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雀(1)
江左笑咪咪的问道:“我要开始给你治疗脚底的伤口了,要是忍不住痛,你就喊出来。”陶芷兰有些紧张的点了点头。
江左把脚边的被子挽了上去,陶芷兰的双脚露了出来。唉,要不是有些肿胀还带着伤,这双玉足一定很美。江左抬手摸着陶芷兰柔软的脚腕,还在遐想。
“江,江大哥,我脚腕那里有问题吗?”陶芷兰红着脸问道。
“呃,没什么问题,我就是需要仔细检查一下”。江左顿时有些尴尬。
江左收敛心神,把自己的剃须刀放进酒里泡着,对陶芷兰说道:“会很痛,要不你就喊,要不就咬住被子,不然很容易咬舌头。”陶芷兰点了点。说道:“江大哥,你来吧,我能忍得住。”说完就使劲的咬住了被子。
这丫头说话咋听着这么别扭呢。什么叫我来吧。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江左将刀子拿出,看了陶芷兰一眼。陶芷兰也在看着他,眼神里有紧张也有坚毅。江左对她点了点头,示意马上开始。
江左开始把那些没有磨破的血泡全部挑破,黄水开始断断续续的流出来。江左的动作很慢很轻。要把那些破碎的皮肤一一切掉。尽管动作很轻,陶芷兰依然痛的闷哼不断。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不断流出。双手紧紧的抓住被子。终于所有的破皮都被清理掉。露出了脚底鲜嫩的细肉。江左头也不抬,说道:“最后一下,忍住啊。”陶芷兰还不明所以,刚吐出被子喘了口气。江左就把一块泡在酒里的湿布糊在了她的脚底。他还是有些低估高度酒精的杀伤力了,
“啊。。。。。”陶芷兰发出了今晚最大的一声惨嚎。她的脚不断挣扎,想踢掉脚上的湿布,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江左紧紧的按住她的双脚,不让她动弹。片刻后,陶芷兰没了挣扎的力气,瞪着眼睛大口的喘着气,掺杂着断断续续的小声呻吟。江左瞅了她一眼。看她一副哼哼唧唧虚脱的样子,我去,这不是诱惑自己犯罪嘛。
陶芷兰的叫声打破了夜的寂静。众人纷纷惊醒。苏珊红着脸咬着嘴唇。她双手堵住耳朵,又想了想,把被子也拉到自己头上。江鱼儿和江心儿住在一起。二人红着脸互相对望了一眼。江心儿抿嘴一笑道:“这大半夜的公子真能折腾。人家芷兰姑娘还病着呢。”江鱼儿脸色一僵。又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卫松躺在床上嘿嘿一笑。年轻的感觉真好。艾敏依旧打着呼噜,似乎并没有醒过来。
江左并不知道自己被众人误会了。给陶芷兰的脚上了药。略微包扎了一下。然后拿着一套女人贴身衣物放在床边,说道:“你等会把身子擦一下,换上这个,被子啥的都要更换一下,我去门外等着,你好了叫我。”陶芷兰红着脸说道:“江大哥,外边太冷了,你就在屋里背过身就行。我很快的。”江左一听这样也行。就背对着坐在炭盆旁边。后边陶芷兰一阵淅淅索索。片刻后。陶芷兰说道:“江大哥,我换好了。”江左这才转身站起说道:“你不要动,脚上有伤。”陶芷兰点了点头。
江左将陶芷兰拦腰抱着。将她放到炭盆那里坐着,自己抓紧把湿透的被褥换掉。换好后,又将陶芷兰抱回到床上,盖好被子,这才松了一口气。陶芷兰脸色绯红,轻声道:“江大哥,你也累了吧,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江左笑着道:“没事,休息一晚上就好了。没啥麻烦的,你要是心里过意不去,亲我一口当做感谢吧。”刚说完,江左自己就后悔了,讪笑着道:“我刚刚开玩笑的。你别当真。”陶芷兰早已经拉着被子盖在脸上。手摸着发烫的脸颊,心里嗔道:“江大哥,他怎么什么话都能说出来。”江左见陶芷兰不说话,又轻声说道:“芷兰,你早点休息,我去卫大哥那里凑合一下。”
“江,江大哥,今晚今晚在这里陪着我好不好,这几天我自己这里好害怕,你在这里我才能感觉到这不是做梦。”陶芷兰的声音犹如蚊哼,还带着一丝颤抖。
江左笑了笑,他是一个现代人,也不矫情。他又加了一些碳,又把窗子推开了一条缝。然后脱掉靴子。穿着外衣就掀开被子躺了下去,陶芷兰又是一声惊呼。感觉一个身体躺在了自己身边。她连忙往里边挪了挪。江左嘿嘿一笑,手臂从陶芷兰脖领穿过,将她揽在怀里,陶芷兰身体有些颤抖,红着脸不敢抬头,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江左怀里。感受着那砰砰的心跳声。听着那均匀的呼吸声。陶芷兰觉得自己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人,她有些不相信现在的一切。她想睡又不敢睡,她怕这是自己的一场梦。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想跟江左说会话。可江左竟然已经睡着了。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陶芷兰看着这张熟睡的脸庞,红着脸靠近,轻轻的亲了一下江左的脸颊。又缩了回去,嘴角带着一丝微笑,沉沉睡去。
江左感觉鼻孔有些痒,忽的睁开眼睛,两双眼睛就对视了在一起,陶芷兰神色一呆,手里还举着自己的头发梢。被江左现场抓包。陶芷兰感觉有些无地自容。又缩进了被窝躲了起来。江左见天已经蒙蒙亮。就起身下床,又对着陶芷兰说道:“芷兰。你多睡一会吧。早饭我等会送过来。”陶芷兰缩在被窝里嗯了一声。
江左把所有的炭盆重新点燃,才来到院里洗漱。见众人都起来了。江心儿端着一盆热水,对江左说道:“公子,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我还想着伺候你洗漱呢。这折腾一宿也累了吧?”江左狐疑的看着她,说道:”我用些凉水就可以,你给芷兰送过去吧,病号优先。”
“公子你可真够体贴的。芷兰姑娘真让人羡慕。”江心儿笑道,这都什么跟什么?江左也懒得搭理她,见苏珊走了过来。连忙打招呼:“早啊,苏大公主。”苏珊冷哼一声,也不回话,从江左身边径直走过。江左见苏珊这个样子。嘀咕道:难道这小妮子来大姨妈了?。又跟卫松艾敏打了个招呼。卫松笑道:“你这折腾了半宿,我还以为你起不来了呢。人家姑娘还病着。你也不知道怜香惜玉。”江左瞪着眼睛看着卫松。讪讪说道:“卫大哥,我说我一晚上啥也没干,你信吗?”卫松哈哈一笑,说道:“我当然信了,我也年轻过嘛。”江左顿时语塞,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江心儿进去房间,看见陶芷兰还在发呆,忙喊她起床洗漱。二人做了下自我介绍,陶芷兰就下床洗漱。脚底痛的没那么厉害了。江心儿去整理床铺。看见床单虽然有些褶皱,但很干净。遂八卦的低声问道:“芷兰姑娘,昨夜你跟公子都那样了,怎么没落红呢。”啊,陶芷兰身子一晃,差点把水盆给扔掉了。红着脸嗔道:“心姐,你别胡说。我,我们啥也没做。”江心儿狐疑的道:“不会吧。你叫的那么大声,我们都听见了。”陶芷兰顿时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
“那是江大哥给我治伤,我痛的没忍住,才叫了出来。”陶芷兰还想努力一下。不让大家误会。