这等不知教化的蛮人,讲规矩毫无用处,只需卸了他的底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