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H型 > 父母双亡考科举,女状元六元及第 > 筹策赴京设诱局,暗藏机锋引凶徒

筹策赴京设诱局,暗藏机锋引凶徒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她真要去京里?”

  “真去。”

  “那不是才十岁不到?”

  “听说她前三场都稳得很。”

  “若不是太小,真怕是会元的料。”

  这些话一传开,陆光宗那边的眼皮就跳得更厉害了。

  他中举之后,原以为自己终于能稍稍压住陆丹青。

  没想到这丫头根本没被他吓住。

  不但要去。

  还去得这样大张旗鼓。

  这一下,陆光宗心里那点还装得下的虚伪,彻底挂不住了。

  他把自己关在屋里整整一夜。

  他只要认定一件事,就一定要做。

  而这次,他认定的就是:陆丹青必须死在半路。

  春闱启程那日,天还没亮。

  严二江亲自送她出门。

  严承聪跟在一旁。

  严承武和严承虎也都来了。

  严琥珀更是从前一晚就没睡好,天刚擦黑便开始帮着收拾行李,翻来翻去确认三四遍,生怕漏了什么。

  梅氏抱着她,眼圈红得厉害。

  “早些回来。”

  “别叫自己受罪。”

  陆丹青轻轻嗯了一声。

  “我会的。”

  柳春桃把干粮递给她。

  “这包是炒米。”

  “这包是肉脯。”

  “这壶里是温水,喝着舒服。”

  牛大花又硬塞来一小包糖。

  “不舒服就含一块。”

  “别跟自己硬撑。”

  严三湖站在最后头,嘴唇动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一句。

  “要真有人敢碰你,俺也去活剐了他。”

  陆丹青看着他,忍不住笑了下。

  “三舅,别把话说太满。”

  “我还等着回来吃你做的鱼呢。”

  严三湖眼眶一下红了,抬手就挥。

  “滚滚滚,赶紧去。”

  牛车晃晃悠悠出了葛源乡。

  陆丹青靠在车壁上,掀开一点帘子,看着熟悉的山路一点点后退。

  她心里很静。

  因为她知道,这一趟去京城,陆光宗一定不会老实。

  但她也知道,自己不是孤身一人。

  她有严家,有书院,有一路埋下的眼线和安排。

  更重要的是,她知道陆光宗会急。

  他越急,越容易露头。

  车走到第三日,已经入了府道。

  路上的举子越来越多。

  彼此间虽不都认识,可一听名字,便知道谁是谁。

  有人远远看见陆丹青,先是一愣,紧接着就开始窃窃私语。

  “那就是陆丹青?”

  “对,就是她。”

  “真这么小?”

  “可不是。”

  “听说她前几科全是头名。”

  “我原以为是传得夸张,如今看着,竟是真的。”

  她一路都没怎么说话。

  只是在每到一处驿站或客栈时,都会先看窗外、看门口、看后墙。

  这一动作看得严承聪心里发紧。

  “丹青,你在看什么?”

  陆丹青低声道。

  “看有没有人跟。”

  严承聪立刻警觉。

  “真有人?”

  陆丹青摇头。

  “现在还没有。”

  “可快了。”

  她这话说完,系统忽然出声。

  【宿主。】

  【左侧后窗外,有人盯了两次。】

  陆丹青眼皮都没抬一下。

  “知道。”

  她从容地喝了口水。

  灵泉水还没开。

  但她这些日子一直在用灵泉碎水慢慢养着身体,气色远比外人想得稳。

  真要硬拖一拖,拖到会试前后,是够的。

  她没有立刻拆穿。

  因为她也想看看,陆光宗到底会派什么人来。

  到了第四日夜里,队伍在一处不大不小的驿路客栈落脚。

  这一路同行的,除了她与严承聪,还有两位同路赴考的举子和一位书院代为安排的护送人。

  大家都累了。

  一进院,便各自安顿。

  可陆丹青刚把包袱放下,系统便忽然警示。

  【宿主。】

  【东边屋顶,西边柴棚,后门外巷口。】

  【三处都有动静。】

  陆丹青手指微微一紧。

  “终于来了。”

  她说得很轻。

  严承聪却一下站直了。

  “什么来了?”

  陆丹青把包袱放好,抬眼看向窗纸。

  “让你们别睡太死的东西。”

  严承聪一愣,正要再问,院外却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紧接着,便是门板被重重撞开的声音。

  “有贼!”

  “有人闯院!”

  “护住考生!”

  这一声刚起,整个客栈里顿时乱成一团。

  陆丹青心头却稳得很。

  因为她知道,这不是临时起意。

  这是冲着她来的。

  她甚至在那一瞬间便清楚,陆光宗已经把自己推下来了。

  下一刻,窗外刀光一闪。

  一道黑影直接破窗而入,手里一柄短刀,奔着她心口就扎。

  严承聪吓得失声。

  “丹青!”

  陆丹青却像早有预料,腰身往后一折,抬手一挡。

  刀刃擦着她臂侧划过去,顿时带出一串血线。

  她人也顺势摔在地上。

  “丹青!”

  严承聪扑过来就要扶。

  陆丹青却一把按住他的手,声音发虚。

  “别碰我。”

  “有人……不止一个。”

  外头立刻又是一阵打斗声。

  木桌翻倒,碗碟碎裂,窗棂被踹得四分五裂。

  那名护送人拔刀迎上,厉声道。

  “护好陆姑娘!”

  “别让人近身!”

  另一位同行举子脸都白了。

  “这是怎么回事!”

  “哪来的刺客!”

  陆丹青靠在墙边,故意喘得极急。

  她那一刀其实并不算重,真正受伤的位置在臂侧,可她早在刀入肉的一瞬,便让系统以最小代价稳住了筋骨和脉息。

  痛是真痛。

  血也是真血。

  可要死,还不至于。

  她要的就是这个。

  要让所有人都看见她伤了。

  而且伤得不轻。

  外头的人打得极凶。

  刺客显然不止一个。

  可他们也没料到,客栈里竟会有这样几个随行的人,真拦起来,竟一时没能靠近她。

  其中一个刺客见没得手,竟转身就往院墙外窜。

  另一个却像不肯死心,挥刀逼近,嘴里低吼。

  “杀了她!”

  “别叫她活着回去!”

  严承聪一听,脸都吓白了。

  “他们是冲你来的!”

  陆丹青靠着墙,呼吸越来越急,脸色也一点点白下去。

  她低声道。

  “扶我坐好。”

  “别让旁人看出来我还撑得住。”

  严承聪几乎要疯了。

  “都这样了还撑!”

  陆丹青咬着牙,声音断断续续。

  “照我说的做。”

  “快。”

  严承聪一愣,还是咬牙把她半扶半抱地挪到炕边。

  她脸色白得骇人。

  手臂上的血慢慢渗开,把袖子染湿了一大片。

  外头护送人终于把最凶的那个刺客逼退,屋里这才暂时安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客栈老板才哆哆嗦嗦进来。

  “几位客官……没事吧?”

  那同行举子连声道。

  “快去请郎中!”

  “还有,报官!”

  “这绝不是寻常盗匪!”

  陆丹青闭着眼,像已经疼得说不出话。

  其实她脑子清醒得很。

  她知道,接下来该怎么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